宴会厅内的喧嚣还在耳畔回荡,丝竹之声与觥筹交错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衬得廊下的夜色愈发静谧。林墨与陈峰借着人群的掩护,躬身溜出正厅,脚步轻盈如鬼魅,踩着廊下宫灯投下的暗影,快步朝着那处戒备森严的院落而去。方才陈峰假意争执制造的混乱尚未平息,正厅内人声嘈杂,守卫们或被调去维持秩序,或探头探脑看热闹,后院的防备虽依旧严密,却已露出了可乘之机。
“守卫少了两个,方才我瞧见了两个,方才我瞧见他们往正厅去了,这是咱们最好的时机,速战速决!”陈峰压低声音,指尖按在腰间斩煞匕首的刀柄上,目光锐利地扫过院落门口的两名守卫,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又藏着十足的笃定。他身形微侧,借着廊柱的遮挡,仔细观察着守卫的站位,两人一左一右,目光扫视着四方,看似无懈可击,却在转身换岗的间隙,有着转瞬即逝的空当。
林墨颔首,掌心悄然凝起一缕内力,目光沉沉落在守卫身上,低声回应:“待会儿我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解决,动作要快,不能惊动其他人。青帮总坛藏龙卧虎,一旦拖延,必生变数。”话音落,他抬手扯下腰间悬挂的玉佩,手腕微微一扬,玉佩便带着轻微的破空声,朝着不远处的花丛飞去,“啪”的一声轻响,惊起了花丛中栖息的飞鸟。
两名守卫闻声,下意识转头朝着花丛望去,神色警惕。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峰身形如箭般窜出,脚步踏在青石板上,竟未发出半点声响。他左手快速捂住左侧守卫的口鼻,右手紧握斩煞匕首,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地抵在守卫的脖颈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制住了人,又未立刻下杀手。那守卫双目圆睁,挣扎了几下,便被陈峰一记手刀敲在后颈,软软地倒了下去。
另一侧的守卫察觉不对,刚要转身呼喊,林墨已然欺身而上,掌心带着浑厚的内力,重重拍在他的肩头。那守卫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浑身筋骨酸痛,喉咙一甜,刚要出声,便被林墨伸手扣住咽喉,指尖微微用力,瞬间扼住了他的呼吸。“不想死就闭嘴!”林墨冷声喝道,眼神凌厉如刀,透着一股慑人的威压。那守卫吓得浑身哆嗦,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恐惧。
“搜他的身,看看有没有密室钥匙。”林墨对着陈峰说道,手上力道未松,死死制住守卫。陈峰快速在倒地守卫和被制住的守卫身上摸索,片刻后,便从前者怀中摸出一枚铜制钥匙,钥匙上刻着青帮的盘蛇纹,纹路细密,做工精致。“找到了,看这纹路,定是那密室的钥匙!”陈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将钥匙递到林墨手中。
林墨接过钥匙,对着守卫冷声问道:“密室在院内何处?里面还有多少人看守?”那守卫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敢隐瞒,结结巴巴地说道:“在……在正屋的书架后面,里面……里面没人看守,只有机关,凡人事先不知道诀窍,根本打不开暗格!”
“还算识相。”陈峰抬手一记手刀,将守卫打晕在地,随后与林墨一同将两名守卫拖到院落角落的柴房里,掩好柴房的门,才快步走进院内正屋。
正屋的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尘封的霉味夹杂着墨香扑面而来,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屋内陈设极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摆在中央,两侧各放着一把太师椅,而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巨大书架,书架雕梁画栋,材质是上好的紫檀木,历经岁月洗礼,依旧透着温润的光泽。书架上摆满了古籍与账本,古籍泛黄发脆,账本则是崭新的蓝布封皮,一摞摞码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果然藏在这里!”陈峰快步走到书架前,伸手拂过那些账本,指尖沾染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这些账本看着规整,定然记录着青帮的龌龊勾当,咱们赶紧翻看,找到他们和张督办勾结的铁证!”
林墨关紧房门,又搬来太师椅抵在门后,以防有人突然闯入,随后才走到书架旁,与陈峰并肩而立,快速翻阅起那些账本。指尖划过蓝布封皮,每翻开一本,两人的脸色便凝重一分。账本上用蝇头小楷记录得清清楚楚,一笔笔交易明细赫然在目,从鸦片走私的数量、销路,到军火贩卖的渠道、价款,每一项都标注得明明白白,甚至连与国民政府官员的分成,都记得丝毫不差。
“好家伙!这青帮胆子也太大了!光是上个月,就走私了足足五十箱鸦片,一半卖给了租界的洋行,一半散给了上海滩的烟馆,赚的银子竟有十几万两!”陈峰翻着手中的账本,忍不住低声怒骂,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你看这里,明确写着,每一笔交易,都要给张督办三成红利,还有这些军火,都是从海外运来,经由张督办打通关节,运到苏北土匪手中,这狗官,简直是祸国殃民!”
林墨手中的账本,记录的是近半年的交易往来,上面不仅有张督办的名字,还有几位国民政府的官员署名,甚至还有西方商行的印章。他越看心越沉,眉头紧紧蹙起,沉声道:“原来如此,张督办借着青帮的手,垄断上海滩的鸦片生意,又勾结土匪,贩卖军火,一边靠着洋人撑腰坐稳官位,一边敛财壮大势力,他的野心,恐怕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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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可恶的!”陈峰将手中的账本递到林墨面前,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里,他们为了确保鸦片销路,竟让青帮弟子诱骗穷苦百姓吸毒,不少人家破人亡,还有这些孩童,被他们抓来,要么用来抵债,要么被卖到海外,简直丧尽天良!”
林墨看着账本上的字迹,眼中寒光闪烁,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他握紧手中的降妖剑,剑身微微颤动,似在呼应他心中的怒火。“这些账本,便是扳倒他们的铁证,一定要妥善收好,日后公之于众,让张督办和青帮的人,身败名裂,难逃法网!”林墨沉声说道,将翻阅过的账本一一整理好,塞进随身携带的锦囊中,锦囊是周掌柜特制的,防水耐磨,足以护住这些重要证据。
陈峰也快速收拾着手中的账本,两人分工合作,没过多久,书架上的蓝布封皮账本便被翻了大半。就在陈峰伸手去拿书架最顶层的一本古籍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书架的背板,竟发现背板微微松动,并非实心。“林墨,你看这里!”陈峰心中一动,连忙招呼林墨,伸手用力推了推背板,背板竟能微微移动,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
林墨快步走上前,仔细打量着书架,发现书架底层的一排古籍,摆放得极为刻意,每一本的间距都分毫不差。他伸手按住其中一本刻着《道德经》的古籍,轻轻转动,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机关应声而开,书架背后的背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暗格,暗格内铺着红色锦缎,锦缎上,赫然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还有一封封缄的信函,信函的火漆上,印着一个陌生的徽记,徽记是一只展翅的黑鸦,透着几分诡异与肃杀。
“果然有暗格!”陈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伸手便要去拿木盒,却被林墨伸手拦住。“小心有诈,青帮行事阴狠,说不定这暗格里藏着机关。”林墨沉声提醒,目光仔细扫视着暗格四周,指尖轻轻拂过锦缎,触感光滑,并无异常。他缓缓抬手,先拿起那封缄的信函,信函入手沉重,信封是特制的牛皮纸,防水防潮,显然里面装着极为重要的东西。
林墨小心地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信纸泛黄,字迹是洋文,笔画凌厉,透着一股阴鸷之气。他自幼研习过洋文,一眼便认出这是德文,快速浏览过后,脸色骤然大变,指尖微微颤抖。“写的是什么?”陈峰见他神色不对,连忙问道,心中满是焦急。
“是那个西方秘密社团写给张督办的信!”林墨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缓缓开口翻译,“信中说,他们派来的使者已经抵达上海滩,让张督办协助使者,找到华夏的‘镇灵玉’,那玉据说藏在上海滩的古寺之中,拥有镇压邪祟、汇聚灵气的力量,他们要用镇灵玉,炼制一种邪异的药剂,用以壮大势力。还说,青帮只是暂时的棋子,等他们拿到镇灵玉,便会扶持张督办掌控上海滩,助他们打开华夏的大门!”
“镇灵玉?炼制邪药?”陈峰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这帮洋鬼子,野心也太大了!竟然想靠着邪术祸乱华夏,张督办这个卖国贼,为了权力,竟然甘愿做他们的走狗!”
“还有更可怕的。”林墨又拆开另一封信,这封信依旧是德文,字迹与前一封相同,“信中提到,之前的尸王,便是他们用半成品药剂炼制而成,只是药力不足,才被我们铲除。这次他们带来了改良后的药剂,还会联合青帮残余势力,在万国博览会期间动手,一来抢夺参展的奇珍异宝,二来趁机散布药剂,制造混乱,好浑水摸鱼寻找镇灵玉!”
陈峰闻言,怒火中烧,一拳砸在书架上,书架微微晃动,落下些许灰尘:“这帮杂碎!竟然还敢打万国博览会的主意!幸好我们找到了这些信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林墨将信函小心翼翼地收好,放进锦囊之中,随后才伸手拿起暗格中的木盒。木盒是檀木所制,香气醇厚,能防虫防潮,盒身刻着繁复的纹路,与信函上的黑鸦徽记隐隐呼应。他轻轻打开木盒,只见盒内铺着白色丝绒,丝绒上放着一枚巴掌大的玉佩,玉佩通体黝黑,质地温润,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符文流转着淡淡的黑气,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与玄清道长所制的护身符气息截然相反。
“这是什么玉?气息好生诡异。”陈峰凑近一看,只觉得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后退半步,“看着不像是凡物,莫非和西方秘密社团要找的镇灵玉有关?”
林墨指尖轻轻触碰玉佩,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周身的内力瞬间躁动起来,降妖剑在腰间微微作响,似在抵御玉佩的邪气。“这不是镇灵玉,镇灵玉乃至阳之物,而这玉佩,通体阴寒,满是邪气,应该是西方秘密社团炼制的邪物,或许是用来定位镇灵玉的法器。”林墨沉声说道,将木盒盖好,放进锦囊,“此物邪异,不可久持,回去后需请玄清道长的法门封印,以免为祸人间。”
就在两人收拾妥当,准备离开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青帮弟子的呼喊声:“二当家,后院守卫不见了,正屋的门好像被人动过!”“快!进去看看,说不定是潜入的奸细!”
“不好,被发现了!”陈峰脸色一变,握紧斩煞匕首,眼神锐利地盯着房门,“林墨,你带着证据先走,我来断后!”
林墨摇头,将锦囊贴身藏好,握紧降妖剑,剑身出鞘三寸,银光闪烁,浩然正气瞬间弥漫开来:“要走一起走,你我并肩作战,还怕他们不成!方才翻看账本,我瞧见这屋子后面有个侧门,咱们从侧门突围,汇合周掌柜的人!”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青帮二当家带着十几名打手冲了进来,个个手持长刀,神色凶狠,目光死死盯着林墨和陈峰,厉声喝道:“好胆大包天的狂徒,竟敢潜入青帮密室,盗取我帮机密,今日定要让你们有来无回!”
二当家满脸横肉,眼中满是阴狠,方才正厅的混乱平息后,他便察觉后院守卫异常,赶来一看,柴房里的守卫被人打晕,正屋房门虚掩,便知大事不妙,连忙带着人手围了过来,恰好撞见两人准备脱身。
“青帮勾结贪官,通敌叛国,走私鸦片,贩卖军火,桩桩件件,皆是死罪!这些机密,便是你们的罪证!”林墨冷声喝道,降妖剑出鞘,银光暴涨,一股至阳之气席卷开来,屋内的阴冷邪气瞬间被驱散,青帮打手们只觉得浑身一寒,下意识后退半步。
“牙尖嘴利!给我上,杀了他们,夺回账本和信函!”二当家厉声下令,打手们应声而上,长刀挥舞,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两人砍来。
陈峰率先迎了上去,斩煞匕首寒光闪闪,招式狠辣凌厉,每一刀都直取要害。他身形矫健,如同猎豹般穿梭在打手之间,匕首翻飞,惨叫声接连响起,几名冲在最前面的打手,瞬间便被匕首划破咽喉,倒地身亡。
林墨手持降妖剑,紧随其后,剑招灵动飘逸,却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降妖剑本是斩妖除魔的利器,对这些沾染了血腥与邪气的青帮打手,有着天然的克制之力。剑光闪过,长刀纷纷断裂,打手们要么被剑气划伤,要么被剑尖点中穴位,一个个倒地不起,哀嚎不止。
“废物!都是废物!”二当家见手下不堪一击,气得暴跳如雷,亲自手持一柄开山斧,朝着林墨劈来。开山斧势大力沉,带着破空之声,威力无穷。林墨侧身躲闪,降妖剑反手一挥,剑身与斧刃相撞,“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二当家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剧痛,开山斧险些脱手而出。
“你究竟是谁?为何身手如此了得!”二当家心中惊骇,他知晓林墨的威名,却未曾想过对方的实力竟如此强悍,仅凭一柄长剑,便挡住了他的开山斧。
“取你狗命之人!”林墨冷声喝道,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到二当家面前,剑招快如流星,直指他的眉心。二当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抬手用开山斧格挡,却哪里来得及,剑光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瞬间涌出。
“啊!”二当家惨叫一声,怒火中烧,疯狂挥舞着开山斧,朝着林墨胡乱劈砍。林墨从容应对,身形辗转腾挪,降妖剑在他手中如同臂使,剑光纵横交错,将二当家的攻势尽数化解,同时不断反击,剑剑紧逼,打得二当家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陈峰解决掉身边的打手,见状快步上前,与林墨并肩作战,两人一剑一匕首,配合得天衣无缝。二当家腹背受敌,渐渐体力不支,身上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衣衫,气息也愈发微弱。
“撤!快撤!去叫大当家和张督办的人来!”二当家深知不敌,心中萌生退意,厉声呼喊着,想要突围出去。
“想走?晚了!”林墨眼中寒光一闪,内力灌注剑身,降妖剑光芒大盛,一招长虹贯日,直直刺向二当家的胸口。二当家躲闪不及,被剑尖刺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墨,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随后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剩下的几名青帮打手见二当家身亡,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战,纷纷转身想要逃跑。陈峰岂能给他们机会,斩煞匕首翻飞,几下便将几人尽数斩杀,屋内瞬间恢复了寂静,只留下满地的尸体与鲜血。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大当家和张督办的人手很快就会赶来!”林墨沉声说道,快步走到屋后,推开侧门,侧门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里空无一人,正是脱身的绝佳路径。
陈峰点头,快速跟了上去,两人刚走出侧门,便听到青帮总坛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显然是青帮在召集人手,四处搜捕他们。“周掌柜安排的人就在巷口接应,咱们赶紧过去!”陈峰低声说道,脚步加快,朝着巷口跑去。
林墨紧随其后,一手按在贴身的锦囊上,感受着里面账本与信函的重量,心中笃定。这些铁证,不仅能扳倒青帮,能揭露张督办的卖国行径,更能挫败西方秘密社团的阴谋,只要将这些公之于众,上海滩的百姓定会群起而攻之,各国政要也不会坐视不理。
巷口处,一辆黑色马车早已等候多时,周掌柜的手下见两人赶来,连忙掀开车帘,低声道:“林先生,陈先生,快上车!青帮的人已经封锁了周边街道,咱们得赶紧离开!”
两人快步上车,马车疾驰而去,朝着玄清观的方向驶去。车厢内,林墨将锦囊取出,小心翼翼地翻看里面的账本与信函,确认完好无损后,才松了一口气。
陈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喘着粗气说道:“没想到青帮密室里藏了这么多秘密,张督办和西方洋人的阴谋,简直超乎想象。镇灵玉、邪异药剂,还有万国博览会的算计,咱们接下来的担子,可太重了。”
林墨点头,目光沉沉:“是啊,万国博览会在即,各国宾客齐聚上海滩,他们定然会趁机作乱,我们不仅要救出苏伯父和被困的弟兄,还要守护博览会的安全,找到镇灵玉,阻止他们炼制邪药。眼下,先将这些证据收好,明日西郊废弃工厂的交换,便是我们与他们正面交锋的开始。”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穿过一条条街巷,甩掉了身后的追兵。法租界的灯火渐渐远去,玄清观的轮廓在晨光熹微中渐渐清晰。车厢内,两人闭目养神,养精蓄锐,心中都清楚,明日的一战,关乎着上海滩的安危,关乎着无数百姓的性命,容不得半点闪失。
而青帮总坛内,已然乱作一团。大当家看着二当家的尸体,看着被洗劫一空的密室,气得暴跳如雷,脸色铁青。他快速派人给张督办送信,告知密室机密被盗,林墨与陈峰身怀铁证,请求张督办立刻派兵,封锁全城,搜捕两人,夺回证据。
张督办收到消息时,正与那名金发碧眼的西方使者密谈。听闻密室被盗,证据落入林墨手中,他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林墨,陈峰,真是不知死活!明日西郊废弃工厂,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不仅要夺回证据,还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苏父和陈峰的下场!”
西方使者坐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的徽章,徽章上的黑鸦徽记在灯光下格外狰狞:“张督办,不必心急。林墨手中有证据又如何,只要明日能拿到那枚定位玉佩,找到镇灵玉,区区几个华夏人,翻不起什么风浪。万国博览会,将会是我们的舞台。”
夜色渐深,上海滩的暗流愈发汹涌。玄清观内,苏媚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林墨和陈峰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当得知两人拿到了青帮与张督办勾结的铁证,知晓了西方秘密社团的阴谋后,苏媚神色凝重,却又多了几分底气。
“林墨,陈峰,明日我与你们一同前往西郊废弃工厂,我要亲手救出我父亲!”苏媚眼中满是坚定,手中紧紧攥着那枚玄清道长绘制的护身符,“我父亲知晓不少张督办的事情,他若能平安归来,定能给我们更多帮助。”
林墨看着苏媚坚定的眼神,知晓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劝阻:“好,明日我们三人一同前往,周掌柜会带着洪门弟兄在外接应,赵局长也会安排巡捕暗中布防,只要我们里应外合,定能救出苏伯父,挫败他们的阴谋。”
陈峰握紧斩煞匕首,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明日,定要让张督办和青帮的人,血债血偿!”
林墨抬手握住腰间的降妖剑,剑身微微颤动,似在回应他的决心。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默念:镇灵玉、邪药、万国博览会,这场仗,我们必胜!
玄清观的灯火彻夜通明,林墨、陈峰、苏媚三人围坐在一起,仔细商议着明日的行动计划,将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周全。账本与信函静静躺在桌上,如同最锋利的武器,等待着刺破黑暗的那一刻。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光刺破夜色,洒在上海滩的土地上。一场关乎正义与邪恶、生存与毁灭的较量,已然箭在弦上,蓄势待发。林墨一行人,带着满腔的热血与坚定的信念,即将奔赴西郊废弃工厂,与张督办、青帮及西方秘密社团,展开一场殊死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