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栋听完沉清的“安慰”,哭得更大声了。
怪不得这两人跟谢子安混的好,原来都是些混蛋!
谢子安笑出了声,知道沉清和崔茂为什么这么高兴,如果他这次比试赢了,那么沉清和崔茂,就能赚回三倍的钱。
估计之前押徐文栋的,都输光裤衩子了……
徐文栋以为谢子安在嘲笑自己,更加破防了。
狠狠抹了把眼泪,狠声说:“有本事我们再比一场!这次我绝对能赢你!”
谢子安可不想再跟熊孩子玩耍,尽管这孩子只小他三岁……
“无论比多少次,在府学这段时间,你肯定都比不上我。”
徐文栋顿时被谢子安这话震在原地,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狂妄之人。
他憋屈地说:“你说话是不是太自大了!直到七月准备去乡试,在府学旬考还有三次,你就这么自信?也不怕闪到腰!”
谢子安凉凉道:“对上你,我还是挺有自信的。”
徐文栋:……
崔茂双手抱臂,“你别管谢兄之后能不能赢你,但现在他这次可是旬考丙班的第一名,你怎么也是输了,愿赌服输,赶紧实现你当初的承诺。”
谢子安有些诧异,他有自信能考前十。
但没想到是第一。
徐文栋得知谢子安才知道自己的排名,已经被这厮打击的心气儿全无,象是霜打的茄子般,耷拉着脑袋。
“我当然愿赌服输,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说完他看着谢子安,藏在袖子中的双手紧紧握住。
要是他让自己去找姐夫,做什么过分的事,他就耍赖!
结果谢子安托着下巴想了半天,才慢悠悠道:“想不出要你给我做什么,不过既然你家有军中之人……”
徐文栋:来了来了!
“那就请你帮我找一个行伍之人,教我拳脚功夫吧。”
屋子顿时安静下来。
徐文栋不可置信瞪大眼:“你要我去帮你找武打老师?”
谢子安疑惑:“怎么了?你请不来?那就算了……”
“我怎么会请不来?!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徐文栋哇哇大叫。
本以为人家会狮子大开口,要他姐夫做什么事,结果就这?
徐文栋感觉刚才紧张的自己,就象个小丑,自以为是揣测别人的用意。
想到之前比试的时候,很多人喊着叫他跟自己比,那些人什么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谢子安也是在自己加了个承诺的彩头后,才愿意比试。
他以为谢子安和那些人一样,都奔着他有个安抚使的姐夫来的。
结果就这?
徐文栋带着疑惑走了,总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被大材小用……
哭唧唧来,带着满头问号走。
崔茂:“喂,你跟他比这么一场,就让他给你找个行伍的武打老师教自己拳脚功夫?”
谢子安挑眉,“没有吧,我比一场不还给你们俩赢了一笔钱?”
崔茂顿时笑嘻嘻的,掏出刚到手的九百两银子。
“还真别说,那花良哲掏出全部小积蓄押徐文栋,结果还倒欠二百两哈哈哈哈!我一想到他回去可能会被打一顿,我就想笑哈哈哈!”
沉清也笑眯眯拿出自己赢的钱,他当初全身家当也就八十两,现在赢下来,总共有二百四十两,跟崔茂的相比,自然是一笔小钱。
但对于他来说,已经很多了。
他心情颇好地开口:“我能理解谢兄提这个要求,同窗之间的比试,对于大人们来说,也就小打小闹,要是谢兄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恐怕要落下个贪利的印象。”
谢子安朝沉清拱手,说出了他的心声。
他在捞铁牛事件中的大手笔捐赠,得到了个清流的名声,这事儿还没过去多久呢,要真利用徐文栋搭上什么安抚使,怕是会适得其反,得了个虚伪的名头。
当初之所以答应徐文栋比试。
只不过是看这家伙很执着,要是不答应,只怕会一直缠着他。
答应了,不过是在旬考成绩出来时候对比一下成绩,没什么损失,还意外给好友赚了一笔钱。
自然,这一切都创建在他能力足够的情况下。
要是真赢不了徐文栋,被嘲笑奚落的可就是自己了。
所以,他需要向徐文栋要一点好处。
那就是给自己找个武打先生,这个异世界的功夫,跟现代所认识到的可不一样,看看阿兰能单挑几个男子就知道功夫的厉害之处了。
他要是走上仕途之路,与其找家丁保护自己,不如自己学一学自力更生。
崔茂闻言,忍不住在谢子安和沉清两人之间打转。
“我说沉清你怎么跟谢某人这厮玩的来,原来都是老狐狸啊,沉兄也是,平日装个小白兔似的,连我差点也骗了过去。”
沉清无辜地看了他一眼,“崔茂兄,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崔茂:……又装。
谢子安老神在在:“什么老狐狸,忒难听了点,咱们读书之人要学会文雅用词,这叫做事有道~”
崔茂:行行行,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三人谈笑片刻后,便往明伦堂那边走去,准备要上第一课。
来到学堂后,却发现平日安静苦读的学堂有些热闹。
谢子安走进学堂的那一刻,有一瞬间的安静。
但随后爆发出更热闹的声浪,谢子安就被同窗给淹没了。
“谢兄,没想到你居然是此次旬考第一!”
“深藏不露啊!十年落第,现在全把我等都给比下去了!”
“就是,平日里看你不象我等这般苦读,没想到你却拿了第一,不会回去斋舍之后,点灯偷偷挑灯夜战吧?”
谢子安顿时哭笑不得,他哪里不苦读了,只不过是不象大多数人那样,连上个厕所时间也要精打细算,而是充分利用自己的过目不忘能力,整理脑子里的知识点和总结归纳罢了。
再说了,原主读书完全不偷懒,自己来了之后也不敢懈迨,之前落第完全是人为原因,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有真材实料的……
谢子安笑道:“大家误会了啊,谢某努力并不比各位少,只是此次侥幸得了第一,等下次,说不准就是在座的哪一位同窗力争上游,把谢某给超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