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安!你又在偷看我的话本!”
许南松气咻咻瞪了他一眼,瞄一下他看了那一页后,脸蛋更红了,有种看小黄书被抓包的羞耻感,又很气。
谢子安轻松举高手臂,话本在空中晃了晃,转头看向脸红的小娘子,笑的戏谑。
“为夫回府不见夫人,只好找些闲书打发时辰,没想到……”
他拖长了声音,点了点话本的某页,“‘罗衫半解,玉体横陈’嘿嘿……许南南,你都是有夫君的人了,居然还喜欢看这些?”
许南松梗着脖子道:“才不是那种书呢!是正经的才子佳人话本!最近府城闺阁女子中最时兴的!”
“哦?”谢子安翻到另一页,慢悠悠念:“郎君指尖过处,如星火燎原……”
“谢安安!你还给我!”许南松又羞又恼,索性揪住他的耳朵。
“嘶——君子动口不动手哇!”
“本小姐是女子不是君子!”
“……行行,快松手!”
被妻子揪着耳朵,迫于淫威,谢子安乖乖把话本还回去。
许南松得意洋洋,微抬下巴:“这话本比你的凡人修真记还受欢迎,人家都要排戏本啦!”
谢子安心道,他那本凡人修真记都多久没更新了,热度比不上新出来的话本也情有可原。
他一点也不恼,目光落到许南南红红的脸蛋,他前段时间忙着抗旱,现在才有空闲下来,这小作精怀孕后,岳母派来的几个嬷嬷,有擅长药理的,厨艺的,还有身体调理的。
把她养的白里透红,都长得丰腴了不少,看着更加鲜嫩可口了。
谢子安突然长叹一口气,自责道:“都怪为夫,忙着政务,忽略了夫人的须求。”
说着,他起身攥住许南松的手,大拇指摩擦了一下人家细腻的皮肤,低声道:“南南看这些话本……可是在暗示为夫?”
许南松被他搂在怀里,挣了挣没挣脱,红着脸啐道:“胡说什么!我要是想,还能不找你?这话本我就是闲着解闷……”
“那就是为夫不够体贴。”谢子安一本正经反省,“夫人怀孕辛苦,白日要照看儿子,今晚为夫定要好好‘犒劳’夫人……唔”
许南松一把捂住他的嘴,她想起怀第一胎时候,她什么都不懂,这家伙倒象是身经百战一样,懂得的闺房之乐多的吓人。
她趁着谢子安不注意,悄咪咪将话本子塞进矮榻垫子下藏着。
这才斜眼睨他,“你先说说什么法子。”
谢子安笑眯眯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许南松直接连耳根都红了,再听到“夜下窗边”几个字,直接瞪圆了眼。
“你你你……怎么会这么多?说!是不是跟别的下属去花楼学的!”
许南松恼羞成怒。
谢子安处理政务时候,确实需要酒桌应酬,此前大皇子来时候,大旱结束,为魏逸明饯行时候。
还有被陈万福邀请去酒楼谈生意时。
陈万福和商会的粮商,为了吞下朝廷送来的赈灾银,提前从各地运来大量粮食,想要高价卖出。
结果被谢子安将了一军,老天爷还恰好连日下大雨,粮食囤积在仓库里,只能低价售卖。
但鹿水府的人就这么多,况且百姓也不会花大价钱买精米,都是精米配合着粗粮吃,有的百姓甚至不吃精米,全部吃粗粮。
积压这么多粮食,卖个几年也卖不完,他们只能求助谢子安,运送到下面各个郡县售卖。
自然,和官府合作,价格方面便给百姓行方便,售卖分成也分了一两成给官府。
谢子安大呼冤枉,“我跟他们应酬,都约的茶楼,没去酒楼——”
“倒是你自个,老是跑去酒楼找阿兰,问她又研制了什么新菜式。”
许南松:“……”
阿兰贪吃坏事,被谢子安罚去挖矿近一年,后来又在许南松的求情下,送去酒楼后厨当学徒。
她倒象是老鼠进了米缸,把自己也养大了一圈,还跟着师傅研制新菜式,深得许南松喜欢。
“你不要转移话题,说,这些招式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谢子安心道,还能从哪里学来的,现代信息发达,他想看的什么没有?
不过自然不能实话实说,他摸了摸许南南鼓起的孕肚,笑嘻嘻道:“还能从哪里学来,就允许你看这些话本,我就不能看了?”
许南松脸一红,骂道:“你个臭不正经的!”
谢子安满脸无辜:“食色性也。”
他轻笑一声,亲了亲妻子红彤彤的脸颊,笑嘻嘻道:“再说了,夫人想哪儿去了?为夫说的‘犒劳’,是指给糖满天下新研制出来的糖点,桂花酥酪。”
他眨了眨眼,“难道夫人想的是别的?诶,也不是不行——”
许南松听到一半,哪能不知道这厮在戏弄自己?
气得又去拧他的骼膊,“我才没想!快点把桂花酥酪做出来给我!”
谢子安连忙道:“已经做好了,就等着端上来给你尝尝。”
许南松这才消气。
夫妻俩面面相觑,突然相视而笑。
两人都已经是成亲多年的夫妻,默契是有的,许南松点了点他的胸膛,“都怪你太忙了。”
谢子安攥住她的手指,亲了亲:“怪我。”
他低头,将耳朵凑到她的肚皮上,听着肚子里宝宝的动静。
“相比于团团,里面的小家伙文静许多,看来是个女孩子。”
许南松眼神柔和了下来,“你念叨了两次,真就这么喜欢女儿?”
谢子安:“凑成一个好字,不过若是儿子,我也很喜欢。”
夫妻俩说了一会儿私房话后,许南松想起儿子的请求,便把刘展鹏邀请团团去镇南王封地马场玩的事说了一遍。
谢子安沉吟道:“孩子们之间的邀约是单纯的,儿子想去就去吧。”
团团得知爹爹同意后,高兴地欢呼。
谢子安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同窗刘展鹏估计是镇南王的孙子,跟着你娘过去后,要懂礼貌,知道吗?”
团团点点头。
孩子还小,估计也不知道镇南王身份的重要性。
谢子安想了想,又道:“你只管玩的开心,要是发生什么事情,都有爹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