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九,寒风裹着细碎的雪沫子刮过黄浦江畔,星尘网咖里却暖得像个蜜罐。童画墙被红灯笼串绕出喜庆的轮廓,往年只贴画信的墙面,今年多了几副烫金春联——“星聚上海承暖意,尘连巴黎续温情”,是陆沉的父亲陆明远特意写的,笔锋里带着老派文人的温润;春联两侧挂着砚砚剪的“福”字,每个福字都嵌着小小的恐龙图案,左边是中国龙的鳞片,右边是法国薰衣草的纹路,把跨洋的心意都缝进了红纸里。
“阿沉,慢点开,雪天路滑。”陆明远坐在副驾上,手里攥着个用蓝布包着的木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布上的花纹——那是玛丽去年给他织的围巾拆了改的,蓝底绣着白色的玉兰花,是上海的味道。陆沉握着方向盘,眼角的余光瞥见父亲鬓角的雪粒,心里一软:“爸,放心吧,这路我天天走。网咖里血蹄已经把暖气开足了,小米粥也熬上了,就等您到了开饭。”
车窗外的街景越来越熟悉,路过街角的老字号点心铺时,陆明远忽然说:“停一下,我去买盒苔条麻花。小宇上次视频说想吃,这孩子跟我小时候一样,就好这口咸香的。”陆沉笑着踩了刹车,看着父亲裹紧棉袄走进铺子的背影,想起去年此时,他在巴黎陪着父亲过年,父亲也是这样,冒雪去唐人街给小宇买中国零食,说“孩子在国外,不能亏了中国胃”。
星尘网咖的前厅已经变了模样。原本的直播互动区被改成了临时餐厅,一张长条木桌铺着红格子桌布,许杰正蹲在桌旁摆文创装饰——“小王子书签”插在瓷瓶里,像一片小小的森林;“恐龙存钱罐”排成一排,每个罐口都塞着张写着新年愿望的便签,小宇的便签上画着恐龙化石,写着“希望去伦敦看霸王龙”,砚砚的则是“教伦敦小朋友剪大本钟”。
“许杰姐,陆爷爷快到了吧?”王雪抱着本厚厚的相册走过来,相册封面是孩子们一起贴的碎纸画,东方明珠和埃菲尔铁塔挤在一角,中间是只咧着嘴笑的恐龙。她把相册放在桌子中央,“我把今年的画信都整理好了,从开春的樱花信到冬天的雪画,都在这儿了,等会儿给爷爷慢慢翻。”
许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落在墙上的电子钟上:“应该快了,陆沉刚发消息说在买麻花。你看这桌布,是我妈织的,红格子配白边,像不像咱们星尘的底色——热闹又干净。”她指了指桌角的保温桶,“里面是我熬的八宝粥,甜而不腻,老人孩子都能吃。血蹄在后面忙得脚不沾地,说要给咱们做‘团圆宴’,中西合璧的。”
后厨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也盖不住血蹄的大嗓门:“小宇,帮叔叔把刚烤好的可颂摆到盘子里,记住啊,恐龙肚子朝上,别把巧克力眼睛蹭掉了!”小宇戴着小小的厨师帽,踮着脚从烤箱旁端过烤盘,恐龙造型的可颂金黄油亮,巧克力做的眼睛圆溜溜的,翅膀上还撒了点红色的糖霜,像沾了新年的喜气。“血蹄叔叔,您的糖醋排骨好了没?我爷爷最爱吃您做的,说比我奶奶做的还香!”
血蹄正颠着锅炒青菜,锅里的翠绿青菜裹着蒜蓉的香气,他头也不回地说:“快了快了,排骨在砂锅里炖着呢,用的是老抽调色,保证软烂脱骨,爷爷牙不好也能吃。”他指了指旁边的小锅,“那是给爷爷熬的小米粥,提前泡了三个小时,熬得黏糊糊的,配着咸菜吃刚好。”血蹄的围裙上沾了点面粉,那是早上做可颂时蹭的,围裙上的图案是砚砚给绣的——一只举着锅铲的恐龙,旁边写着“血蹄大厨”。
后厨的案子上摆得满满当当:左边是中式菜肴,糖醋排骨色泽红亮,四喜丸子圆润饱满,清蒸鲈鱼翘着尾巴,旁边是一小碟用香油拌的咸菜,那是陆爷爷点名要的;右边是融合菜,恐龙可颂旁边摆着“桂花酥”,用的是法国黄油和中国桂花,还有小笼包造型的点心,皮是用可颂的面团做的,馅是上海的鲜肉馅,咬一口又香又多汁。血蹄擦了擦汗,看着这些菜,心里盘算着:“陆爷爷爱传统的,许杰姐喜欢清淡的,孩子们爱吃造型可爱的,王雪老师要控制糖分,都照顾到了。”
“爷爷!”小宇的喊声从前厅传来,紧接着是陆沉的声音:“爸,您慢点走。”血蹄赶紧解下围裙,擦了擦手迎出去。陆明远刚走进网咖,就被扑面而来的暖意和香气裹住,他笑着拍了拍血蹄的胳膊:“血蹄啊,又麻烦你了。去年在巴黎,就惦记你做的菜,比巴黎餐厅的中餐地道多了。”血蹄挠挠头,“爷爷您客气啥,咱们都是一家人。快坐,粥还热着呢,先喝点暖暖身子。”
陆明远坐在桌旁,目光扫过满桌的布置,眼里满是笑意。他打开带来的木盒,里面是老杜邦托他带来的礼物——一罐薰衣草蜂蜜,一块刚烤好的可颂,还有一本马修的恐龙画册。“老杜邦说,这蜂蜜是苏菲家的薰衣草园产的,给孩子们泡水喝;可颂是他早上刚烤的,说让血蹄尝尝,比一比谁的手艺好。”陆明远笑着把画册递给小宇,“这是马修画的,里面有他想象的伦敦恐龙,说让你提前预习。”
小宇接过画册,立刻翻看起来,嘴里啧啧称赞:“马修画的霸王龙好酷!你看,它的爪子上还抓着可颂!”砚砚凑过来,指着画册上的薰衣草:“这是苏菲画的吧?颜色跟她寄给我的香包一样。”珩珩则拿起薰衣草蜂蜜,仔细看了看标签:“我要把这个拍下来,发给路易,告诉他我们收到礼物啦!”
王雪趁机把相册推到陆明远面前:“爷爷,您看,这是今年春天孩子们写的第一封画信。小宇给马修画了上海的樱花,说比巴黎的薰衣草香;马修回了一张恐龙化石的画,说等小宇去巴黎一起看。”她翻到下一页,“这是砚砚和苏菲的剪纸信,砚砚剪了玉兰花,苏菲剪了薰衣草,她们说要做‘花香朋友’。”
陆明远戴着老花镜,一页页仔细地翻着,手指轻轻拂过孩子们稚嫩的笔迹。看到一张小宇和马修在巴黎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合影时,他笑了:“这张是我拍的。那天小宇对着恐龙化石问马修‘它会不会也想跨洋旅行’,马修说‘它已经做到了,因为我们是朋友’。”他抬头看向陆沉,“阿沉,你看这些孩子,他们比我们更懂‘联结’的意义。”
许杰端着八宝粥走过来,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爷爷说得对。我们做星尘,做研学营,不就是想给孩子们搭建一座桥吗?让他们知道,不管是上海还是巴黎,不管是中国还是外国,只要有真诚,就能成为朋友。”她指了指墙上的童画墙,“您看那些画信,比任何宣传都有力量。”
正说着,血蹄端着糖醋排骨走了出来,排骨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前厅。“开饭啦!”血蹄把菜放在桌上,“第一道菜,糖醋排骨,酸甜口,爷爷您尝尝。”他又端上恐龙可颂,“第二道,恐龙团圆可颂,祝咱们的小使者们像恐龙一样,勇敢又团结。”接着是清蒸鲈鱼、蒜蓉青菜、四喜丸子,最后端上的是小米粥,盛在青花瓷碗里,冒着袅袅的热气。
陆明远舀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送到嘴里,眼睛一亮:“熬得刚好,软糯香甜,比我自己熬的还好。”血蹄挠挠头,“我问了陆沉哥,知道您喜欢熬得久一点,提前三个小时就开始煮了,中间还搅了好几次,怕糊底。”小宇则抓起一个恐龙可颂,咬了一口,巧克力的甜和黄油的香在嘴里散开:“血蹄叔叔,您的可颂比老杜邦爷爷的还好吃!”
“不许没大没小。”陆沉拍了拍小宇的头,眼里却满是笑意。许杰笑着说:“小宇说得对,各有各的味道。老杜邦的可颂有巴黎的黄油香,血蹄的有上海的桂花甜,都是最好的味道。”王雪则夹了一块四喜丸子给陆明远:“爷爷,这是四喜丸子,象征着福、禄、寿、喜,祝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电视忽然被打开了,陆沉拿着遥控器说:“爸,许杰姐,巴黎那边说要给咱们发拜年视频,现在应该快传过来了。”话音刚落,屏幕上就出现了巴黎的画面——星尘巴黎体验店被红灯笼和中国结装饰着,墙上贴着“新年快乐”的春联,皮埃尔正对着镜头调试设备,玛丽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盘刚包好的饺子。
“哈喽!上海的家人们,新年好!”皮埃尔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他举着砚砚寄给他的剪纸,“看,这是砚砚剪的‘福’字,我们贴在最显眼的位置了。”玛丽挥了挥手,手里的饺子露出了一角:“我学包了中国的饺子,猪肉白菜馅的,祝大家年年有余。”
老杜邦从镜头外探出头,手里拿着一个面包:“陆先生,新年好!这是我给您做的新年面包,里面加了中国的红枣,下次让陆沉给您带回去。血蹄,你的可颂配方我记下了,下次我们比一比谁的手艺好!”血蹄笑着对着屏幕喊:“好啊,老杜邦爷爷,我等着您的挑战!”
镜头一转,苏菲和马修正坐在沙发上,苏菲怀里抱着砚砚寄给她的恐龙剪纸玩偶,马修手里拿着小宇送他的恐龙模型。“砚砚!小宇!珩珩!新年好!”苏菲挥着玩偶,“我给你们寄了薰衣草香包,里面加了新年的香料,希望你们喜欢。”马修则举着模型:“小宇,我画的恐龙画册你收到了吗?里面的伦敦恐龙,我们一起去看好吗?”
路易坐在电子琴前,对着镜头笑了笑:“各位上海的朋友,新年好。我给大家弹一首《恐龙之歌》,祝我们的友谊像这首歌一样,永远响亮。”前奏响起,还是熟悉的旋律,却比平时多了几分喜庆。苏菲和马修跟着唱了起来,“上海的龙,挥着剪纸的翅膀;巴黎的塔,站在阳光里发光”
上海的孩子们也跟着唱了起来,珩珩和砚砚拿着话筒,小宇则举着恐龙模型,歌声在网咖里回荡,和屏幕里的歌声交织在一起。陆明远看着屏幕里的孩子们,又看了看身边的人,眼里泛起了泪光。他想起去年过年,只有他和陆沉在巴黎的小公寓里,吃着速冻饺子,看着春晚,心里满是对家乡的牵挂。而现在,身边有家人,有朋友,屏幕里有巴黎的伙伴,这才是真正的团圆。
歌曲唱完,皮埃尔对着镜头说:“陆先生,新年快乐。感谢您去年在巴黎的照顾,也感谢星尘的每一位朋友。新的一年,我们巴黎体验店会继续努力,让更多的法国孩子了解中国,爱上中国。研学营伦敦站,我们也会全力配合,让孩子们的友谊传遍更多地方。”
玛丽补充道:“爷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等天气暖和了,我们去上海看您,尝尝血蹄的糖醋排骨,看看孩子们的童画墙。”苏菲则对着镜头喊:“砚砚,我学会剪中国的窗花了,下次寄给你,我们一起做新年装饰!”
视频结束后,前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陆明远举起面前的酒杯,里面盛着果汁:“来,我们干杯。”所有人都举起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以前过年,阿沉在巴黎,我在上海,两地牵挂,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陆明远的声音有些哽咽,“现在过年,上海有家人,有星尘的朋友,巴黎有皮埃尔他们,有孩子们的伙伴,这就是最好的年。”
“干杯!”所有人齐声喊道,果汁的甜在嘴里散开,心里却比蜜还甜。小宇举起杯子:“祝我们的研学营伦敦站顺利!祝我们能和马修、苏菲在伦敦见面!”砚砚跟着说:“祝我们的《恐龙之歌》传遍全世界!祝上海和巴黎的朋友新年快乐!”
饭后,窗外忽然响起了烟花的声音。珩珩和砚砚立刻拉着小宇跑出去,“烟花!是烟花!”陆明远和陆沉、许杰、王雪、血蹄也跟着走了出去,站在网咖的门口,看着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红色的、黄色的、绿色的烟花,照亮了上海的夜空,也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
“我们去贴新年画吧!”砚砚拉着珩珩和小宇跑回网咖,从书包里拿出刚画好的“新年恐龙”。画纸上,一只巨大的恐龙举着春联,春联上写着“上海巴黎心连心”,恐龙的左边是东方明珠,右边是埃菲尔铁塔,脚下是泰晤士河的波浪,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祝上海和巴黎的家人朋友,新年快乐”。
三个孩子踩着凳子,把画贴在童画墙最显眼的位置。陆明远走过来,看着画纸上的字迹,笑着说:“写得好,上海巴黎心连心。”他拿起笔,在画的旁边题了一行字:“以爱为桥,共贺新年”。许杰则用手机拍下这幅画,发给了巴黎的皮埃尔:“这是孩子们的新年祝福,我们收到了你们的视频,也把我们的祝福送给你们。”
皮埃尔很快回复了消息,附带一张照片——巴黎体验店的童画墙上,贴着孩子们画的“新年友谊画”,上面有中国龙、法国埃菲尔铁塔,还有一个大大的爱心,旁边写着“祝上海的家人新年快乐”。照片里,皮埃尔、玛丽、老杜邦、苏菲、马修、路易都站在画前,对着镜头比着心。
陆沉把照片投影到电视上,网咖里的每个人都看到了。“真好。”陆明远感慨道,“以前总觉得跨国很远,现在才知道,心在一起,再远也不远。”血蹄点点头:“等明年研学营去伦敦,我们还要把伦敦的朋友也加进来,让这幅画越来越大,让我们的家人越来越多。”
许杰看着孩子们在童画墙前追逐打闹,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心里满是欣慰。她知道,星尘不仅仅是一个网咖,一个体验店,它是一个家,一个跨越山海的家。这里有上海的温暖,有巴黎的热情,有孩子们的真诚,有大人们的坚守。
陆明远拉着陆沉的手,指了指童画墙上的画信:“阿沉,你做的是对的。以前我总担心你在巴黎孤单,现在看到你有这么多朋友,有这么有意义的事业,我就放心了。”他顿了顿,“明年伦敦研学营,我也想去。我想看看伦敦的大本钟,想看看孩子们在伦敦的笑脸,想把我们的友谊故事,继续写下去。”
“好。”陆沉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感动,“我们一起去。”许杰笑着说:“爷爷,您一定要去。我们还等着您给孩子们写春联,教他们唱中英法三语的《友谊地久天长》呢。”王雪则说:“我已经开始准备伦敦的画信模板了,到时候让孩子们把伦敦的故事写下来,贴在童画墙上,让我们的墙越来越丰富。”
烟花还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童画墙上的每一幅画信,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小宇和马修视频连线,兴奋地说着烟花的样子;砚砚和苏菲分享着新年的剪纸;珩珩则在给路易发消息,约定在伦敦一起拍照片。血蹄在厨房里收拾着碗筷,嘴里哼着《恐龙之歌》;陆明远和许杰、王雪坐在桌旁,讨论着伦敦研学营的细节;陆沉则站在门口,看着这热闹的一切,心里满是温暖。
这是星尘的第一个团圆年,却不是最后一个。陆明远知道,未来会有更多的人加入这个大家庭,会有更多的跨洋友谊在这里生根发芽,会有更多的温暖故事在这里上演。而星尘这座桥,会越来越宽,越来越坚固,连接着上海与巴黎,连接着中国与世界,连接着每一个真诚的心灵。
夜深了,烟花渐渐停了,但星尘网咖的灯依然亮着。童画墙上的“新年恐龙”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恐龙举着的春联,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不管在上海还是巴黎,不管在现在还是未来,只要有爱,就有团圆,就有友谊,就有无限的可能。
陆明远躺在床上,翻看着王雪给他的画信相册,嘴角挂着笑意。他想起白天的团圆饭,想起巴黎的拜年视频,想起孩子们的歌声,心里满是温暖。他拿起笔,在自己的“两地生活日记”里写下:“2027年1月20日上海雪
今年的新年,是我最开心的一个新年。身边有阿沉,有星尘的朋友,屏幕里有巴黎的伙伴,桌上有热腾腾的饭菜,墙上有孩子们的画信。这才是真正的团圆——不是地理上的相聚,而是心灵上的联结。
星尘就像一颗种子,在上海生根,在巴黎发芽,未来还要在伦敦开花。孩子们是这颗种子结出的果实,他们的友谊,他们的真诚,他们的勇敢,是最珍贵的财富。
新的一年,愿星尘越来越好,愿孩子们的友谊越来越深,愿这座跨洋的桥,能连接更多的心灵,传递更多的温暖。
晚安,上海。晚安,巴黎。新年快乐。”
日记本合上时,窗外的雪已经停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相册的封面上。恐龙的笑脸在月光下格外清晰,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友谊、关于团圆、关于跨洋温情的故事。而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小宇就收到了马修的回信,里面是一张画着恐龙和烟花的画,旁边写着:“我看到了上海的烟花照片,很漂亮。明年在伦敦,我们一起看烟花,好吗?”小宇立刻回信,画了一只举着伦敦大本钟的恐龙,写道:“好!我们还要一起唱《恐龙之歌》,让伦敦的小朋友也加入我们!”
砚砚则收到了苏菲寄来的薰衣草香包,里面除了薰衣草,还有一张小小的剪纸,是苏菲剪的“新年恐龙”,和砚砚贴在童画墙上的一模一样。苏菲在信里写道:“砚砚,我跟着你的视频学剪了恐龙,虽然没有你的好看,但这是我的心意。明年在伦敦,我们一起剪大本钟,好不好?”砚砚抱着香包,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立刻拿出彩纸,开始剪伦敦的大本钟,准备寄给苏菲。
许杰则和皮埃尔开了视频会议,讨论伦敦研学营的细节。“皮埃尔,伦敦的合作机构已经联系好了,自然历史博物馆会给孩子们安排专属讲解,当地的儿童剪纸机构也会和李奶奶合作,开展三国剪纸共创活动。”许杰对着电脑说,“孩子们的住宿也安排好了,就在伦敦市中心,交通很方便。”
皮埃尔点点头:“许杰,你放心,巴黎这边的孩子们已经开始准备了。苏菲在学剪伦敦的地标,马修在查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资料,路易在改编《恐龙之歌》,准备加入英语歌词。我们还会组织巴黎的孩子们做一些礼物,带给伦敦的新朋友。”
王雪则在整理研学营的任务手册,在“新年愿望”一栏里,她看到了孩子们的留言:小宇写的是“和马修一起看恐龙化石”,砚砚写的是“教伦敦小朋友剪剪纸”,珩珩写的是“拍一部伦敦研学纪录片”,苏菲写的是“和砚砚一起做跨文化文创”,马修写的是“把巴黎的薰衣草带到伦敦”,路易写的是“用中英法三语弹《恐龙之歌》”。
血蹄则开始研究伦敦的美食,准备给孩子们设计“伦敦研学美食包”。“我查了,伦敦有炸鱼薯条,有牧羊人派,”血蹄对着电脑记笔记,“我可以把炸鱼薯条和上海的糖醋味结合,做个糖醋鱼条;把牧羊人派和中国的土豆泥结合,做个中式牧羊人派,让孩子们在伦敦也能吃到家乡的味道。”
陆明远则开始学习英语,每天拿着单词本记单词。“明年去伦敦,总不能什么都听不懂,”陆明远笑着说,“我还要教伦敦的小朋友说中文,教他们写中国的春联,让他们知道中国的新年有多热闹。”陆沉则陪着父亲一起学,父子俩的身影常常出现在网咖的角落里,一个念单词,一个纠正发音,画面格外温馨。
星尘网咖的童画墙上,每天都有新的画信贴上去。有的是孩子们写给伦敦小朋友的问候信,有的是他们画的伦敦地标,有的是他们的新年愿望。童画墙越来越满,越来越热闹,就像星尘的跨文化友谊,越来越深厚,越来越广阔。
初春的阳光照进网咖,童画墙上的“新年恐龙”在阳光下发着光。孩子们围在童画墙前,讨论着伦敦研学营的计划,脸上满是期待。许杰和陆沉、王雪、血蹄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心里满是欣慰。他们知道,新的旅程即将开始,新的友谊即将缔结,而星尘这座以爱为桥的平台,会带着孩子们的梦想,飞向更远的地方,连接更多的心灵,让跨洋的温情,永远传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