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
见到气度不凡的叶辰以及身后三位姿容出众、气质各异的女子(尤其还有个小尼姑),
眼睛转了转,正想按惯例招呼。
叶辰却抢先一步,看似随意地走近柜台,
手指在台面上轻轻一叩,一缕凝练如针的北冥真气无声无息地透入掌柜体内,
瞬间控制了其部分经脉,让他浑身一僵,冷汗涔涔而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掌柜的,生意兴隆啊。”
叶辰笑容温和,声音却直接传入掌柜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只要两间上房,记住,是‘只剩’两间。多余的话,一句也别说。明白?”
掌柜感觉体内那股阴寒诡异的气息似乎随时能要了自己的命,
哪敢不从,忙不迭地点头,眼中满是恐惧。
叶辰这才撤去内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好。”
转身时,他已恢复成寻常客人的模样,对迎上来的宁中则三女无奈地摊手:
“问过了,掌柜的说近日往来嵩山的江湖朋友太多,客房紧张,只剩两间上房了。”
“啊?只有两间?”
岳灵珊皱了皱鼻子,看看母亲,又看看仪琳,有些发愁。
仪琳更是低下了头,双手合十,小声念了句佛号。
她最怕这种尴尬的局面。
宁中则瞥了叶辰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心中却升起一丝疑虑。
以他的手段和之前展现的威势,想要多弄一间房会很难?
但这话她无法说出口,尤其当着女儿和仪琳的面。
再看看天色,已然全黑,镇外山路难行,另寻他处也不便。
“两间便两间吧,将就一晚。”
宁中则只得说道,心中却已隐隐猜到了叶辰的“算计”,暗自咬牙:
这个冤家!
掌柜的此时已恢复过来,连忙陪笑安排:
“是是是,两间上房,干净宽敞,这就带几位客官上去。”
上楼时,仪琳红着脸,小声却坚定地对岳灵珊说:
“岳姑娘,贫尼是出家人,需得……需得清静一些。能否……与你同住一室?”
她实在不敢想象与叶辰单独一室的情景,
与相对熟悉的岳灵珊一起,已是她鼓起最大勇气的选择。
岳灵珊本就天真烂漫,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
加上之前在华山的客栈,母亲与叶大哥也是同住套间(虽是隔开),她并未觉得太过不妥。
此刻见仪琳窘迫,便爽快应下:
“好呀!仪琳姐姐,我们一起住,还能说说话!”
于是,房间分配便自然而然定了下来:
仪琳与岳灵珊一间,叶辰与宁中则一间。
宁中则听到这个结果,心中那点猜疑几乎坐实。
看着女儿毫无防备、甚至有些雀跃地拉着仪琳进了房间,
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认命感。
罢了罢了,这冤家处心积虑,珊儿和仪琳又都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家……总不能真让她们落入这饿狼口中。
这‘火坑’,还是我自己跳吧。
她带着一种近乎“英勇就义”般的复杂心情,推开了另一间客房的门。
叶辰跟在她身后进来,反手关上了门,还“贴心”地插上了门闩。
宁中则听着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心头一跳,故作镇定地打量着房间。
房间确实宽敞,布置也雅致,但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先……先洗澡吧。赶了一天路,身上都是灰尘。”
宁中则找了个借口,想拖延时间,也让自己冷静一下。
“好。”
叶辰这次倒是答应得痛快,走到角落的屏风后看了看浴桶,
“水有些凉了,我去让伙计送热水来。”
“不必麻烦……”
宁中则刚想说冷水也无妨,叶辰却已推门出去了。
不多时,他便亲自提着两大桶热气腾腾的水回来,倒入浴桶中,
试了试水温,又兑了些凉水,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水温刚好,姐姐劳累一天,正好解解乏。”
叶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宁中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头莫名一软,但随即又警惕起来:
这冤家,无事献殷勤!
她走到屏风后,开始解衣。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外间叶辰似乎很君子地没有偷看(至少没发出动静)。
很快,她滑入温热的水中,舒服地叹了口气。
水温恰到好处,确实缓解了疲惫。
她侧耳倾听,隔壁房间传来岳灵珊和仪琳压低的说笑声,
似乎是在讨论街上看来的小玩意,很快声音渐低,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应是睡熟了。
就在她稍微放松警惕时,屏风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叶辰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姐姐,一个人洗多无趣,不如……让我来服侍你,也好给你按摩解乏?”
“你……你进来做什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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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中则又羞又急,连忙将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和脑袋。
叶辰却已厚着脸皮绕过屏风,手里还拿着干净的布巾。
他看着浴桶中美人如玉、水汽氤氲的模样,眼神暗了暗,喉结微动。
宁中则对上他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想到木已成舟,想到女儿就在隔壁安睡,
想到自己那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和眼前这冤家虽然霸道却也算珍视自己的种种……
一股破罐子破摔、夹杂着隐秘期待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轻轻颤抖,却没有再出声反对,
只是将脸别向一边,耳根红透,默认了他的“服侍”。
叶辰嘴角微扬,开始用布巾轻柔地为她擦拭肩背,力道适中,手法竟颇为老道。
温热的水流,粗糙又温柔的布巾,
以及身后男子指尖偶尔不经意的触碰,让宁中则的身体逐渐放松,
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细微的、舒服的叹息。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似乎也在这暧昧又安宁的气氛中慢慢舒缓。
反抗不了……就默默享受吧…… 她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下这个念头。
良久,水渐凉。
叶辰用干燥宽大的布巾将她整个裹住,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
宁中则将脸埋在他胸前,呼吸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心中再无半分抗拒。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房间内的温度,似乎比浴桶中的热水更加灼人。
……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宁中则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中,浑身香汗淋漓,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星眸半闭,脸颊酡红未褪,气息不匀地嗔道:
“说……说了就一次……你……你怎么……我都累死了!”
叶辰侧身揽着她光滑的肩头,在她泛红的耳廓上轻吻一下,低笑道:
“谁让你那么诱人?老岳……岳不群那是有眼无珠,暴殄天物,不知道你的好。”
“我可是清楚得很,自然要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