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瑾也露出笑容：“妹妹……好看吗？”
“现在还看不出，等长大了就好看了。”江燃摸摸儿子的头，“以后瑾瑾就是哥哥了，要保护妹妹。”
“嗯。”瑾瑾认真点头。
晚上，江燃和苏软躺在床上，都睡不着。
“想起咱们生孩子的时候了。”苏软轻声说。
“嗯。”江燃把她搂进怀里，“你比娇娇姐辛苦多了，生双胞胎。”
“但看到瑾瑾和安安，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两人聊了很久，从孩子聊到工作，从过去聊到未来。夜深了，才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全家人都去了医院。
李慧娟抱着媛媛不肯撒手，江建国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笑弯了。
江奶奶也来了，看着重孙女，连连说好。
“娇娇，辛苦了。”李慧娟拉着女儿的手，“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就想吃妈做的鸡汤面。”江娇娇说。
“好，妈明天就给你做。”
瑾瑾和安安也看到了小妹妹。安安小心翼翼地问：“我能摸摸吗？”
“轻点摸。”苏软指导着。
安安用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媛媛的小手：“好软……”
瑾瑾则站在床边，认真地看着：“妹妹……什么时候会说话？”
“要等很久呢。”顾言深笑着摸摸外甥的头，“等媛媛会说话了，第一个叫哥哥。”
在医院待了一上午，大人才带着孩子们离开，让江娇娇好好休息。
回去的车上，安安还在兴奋：“妈妈，我也想要个妹妹。”
苏软笑了：“你有哥哥啊。”
“可是哥哥是哥哥，妹妹是妹妹。”安安的逻辑很简单。
江燃从后视镜看了女儿一眼：“那爸爸妈妈考虑考虑？”
苏软脸一热，嗔怪地看他：“说什么呢。”
回到家，孩子们去睡午觉。大人们坐在客厅里，还在聊媛媛的事。
“真好。”江奶奶说，“咱们江家又添丁了，四世同堂。”
“是啊。”江建国感慨，“时间真快。好像昨天娇娇还是个丫头，今天就当妈了。”
李慧娟擦了擦眼角：“我这是高兴的。儿女都成家立业，孙子孙女健康可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晚上，等孩子们睡了，江燃和苏软回到自己房间。
“今天在医院，安安说要妹妹。”江燃从背后抱住正在护肤的苏软。
“小孩子随口说的。”苏软从镜子里看他。
“那……咱们要不要考虑？”江燃的手放在她小腹上，“给瑾瑾和安安再添个弟弟妹妹？”
苏软放下护肤品，转过身面对他：“江燃，咱们现在……太忙了。公司，设计，瑾瑾和安安，还有爸妈奶奶……”
“我知道。”江燃吻了吻她的额头，“就是说说。等以后稳定了再说。”
他顿了顿：“不过，无论有没有第三个孩子，咱们现在这样，已经很幸福了。”
“嗯。”苏软靠进他怀里，“有瑾瑾和安安，有爸妈奶奶，有彼此，已经很满足了。”
顾思媛小朋友的满月酒，定在了十二月底的一个周六。
这天一早，江家就热闹起来。
李慧娟和江建国忙着准备食材，江奶奶坐在沙发上指挥，瑾瑾和安安兴奋地跑来跑去。
“慢点，别摔着！”苏软一边给女儿梳头一边叮嘱。
“妈妈，我今天能抱妹妹吗？”安安仰着小脸问。
“等姑姑让你抱的时候再抱，而且要坐着抱，知道吗？”
“知道！”
瑾瑾今天也穿得很精神，小西装，小领结，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镜子前，认真整理自己的衣领。
“瑾瑾真帅。”江燃走过来，帮儿子调整领结。
“爸爸，妹妹今天……会笑吗？”瑾瑾问。
“可能还不会，但会看人。”江燃说，“等会儿你逗她，她可能会看你。”
十点钟，一家人出发去酒店。
满月酒定在离江娇娇家不远的一家酒楼，包了个大包厢。
他们到的时候，顾言深已经在了。
这位新晋爸爸瘦了些，但精神很好，脸上始终带着笑。
“姐夫，辛苦了。”江燃拍拍他的肩，“这一个月没睡好吧？”
“还好。”顾言深笑，“媛媛很乖，晚上只醒一次。”
正说着，江娇娇抱着媛媛来了。
一个月的时间，小婴儿长开了不少，皮肤白白嫩嫩，眼睛又大又亮。
“姑姑！”安安第一个跑过去，“妹妹！”
“轻点，别吓着妹妹。”江娇娇笑着把女儿抱低些，让孩子们看。
瑾瑾和安安围着小妹妹，眼睛都舍不得眨。
媛媛似乎感受到了哥哥姐姐的注视，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
“她看我了！”安安兴奋地说。
“也看我了。”瑾瑾认真地说。
大人们看着这一幕，都笑了。江奶奶抹了抹眼角：“真好，孩子们有伴了。”
客人们陆续到了。
顾言深那边的亲戚，江家这边的朋友，还有两人的同事。
包厢里很快热闹起来。
午宴开始前，按传统要给媛媛剃胎毛。
请来的老师傅手法娴熟，一边剃一边念吉祥话：“剃去胎毛，聪明伶俐，健康长寿……”
小小的胎毛被装进红布袋里，顾言深小心收好。
接着是抓周，虽然才一个月，但仪式还是要走。
红布上摆满了物品——书、笔、算盘、听诊器、话筒、钱币……
江娇娇抱着媛媛，让她的小手触碰物品。
小婴儿无意识地抓了个算盘，又碰了碰书。
“好！”顾言深的父亲笑道，“会算账，会读书，将来有出息！”
大家都笑起来，掌声响起。
午宴开始，气氛更加热烈。
江燃作为娘家弟弟，自然要帮姐夫挡酒。一轮下来，脸就红了。
“少喝点。”苏软小声提醒。
“高兴。”江燃握住她的手，“我姐当妈妈了，我当舅舅了，高兴。”
苏软看着他发亮的眼睛，也笑了：“嗯，高兴。”
席间，大家的话题自然离不开孩子。
江娇娇分享着这一个月的心得，顾言深补充着细节。
新手父母的甜蜜和辛苦，让在座的人都感同身受。
“娇娇，你恢复得真好。”一位女同事说，“完全看不出刚生完孩子。”
“可能是天生体质好。”江娇娇笑，“而且言深照顾得好。”
顾言深不好意思地挠头：“应该的。”
瑾瑾和安安今天也成了小明星。
两个四岁的孩子，一个稳重一个活泼，但都很懂事。
安安帮长辈递东西，瑾瑾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不吵不闹。
“江总，苏总，你们教育得真好。”一位客人说，“两个孩子这么懂事。”
“主要是爷爷奶奶带得好。”苏软谦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