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际冷漠地当神豪lv20:哈哈哈哈哈哈!救命!齐狗这波‘水漫金山’,还没淹到瑶姐,先把自己给煮了!】
【李子又困了awalv24:顾总:我当时害怕极了,我老婆的手差点摸到那块五花肉。】
【芝士蟹黄鱼籽丸:齐晟真的,他好努力,他甚至想用腹肌排水,他真的我哭死。】
【??星辰琉璃??lv33:看赵总的眼神,他已经在心里给齐晟选好了墓地的风水。】
【云林森眇lv34:顾诀呢?顾诀怎么不说话?顾诀快张嘴,我想听你喷人!】
弹幕疯狂刷屏,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要把林诗瑶的视线淹没。
“齐少爷。”
顾诀咬碎了嘴里的糖,咔嚓一声,听得人心惊肉跳,“我是不是该提醒你一下,网球打多了容易伤神经,你这手抖得是不是打出帕金森了?”
赵云霆和李子逸也走了过来。
四道高大的身影错落地投在林诗瑶的身上,挡住了墙壁上射灯的光线。
围在中间的少女心虚地往后退了退。
齐晟嗤笑一声,索性更加拖长了调子:“诗瑶,你看,他们都针对我”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极其突兀地打破了这胶着的修罗场。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像刀子一样扎向了林诗瑶枕头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跳动着两个字:【阿烨】。
林诗瑶挑了挑眉,在五道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慢条斯理地伸出葱白的手指,划下了接听键。
喂,阿烨啊。”
林诗瑶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几分温柔,像是对着自家养的小奶狗说话的语气。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很干脆利落地站起身。
“对啊,那个你也追了吗?我觉得还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夸张。”
“五个男主为了抢一个女主打得头破血流,又是翻阳台又是泼冷水的,幼稚得要命。”
顾明渊:“”
齐晟:“”
赵云霆:“”
李子逸:“”
顾决:“”
林诗瑶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什么?更新了吗?我不知道哎,外网才能看吗?我这里翻不出去,那我来找唔”
一只大手从身后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五道身影都围了上来。
赵云霆温柔地拿下她的手机:“瑶瑶,太晚了,你该睡了。”
林诗瑶慢条斯理地顺了顺被弄乱的长发,往后一靠,陷进柔软的枕头堆里。
她眼神慵懒,扫过这一圈围在床边的男人,红唇轻启:“可是,你们不是还没吵完吗?”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逼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娇憨。
“你们这么吵,我怎么睡啊?”
一句话,让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五个男人瞬间哑了火。
“不吵了。”顾明渊率先开口。
他走到床头,宽大的手掌按在林诗瑶的肩膀上,动作强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哄:“你先睡,老婆。”
李子逸冷哼一声,却也听话地放低了音量。
他大步跨上前,一把扯过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蚕丝羽绒被,不由分说地往林诗瑶身上一盖。
那力道,活像是要把林诗瑶给埋了。
“盖好,别冻着。”
赵云霆看着那被盖得歪歪扭扭的被子,强迫症瞬间发作。
他嫌弃地推开李子逸的手,亲自俯下身,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被角,一点点抚平上面的褶皱,然后极其细致地将边缘掖进林诗瑶的身下。
那动作熟练得仿佛练习过千万遍。
“他手粗,弄不舒服。”赵云霆温润地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来,“瑶瑶,闭眼。”
林诗瑶躺在这一群帅得各有千秋、却又各怀鬼胎的男人中间,内心的小人已经笑翻了天。
【早见雾lv8:瑶姐内心:这就是海王的高光时刻吗?这哪是睡觉,这是在登基啊!】
【日出之前lv16:让我进去演两集啊!死丫头吃这么好!】
林诗瑶乖巧地闭上眼,声音软糯得像糯米糍:“那大家都晚安哦。”
这一圈“晚安卡”发下来,房间里终于安静了几分。
几道高大的身影缓缓散开,却谁也没有离开房间的意思。
李子逸狐疑地盯着顾明渊,又看了看赵云霆,压低声音质问:“你们不会等我们走了之后,再偷偷溜回来吧?”
他太了解这群老狐狸了,一个比一个阴,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顾明渊冷笑,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地扯了扯领带,坐在了窗边的单人沙发上,一副扎根在此的架势。
“我不走。”赵云霆回答得更干脆,“我陪着瑶瑶”
他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挂在臂弯里,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精瘦的手臂。
“凭什么是你?”顾诀挑眉,笑得玩味。
赵云霆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凭我和瑶瑶从小一起长大。”他转过身,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林诗瑶沉睡的侧脸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厚重。
“我们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玩了。她三岁尿床是我带她去洗的手,五岁爬树掉下来是我当的垫背。”赵云霆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论了解,论信任,你们觉得谁比我更可靠?”
这一记“青梅竹马”的重锤,砸得李子逸和齐晟脸色发青。
“那是以前!”齐晟咬牙切齿,“现在她更喜欢有腹肌的!”
“年龄大确实容易怀旧。”李子逸补了一刀,“赵总,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别总拿老黄历说事。”
赵云霆也不恼,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我不走。”
“我也不走。”齐晟索性往地毯上一坐,背靠着床边,像尊黑铁塔。
顾明渊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谁动谁死”的低气压。
顾诀耸耸肩,直接走向房间角的吧台,开了一瓶昂贵的威士忌:“既然大家都这么有雅兴,那今晚就凑一桌麻将好了。”
李子逸看了看那张大得离谱的床,又看了看这四个死皮赖脸的竞争对手,最后心一横,直接在床尾的长凳上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