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满收复的土地,将士们押解着俘虏有序返回太原城,文修们分散到各村落,协助村民清理狼藉、重建家园。
我站在红石镇村口,看着眼前军民同心的景象,心中的欣慰更甚,却也未敢有丝毫松懈。
浊族圣主尚未伏诛,这就如同悬在北疆头顶的利剑,一日不除,北疆便一日不得安宁。
“必须彻底解决他,永绝后患。”我心中默念,转身翻上乌骓马,朝着太原城疾驰而去。
返回太原城时,已是黄昏时分。
城门口,负责收容俘虏的士兵正在有条不紊地登记俘虏信息,将不同种族的残兵分开羁押,避免发生冲突。
文信台的值守吏员见我归来,立刻上前禀报:“李帅,捷报已通过文信台发出,值守吏员已备案,等待朝廷回复。”
“做得好。”我点了点头,沉声道,“密切关注文信台消息,一旦有朝廷指令,立刻上报。”
随后,我召集高士、王忠嗣与几名核心文修,在城主府议事。
“此次大捷,虽击溃联军主力,但浊族圣主逃脱,隐患未除。”我开门见山,目光扫过众人。
“我已决定,待处理完城中后续事宜,便独自追击浊族圣主,前往极北冰原,彻底解决浊族威胁。”
“李帅不可!”
高士率先起身劝阻,眼中满是担忧,“极北冰原乃浊族圣地,必然凶险万分,且路途遥远,您独自前往,太过危险!不如让末将率领一支精锐,随您一同前往!”
王忠嗣也附和道:“是啊李帅,浊族圣主虽受轻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加上圣地的势力,您孤身一人,恐难应对!”
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必。太原城刚经历战乱,需要大将坐镇安抚军民、整顿城防。
你们留下,比随我前往更重要。
更何况,我乃半圣之躯,感知力覆盖范围极广,独自追击更为灵活,不易打草惊蛇。
浊族圣主此刻必然狼狈逃窜,正是斩杀他的最佳时机。”
见我态度坚决,高士与王忠嗣知晓无法劝阻,只能沉重地点了点头。
我随即开始部署后续事宜:“高士,你负责统领全军,加强太原城防,妥善安置俘虏,顽抗者依法处置;
王忠嗣,你负责安抚城中百姓与各村落村民,统计损失,协调粮草,保障民生;
文修们继续协助村民重建,同时加持城防文气护盾,防备浊族残余势力偷袭。”
“末将遵命!”众人齐声应诺。
我看着眼前这些并肩作战的伙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补充道:“我走之后,太原城的安危便托付给你们了。
若遇无法解决的危机,可通过文信台向长安求援,也可凭借文气护盾坚守,待我归来。”
“请李帅放心!我等必誓死守住太原城,不负所托!”高士与王忠嗣齐声保证,语气中满是坚定。
次日清晨,我简单收拾行装,将乾坤文胆调整至最佳状态,便来到城门口准备出发。
让我意外的是,城门口早已聚集了大批军民,他们手中拿着自家的干粮与水囊,眼神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李帅!您要保重!”
“李帅,一定要平安归来!”百姓们纷纷高声呼喊,声音中带着哽咽。
一名曾被我解救的白杨村村民,拄着拐杖走上前来,将一袋晒干的肉干塞进我的手中:“李帅,这是俺家仅存的肉干,您带着路上吃,补充体力。
您为我们百姓着想,我们等着您凯旋!”
我接过肉干,心中满是感动,对着众人深深一揖:“诸位乡亲放心,我必斩杀浊族圣主,平安归来,还北疆一个永久的安宁!”
说完,我翻上乌骓马,不再犹豫,双腿一夹马腹,沉喝一声:“驾!”
乌骓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军民们的呼喊声渐渐远去,太原城的轮廓也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野之中。
我挺直脊梁,周身的半圣感知力瞬间展开,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浊族圣主逃窜的方向延伸而去。
浊族圣主与亲信逃窜时留下的气息虽已被夜色与风沙冲淡,却仍逃不过我的半圣感知。
我顺着那丝微弱却独特的黑色煞气,一路向北追踪。
沿途,到处都是联军逃窜时留下的痕迹:散乱的武器、丢弃的帐篷、还有偶尔可见的士兵尸骸,这些都印证着联军的溃败与狼狈。
行至西北方向的黑风岭时,我的感知力突然捕捉到一股熟悉的黑色煞气,就在前方的山谷中。
“有埋伏?”我心中冷笑,放慢了马速,悄然靠近山谷。只见山谷中,十几名浊族残兵正守在路口,手中拿着武器,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他们显然是浊族圣主留下的哨卡,用来监视追兵动向。
“既然发现了,便解决了吧。”我低声自语,翻身下马,身形如鬼魅般窜入山谷。
那些浊族残兵尚未反应过来,便被我周身散发的半圣威压死死锁定,动弹不得。
“你……你是谁?”一名残兵吓得浑身发抖,声音中满是恐惧。
“取你们性命之人。”我冷冷开口,右手一挥,一道金色文气匹练射出,瞬间贯穿了十几名残兵的身躯。
解决完哨卡残兵,我并未停留,重新翻上乌骓马,继续向北追踪。
随着深入西北,地势渐渐变得崎岖,植被也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岩石与漫天的风沙。
浊族圣主留下的气息越来越浓郁,显然,我正在不断靠近他。
行至三日后,我抵达了漠北荒原。
这里荒无人烟,只有漫天黄沙与呼啸的狂风,连鸟兽的踪迹都难以见到。
我的感知力再次捕捉到异常,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土坡后,隐藏着一股更强的黑色煞气,数量约有五十余人,且修为比之前的哨卡残兵高出不少。
我勒住缰绳,乌骓马稳稳停下。
土坡后,一名浊族小长老察觉到我的气息,带着残兵冲了出来,怒声喝道:“李白!你竟敢追到此地!圣主早已回到圣地,你再敢上前,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他周身黑色煞气涌动,身后的残兵也纷纷举起武器,摆出作战姿态。
“不客气?”我嗤笑一声,翻身下马,周身金色文气瞬间暴涨,“就凭你们这些残兵败将,也配说这话?
浊族圣主让你们留下阻拦我,倒是给了你们一个送死的机会。
今日,我便让你们为死去的人族百姓偿命!”
话音未落,我便主动发起攻击,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那名小长老身前。
浊族小长老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催动煞气防御,却被我一拳击穿。
“噗嗤!”黑色煞气瞬间溃散,小长老喷出一口黑色血液,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身后的残兵见状,吓得纷纷逃窜,却根本逃不过我的追击。
金色文气匹练不断射出,将残兵们一一斩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五十余名残兵便尽数伏诛,土坡下血流成河。
解决完阻拦的残兵,我稍稍休整片刻,补充了些许干粮与水,便再次踏上追击之路。
此时,浊族圣主留下的气息已经非常浓郁,且方向直指北方的极北冰原。
又行进了两日,天地间的景象渐渐发生变化。
漫天的黄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皑皑白雪,气温也越来越低,寒风如同刀子般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周身的文气受到一丝压制。
极北冰原的寒气,果然非同一般,连半圣文气都能影响。
“这便是极北冰原的边缘了。”我心中暗道,勒住乌骓马。
眼前,一片无边无际的冰雪世界映入眼帘,远处的山峦被白雪覆盖,天地间一片苍茫,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花,形成一道道白色的雪雾。
乌骓马也感受到了寒冷,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低沉的嘶鸣。
我翻身下马,拍了拍乌骓马的脖颈,温声道:“这里太过寒冷,你无法继续前行。就在此等候,待我斩杀浊族圣主,便带你回去。”
乌骓马似乎听懂了我的话,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掌,然后乖乖地站在原地,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环境。
我深吸一口气,运转文气抵御寒气,孤身朝着冰原深处走去。
深入冰原数里后,我的感知力突然捕捉到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着我的去路。
我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很快便来到了屏障前方。
结界的能量波动极为强大,显然是由多名浊族强者共同布下的。
我伸出手,轻轻触碰结界,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顺着指尖传来,同时,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将我的手弹开。
我的半圣感知力穿透结界,清晰地感受到结界后方浓郁到极致的黑色煞气,那股煞气的核心,正是我追踪多日的浊族圣主!
“果然在这里。”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心中的决心愈发坚定。
浊族圣地,便是这场战乱的根源,今日,我便要打破这结界,闯入圣地,斩杀浊族圣主,彻底终结浊族对北疆的威胁。
寒风呼啸,卷起我的衣袍,雪花落在我的肩头,却丝毫无法冷却我心中的斗志。
我后退几步,周身的文气再次涌动起来,尽管受到寒气压制,半圣文气依旧凝练而强大。
我死死盯着眼前的结界,开始仔细观察结界表面的符文,想要打破结界,必须找到它的薄弱之处。
结界的符文流转有序,看似无懈可击,却在符文交汇的几个节点处,能量波动稍显紊乱。
“找到了。”我心中一喜,正准备进一步探查,结界后方突然传来浊族圣主的怒喝声:“李白!你竟然真的追到了这里!胆子不小!”
声音透过结界传来,带着一丝颤抖的恐惧,却又强装威严。
显然,他也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安。
我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注视着结界。
此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结界后方,除了浊族圣主的气息,还有十几股不弱的黑色煞气。
应该是浊族圣地的留守长老与精锐。
他们显然已经做好了防备,正死死盯着结界外侧的我。
寒风愈发猛烈,天地间的冰雪似乎都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决战而躁动。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将半圣感知力发挥到极致,再次确认结界的薄弱节点。
只要打破这道结界,我便能闯入圣地,与浊族圣主做最后的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