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难?”林哲低笑出声,俯身时白大褂的纽扣蹭过她的后背,“那要不要再做次指检确认一下?说不定是我刚才判断失误呢。”
他作势要去拿手套,秋楠吓得猛地往床里缩了缩,臀峰撞到他的膝盖。“别!我认错还不行吗?”
她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点讨饶的意味,“我我听你的,按时用药,但是训练能不能能不能轻点?”
指尖拽着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林哲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带,秋楠被迫仰起脸,露出泛红的眼角:“求人的态度得端正点。”
秋楠的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忽然往他怀里凑了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林医生最疼我了,对不对?你看我这肌肉多听话,只要你轻点我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林哲的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看着她咬着唇点头的样子,心里的火“蹭”地一下窜了上来,“包括现在就开始第一次训练?”
秋楠的脸瞬间红透了,却还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吟:“那那你得用那个凉凉的药膏不然我怕疼。”
手指悄悄解开他白大褂最下面的一颗纽扣,象在递橄榄枝又象在点火。林哲的呼吸猛地变沉,一把将她翻过来按在检查台上,护士服的裙摆被带得翻到腰际,露出紧实的腰腹线条。
这腰腹的肌肉真结实,摸起来象块光滑的玉,“好的,就按照你说的。”
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指尖已经摸到了旁边的药膏瓶,“不过训练效果好不好,得看你乖不乖了。”
秋楠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却把腿往他腰上缠得更紧,声音里带着点颤斗的期待:“那你可得手下留情啊林医生。”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停了,医疗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药膏瓶被碰倒的轻响。
过了几天,蔡全无就给林哲打来了电话,说有人找他,还留一个电话给他。
林哲很快就回了过去,是邢厂长。
邢厂长接到林哲的电话,高兴的说:“小林,这都多少年了,也不来找我。
我听说你生病了,现在好了吗?”
“好多了,谢谢领导关心。”
“叫我大哥,我都退了,也不知道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大哥。哈哈。”
“看您说的,咱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我还怕您不认我这个穷亲戚呢。”
“哈哈,这才象当年的小林,怼天怼地,什么也不怕。我们一起吃个饭。”
“那这次要我请了,您在台上的时候,都是您请我,这次我请您。”
“行,给你小子一个机会。”
“那就前门,那里有个饭馆,是我邻居开的,我让他们给我们留一个包厢,我让这小子给我准备点正宗的谭家菜。”
“哈哈,那我就等着吃好的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最后定在了三天后的晚餐。
林哲在港岛吃过娄晓娥和她妈做的谭家菜,才知道什么是精细、考究和低调奢华。
每次都要提前3—7天预定,选料顶级、火工精湛、原汁原味,强调食材本味与高汤提鲜。
空间里面正好准备了一些干货,让傻柱看看,能不能做出来一桌。
晚上,林哲拎着鱼翅、官燕盏、于鲍等干货来到了四合院,何大清正好在客厅和秋月、傻柱两人聊天,秋月还是把雨辰弄到一个技术培训班去学电工了,何大清很高兴,笑呵呵的。
秋月看到林哲进来,调侃的问道:“小林,难得啊,今天怎么大驾光临了。”
林哲说道:“你这个当媳妇的,长辈和老公都在,哪轮到你说话。”
何大清笑道:“我们家这个儿媳妇当家,哈哈。”
林哲看到何大清也在,正好试试他们的手艺。
坐下后也没有客气,直接说了起来:“何叔,柱子哥,有件事想请两位帮忙,我有一个老领导,过两天我请他吃饭,加之我,3—4个人,想请两位帮忙整一桌谭家菜。”
傻柱皱眉道:“我也好多年不做了,而且材料难得。”
何大清已经看到林哲拎过来的东西,笑道:“小林,打开看看,你这是准备了些什么。”
林哲笑着打开,何大清一看,惊讶的道:“小林,你这关系够硬的啊。”
站起来拿起燕窝鱼翅鲍鱼看了看,“厉害啊,吕宋黄鱼翅、官燕盏、南非鲍。都是进口货,好几年不见了。”
傻柱也道:“还真是,但是我都怕手生了。”
“你这没用的东西,这些年这些本事也不知道干嘛用了,我在保定这个小地方,隔三岔五还有人请我做点官府菜,要赚钱就要靠这个,象你那个破馆子,挣点穷人钱,能赚多少。”
秋月咂咂舌,老爷子也是见过吃过的主,何大清问道:“打算什么时候请客。”
“三天后。”
“有点赶了。但是没事,我有一些秘法,可以稍微加快一点。”
何大清问了问傻柱家里备货的情况,快速的拟定了一份菜单,还让傻柱把家里的毛笔找出来,专门写了一个菜单。
林哲接过一看,何大清人长得糙,字写得真不错。“柱子哥,您的字可比不上何叔的。”
“这小子当年就不好好练,以前这都是伺候达官贵人的,要是字写不好,收钱都要减半,等他开窍的时候,我看也不讲究这个了,就没逼他练。”
只见菜单上写着:
凉菜:水晶肴肉、蜜汁火方主菜:黄焖鱼翅、清汤燕菜、蚝油鲍鱼、谭家红烧肉、柴把鸭子、银耳素烩主食:鸡丝春卷甜品:杏仁茶何大清道:“时间紧,好多东西也没有准备,用你的这些好货,就先用这些了。”
“好,拜托何叔和柱子哥了。”
冉秋月在旁边看着说:“爸,您要是有时间,您也教教您孙子写写毛笔字,他那字就跟狗爬似的,我写的还没有您好呢。”
“哈哈,你舍得吗?”
“您是他亲爷爷,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何大清笑道:“没问题,等忙完三天,我就教他,你别心疼就行。
林哲走后,何大清对傻柱道:“柱子,这几天我们好好准备这些菜,这要是咱弄出名堂了,以后干私家菜才是真正能赚钱的。这些日子,我也看出来了,已经开始有有钱人了,咱的好日子要来了。
可惜前些年,我怕被人举报,没有敢把这些手艺都教给你。不过你小子天分不错,推陈出新,现在这个年纪也还是能干,咱爷俩给家里的娘们孩子还要再挣出一份家当来。”
傻柱有点感动,点点头道:“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