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的呼吸渐渐变深，这和芳姐按摩的手法不同，是种从深处涌来的通透感，像堵塞的渠道被温柔而坚定地疏通。
秋楠的另一只手按压，同时配合着呼吸节奏施加压力，“看，这样能促进整个盆腔的循环。”
快结束时候，秋楠用嘴喂他喝水，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医学证明，规律按摩能提升幸福指数，要不要验证一下？”
林哲抓住她的手腕，秋楠的白大褂被扔在沙发上，里面竟然—
秋楠的手法比芳姐多了一点科学，少了一点旖旎，是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雨儿胡同深处的院门虚掩着，推开时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林哲站在改建的医疗室中央，白大褂的纽扣系得一丝不苟，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卡尺，金属边缘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
“丁护士，换好衣服了就进来。”
门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片刻后，秋楠低着头走进来，身上那件粉色护士服明显小了一号，布料紧紧的绷在身上。
“爬到检查台上去。”林哲指了指房间中央的不锈钢床，上面铺着蓝色无菌单，像真正的诊室一样一丝不苟。
秋楠扶着床沿爬上去时，护士服的裙摆往上缩了缩。。”
卡尺的刻度清淅地显示着数字，他念出声时，秋楠的耳根腾地红了，好象自己成了被测量的标本。
“转过来。”林哲的指尖划过她胸前的布料，那里的棉质衣料被撑得有些发亮。
卡尺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淅，“上胸围92，下胸围75，差值17，很好看，属于标准c杯。”
秋楠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掩，却被林哲按住手腕：“检查呢，别乱动。”
卡尺移到臀部的时候，秋楠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了。
“臀围90，左右对称度不错，”林哲用指腹敲了敲她的臀峰，“肌肉密度也不错，摸起来有弹性，还不下垂。”
“趴好，测量后面。”
秋楠闷哼了一声，缓缓趴在床上，按照要求抬高臀部，摆出规定的姿势。
护士服的裙摆翻上去，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裤边勒出的痕迹像道浅红色的环。
林哲指尖刚碰到周围的皮肤，就感觉到秋楠的肌肉猛地一缩。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指腹在边缘打了个浅圈。
这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细腻，甚至能摸到皮下血管的轻微搏动。
秋楠的呼吸声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点压抑的颤斗。
他按照记忆里的角度故意偏了半寸。感觉到秋楠的身体猛地一颤，尾椎骨都在发紧。
“放松，”林哲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点哄骗的意味。
当指腹终于找到正确位置时，秋楠的手紧紧的掐住了床沿，闷哼了出来。
林哲的指尖按了按，“这里看来得用我的特制药膏调理。这是我按祖传方子调的，能放松肌肉。”
林哲拧开瓶盖时，秋楠的尾椎骨微微发紧，“配合我的特别训练法，保证让你这处肌肉又软又有弹性。”
“今天的检查结果不太理想，”林哲把卡尺扔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响声，“从明天开始，每天用我的药膏，外加半小时训练。”
秋楠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埋在枕头里的脸闷出几句含混的话：“别别加量了行不行？”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尾音却不自觉地往上翘，像只被惹急了又舍不得真发脾气的小猫。
“不行啊丁护士，”林哲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滑到她尾椎骨下方轻轻画圈，“你的检查数据不达标，作为医生得对你的身体负责。”
秋楠忽然侧过脸，鬓角的碎发都被汗濡湿了，眼神里又羞又气：“哪有你这么当医生的分明是故意叼难人。”
话虽这么说，她的指尖却悄悄勾住了林哲白大褂的下摆，象在撒娇又象在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