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先简单介绍了一下今天去干嘛呢？秋楠一直盯着林哲看，真没有想到他还有这本事。
“林生，宝刀不老，前几天老马还赞叹你与时俱进，亲自操刀工厂的生产线和数控技术，没想到以前的纯机械你也行啊。”
“我以前可就是靠这个升的的工级，在困难时期，也是吃香的喝辣的。
邓飞随即拿出一部分资料，都是关于他和地方上谈判的一些条款，还有一些电力的设备。
林哲仔细看了一会道：“电力设备的采购，让地方上自己决定，甚至他们可以自己派人出去买，我们只负责给钱，但是我们的钱只付给设备出售方，而且设备的品牌和价格需要得到我们的认可。”
“为什么我们不干脆直接投设备，我来的时候听说，您在巴西投资电力公司利用巴西的铝矾土直接生产铝，比小日本的厂子的效率还好。”
林哲端起咖啡，回答道：“第一，那是水电，第二，国情不一样。国内对于外资，目前的态度还是利用，利用外资发展自己。我们不要把自己绕进去，我们的目的是建造足够电力的发电厂，会用预付款的形式锁定保障用电。
所以，我们干脆就用法律手段，走银团贷款援助的路子，我们给的是钱，不是设备。
设备采购我们不插手，我们审核的只是设备的真实价值，保障贷款的安全。
怎么采购，采购什么，我们不管。毕竟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美元的采购款，一般坚定的战士可能也忍不住。”
邓飞沉默了一会，“老林，还是你想得通透，我按照这个路子，我说最近怎么谈的有点磕磕绊绊，原来是没有给出利益。”
“他们可能也不是为了个人利益，更大的也有可能是顺带着买一些其他急用的设备，一起放在电力设备里面，让我们付款。只要不过分，能达到目标，形式上完备，就可以。
这么大的市场，爆发出来的能量不是小小的港岛和中国台湾能比的。这笔投资是一定可以收回来的。”
邓飞点点头，聊了一会之后，突然疑惑的问道：“最近回来，我偷偷的见了一些老人。”
“你们纺织厂还可以吧，产量还不错呢。”林哲前些日子偶遇许大茂的妹妹许晓玲，她也结婚了，还生了孩子，说厂里的任务挺重的，经常加班。
“我要是没有看过你们的纺织厂，的确看上去很不错，但是现在看，差的太远了。机器设备也不更新，技术也不更新，全靠低价，还有工人们的健康。”
林哲点头道：“去年，我在马来西亚搞了一条全自动纺织生产线，基本可以达到丰田纺织的水平。1个经培训的工人可以监管20台织机，我们大部分国营厂可能还需要3名工人管理1台有梭织机。”
秋楠以前知道林哲有钱，但是听到这些，突然觉得林哲好象是大沃尓沃，惊讶的问道：“怎么会差距这么大呢？”
“新车间采用高速无梭织机、自动化纺纱设备，同时使用计算机辅助设计系统。从原料处理到成品包装能机械化、自动化都尽量自动化，人工干预很少。”
邓飞奇怪的道：“以前虽然有差距，但是也没有差距这么大啊？我刚去港岛的时候，我觉得有的厂的水平还不如我们厂呢。”邓飞虽然离开厂子这么多年，但是习惯性的就会说我们厂。
林哲用指头敲了敲桌子，然后道：“以前我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最近看的多了，我突然从文化上有一点点思考。
我们这些大厂当年都是好多小厂合并的，不仅如此，很多领导干部，技术人员来自五湖四海，甚至很多留学回来的人，所以在开始的时候，大家干劲足，发展快。
但是到了现在，您看看大部分国营厂，都是亲戚套亲戚，一个小派，一个小帮的。”
秋楠道：“这是因为接班制度吗？”
“至少是原因之一，整个企业的文化僵化了，没有新的血液注入，所有人都局限在这一亩三分地上，眼光和境界就越来越狭窄了。”
回到房间里，林哲一直思考自己想的这些问题，秋楠看到他这么不开心，对他说：“我来给你按摩啊。”
林哲一听，就知道她又要耍贱，啪，打在西装套裙上。顺手一摸，“小骚货”
“哼，我的小心机，你到现在才发现，枉费我想了半天了。”
“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先去铺床，试试我的新手法。”秋楠俯身亲了他一口。
秋楠在床上铺了一张大浴巾，让他趴在床上等她。过了一会，林哲转头一看，秋楠换了一套白白色医生制服。
“哟，什么时候准备的制服啊？”
“知道你喜欢，我特地准备的。”秋楠故意一扭一扭的走过来。
接着用指尖轻轻的划过林哲的背部，声音带着职业性的温和，“今天看电视，学了套新的淋巴引流手法，刚好给你试试。”
她把医用精油倒在掌心搓热，和芳姐按的时候用掌根打圈不同，秋楠的拇指找到林哲腰侧的腰眼穴，用点压法垂直按压。
指尖像精准的探针，在林哲背部的肌肤上游走，时而用拨法横向剥离粘连的组织，时而以振法带动深层肌肉震颤。
林哲能清淅感觉到每块肌肉被单独唤醒，不象芳姐的按摩总带着大片的温热感，秋楠的手法象在给身体的每个部位做精细保养。
“放松，马上到后面了。”秋楠的膝盖轻轻夹住林哲的大腿，防止他因酥麻而晃动。她的掌根按在臀大肌的起点，用揉法画着规整的圆形。
“梨状肌紧张会压迫坐骨神经，你久坐导致这里的张力值比正常值高15。”她认真严肃的说道。
说话间，食指和中指并拢，以45度角斜向切入臀中肌，力道稳定，林哲闷哼一声，酸麻感沿着大腿后侧蔓延，却又在即将刺痛时恰到好处地收力。
一边指腹以顺时针方向做着扇形按压，一边说道“影碟里面用的打圈手法可不行？这种分叶式按压才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