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慈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向两位豪客露出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有点急事需要处理,接下来让飞鸿陪二位。
“飞鸿,好好招待两位老板,务必让他们玩得尽兴。”
两位客人也都跟着点头。
他们心里明白,骆天慈如今是东星的龙头,每天要处理的事情数不胜数,能抽空陪他们玩这么久,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他们自然识趣,不会耽误骆天慈的正事,便都笑着回道:
“骆先生太客气了,有飞鸿陪着我们就很好,以后有机会再一起玩。”
飞鸿接过骆天慈手中的扑克牌,笑着坐下:“两位老板不嫌弃的话,接下来的牌局我来陪。”
两位客人对此没什么意见,平时陪他们玩的大多也是飞鸿。
很快几人就又重新打起了牌。
骆天慈见他们态度自然,没有丝毫不满,便转身走出包厢。
门外韦吉祥正等着,骆天慈笑着打了声招呼:
“阿祥,好久不见。”
韦吉祥神色恭敬:“皇帝哥,好久不见,恭喜您坐上东星龙头。”
骆天慈摆了摆手,知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人多眼杂,万一被谁注意到,容易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韦祥是他埋在洪泰的一步暗棋。
他带着韦祥走进办公室,两人在沙发坐下。
骆天慈随手扔了根雪茄给他,语气轻松:
“坐吧阿祥,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拘束。
看样子,最近过得不错?”
骆天慈点燃雪茄吸了一口,目光在韦祥身上扫过。
从前的廉价西装换成了名牌,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表,整个人焕然一新。
更重要的是韦祥整个人的气场变了。
以前他跟在太子身边时,说话唯唯诺诺,眼神里也没什么自信,像条被牵着的狗,胆小怕事。
可自从跟了他之后,韦祥明显沉稳了许多,眼神里带着几分压迫感,再没有从前那种畏畏缩缩的样子。
以前他跟太子混,表面上是大哥,其实不过是太子的跟班,没钱没地位,整天花天酒地,身体也搞垮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了骆天慈在背后支持,韦祥可以说是脱胎换骨,真正显露出自己的本事。
说起来,洪泰那个太子真是没眼光,像韦祥这样有能力的人也看不中。
要不是他老爸眉叔撑着,就太子那点本事,在江湖上根本混不下去。
否则也不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丧波给绑了。
骆天慈对现在的韦祥很满意。
他要的不是只会拍马屁的哈巴狗,而是敢拼敢闯、能成事的狠角色。
韦祥如今气势沉稳,有做大哥的样子,眼神里带着锋芒,一般人都不敢直视。
现在他被叫作洪泰最能打的人,名副其实。
韦祥闻言,脸上露出感激的笑:
“这都多亏皇帝哥您一直帮我。
要不是当初您看得起我,我现在可能还在太子身边做条跟班狗,连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
韦吉祥说完,自嘲地笑了笑,嘴角却挂着一丝冷意。
说真的,如果不是太子让他寒透了心,他也不至于转头投靠东星。
这阴差阳错的安排,反而让他觉得以后该好好“谢谢”
太子。
要不是太子步步紧逼,韦吉祥明白自己也不会跟到骆天慈身边——这才是他认定的老大。
骆天慈能让他翻身富贵、执掌实权,甚至帮他坐上洪泰堂主的位置,这样的老大,才值得追随。
如今韦吉祥的生活早已天翻地覆,在旺角也打出了名号。
但他清楚,如果不是皇帝哥在背后撑他,他到现在也还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哪来今天的地位?所以他对骆天慈心存感激,绝不会有二心,更不会违抗任何命令。
骆天慈笑着开口:“阿祥,你有今天,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不必太谦虚。”
韦吉祥一听,心里更加敬重骆天慈。
他坐在沙发上,点燃雪茄,望着赌船里奢华的装潢,不得不佩服皇帝哥赚钱的手段,自己真是望尘莫及。
要是能早点认识骆天慈,也不会被太子那样欺负。
不过现在也不晚,皇帝哥已经给了他一条全新的路。
骆天慈接着问:“阿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看得出来韦吉祥骨子里的那股狠劲,是块混江湖的料。
这时候找上门,多半是洪泰出了什么大事,甚至不惜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
毕竟骆天慈安排韦吉祥潜伏在洪泰,就是想找机会把势力伸进旺角。
洪泰在港岛虽然比不上洪兴、东星这样的一流帮派,但实力也不弱。
韦吉祥眼神一狠,直接说道:“皇帝哥,我收到风,丧波已经从警局出来了。
我等这个机会等太久了,我要亲手替我老婆报仇。”
他说这话时,拳头攥得死紧,骨节都发白,恨意毫不掩饰。
韦吉祥和丧波的仇,不是几句话能说清的。
那是杀妻之恨——丧波当着他的面撞死了他老婆,那一幕他至今忘不掉。
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去救太子那条命。
现在他才看清,太子就是个自私嚣张的小人,心胸狭窄。
为了这种人赔上自己老婆的命,韦吉祥心里全是自责和悔恨。
他本以为能在洪泰出头,结果不过是太子的跟班,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这笔账,他一定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而丧波,就是第一个要收拾的人——他必须死。
否则韦吉祥没脸面对死去的妻子,也没法跟儿子大洪交代。
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道坎。
幸好当年没在法庭上指证丧波,让他提前出狱。
要是丧波一直被关在牢里,他反而没机会下手。
这一次丧波出狱,正是韦吉祥复仇的良机。
就算弄瞎丧波一只眼睛,也难解他心头之恨。
骆天慈眯起双眼,深知丧波与韦吉祥之间结怨已久。
若非他及时插手干预,按照原本的发展,韦吉祥的下场只会更惨——他的女人生前遭受丧波手下 ,连儿子也被丧波刺瞎双眼。
如此血海深仇,任谁都难以忍受。
就在骆天慈准备开口之际,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发布随机任务:针对洪泰采取行动,协助韦吉祥除掉丧波和太子。
任务完成奖励:技术。”
另一边,在皇帝赌船的专属办公室内,骆天慈身着一袭白色西装,端坐在真皮沙发上。
这间经过特别设计的包厢隔音效果极佳,丝毫感受不到航行的颠簸。
透过整面落地窗,窗外景色尽收眼底。
此刻坐在骆天慈对面的韦吉祥早已今非昔比,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腕间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整个人意气风发。
如今的韦吉祥不再是当年在太子面前卑躬屈膝的小混混,而是洪泰名副其实的双花红棍。
即便太子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
作为执掌实权的堂主,他在帮中地位举足轻重。
在骆天慈的暗中支持下,韦吉祥举手投足间尽显枭雄本色,再不见往日畏首畏尾的模样,俨然一匹锋芒毕露的孤狼。
听闻韦吉祥要为亡妻报仇的打算,骆天慈轻抿杯中红酒,目光深邃地注视着他。
虽然理解这份不共戴天的仇恨,但韦吉祥作为安插在洪泰的重要暗棋,此刻暴露立场为时过早。
毕竟洪泰终究是眉叔和太子的地盘。
韦吉祥即便身居高位,终究难以触及权力核心。
在太子继承话事人之位的大势下,他始终只是个被利用的外人。
骆天慈打算利用韦吉祥在洪泰内部挑起纷争,制造混乱,从而一举吞并整个洪泰。
他看着眼前的韦吉祥,察觉到他目光中的坚定,知道这件事不必强迫他去做。
他略作思考,便不再犹豫。
时机已经成熟,韦吉祥也积攒了自己的势力,于是他笑着开口:“阿祥,我同意你去找丧波报仇,但先要搅乱局面,趁乱消灭丧波和太子,之后作为东星的桥头堡。”
骆天慈顿了顿,手指轻敲桌面,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他计划先将湾仔的水搅浑,待局势失控,东星便会全面进攻洪泰,顺势进入湾仔,拿下他们的地盘。
毕竟先前与眉叔及太子结下的梁子还在,骆天慈不认为洪泰会对东星客气,不如趁此机会彻底整垮他们,以绝后患。
想到这,骆天慈嘴角微扬。
他认可韦吉祥如今的能力,也清楚他与丧波、太子之间的恩怨。
时机已至,韦吉祥在洪泰已升到高位,难以再进一步,不如借他报仇之心,让洪泰内乱,东星趁机扩展势力。
洪泰上下绝不会想到,身边的韦吉祥竟是东星的人。
一旦乱起,东星必能从中得利。
韦吉祥听到骆天慈同意,心头一稳,暗自欣喜。
原本还担心骆天慈会阻止他行动,但杀妻之仇刻骨铭心,他无法再忍。
如今皇帝哥给了他机会,他不仅要杀丧波,还要一箭双雕,除掉太子。
太子对他的种种侮辱、轻蔑,甚至差点染指他的女人,韦吉祥全都记在心里。
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像条哈巴狗般在太子面前低头。
现在他要做自己的主,不再受任何人压制。
韦吉祥早已看清眉叔与太子虚伪的面孔,他们不过把他当成洪泰的免费劳力,所谓刮目相看,不过是个笑话。
他随即应声道:“皇帝哥,我明白该怎么做!”
话音中带着凛冽杀意,对太子的恨意甚至超过丧波。
他要让太子跪地求饶,加倍偿还曾经所受的践踏。
骆天慈点了点头,又交代几句,便让韦吉祥离开。
毕竟韦祥身份特殊,身为洪泰堂主,不便在皇帝赌船久留,以免引人怀疑。
他是东星潜入湾仔的一步暗棋。
韦吉祥当即应承下来,离开皇帝赌船后,脸上难掩喜色。
有皇帝哥在背后撑腰,加上自己手下的人马,如今要除掉丧波已不是难事,接下来只需将湾仔这潭水搅得更浑。
待到东星悄无声息地渗入湾仔,再一举歼灭洪泰的太子,甚至有机会连龙头眉叔也一并解决——韦吉祥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心里对骆天慈更加敬佩,明白皇帝哥的谋划全是为他铺路。
用不了多久,他坐上老大的位置就不再是空想。
回到堂口,韦吉祥坐进沙发,神情轻松。
心腹烂命全也在一边,两人之间没什么拘束。
烂命全叼着烟,咧嘴问道:“祥哥,皇帝哥那边准我们动手了吗?”
他语气虽粗,眼里却带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