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骆天慈当时出手相助,港生恐怕难以在港岛立足。
如今阮梅无依无靠,唯有她这个表姐可以依靠。
她相信以骆天慈的善良和能力,这点小事不难解决。
一旁的阮梅局促地捏着裙角,身处这富丽堂皇的别墅,她感到有些格格不入。
她原本只是来投奔表姐,却没想到会来到如此奢华的地方。
看着骆天慈,她不禁羡慕起欣欣的生活——不仅住在城堡般的别墅里,还有这样帅气的伴侣。
与她此刻的处境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如果骆天慈拒绝收留,她真不知该何去何从,在港岛如何生存下去。
骆天慈望向欣欣,毫不犹豫地含笑应允:“没问题,欣欣的表妹就是我的家人,想住多久都可以。”
他对自己的女人一向宽容,更何况阮梅是欣欣的亲人,与他也有几分亲戚关系。
他不忍心让欣欣难过,就当作是亲戚来访好了。
欣欣闻言欣喜万分,凑上前在骆天慈脸上亲了一口:“天慈,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阮梅,我就说他一定会收留你的,快谢谢姐夫。”
阮梅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绽开甜美的笑容,激动地说道:“谢谢谢姐夫!”
阮梅很意外,欣欣姐明明只是个普通教师,却能住着别墅,还有个这么英俊的男友。
她心里又羡慕又踏实——总算有了落脚的地方,至少不必流离失所。
何况住在别墅里,吃穿用度都不用愁了。
想到这儿,阮梅安心不少,脸上也浮起笑意。
她打算先住下来,再慢慢规划以后的路。
骆天慈见事情落定,也松了口气。
他揉了揉发胀的双眼,准备去休息。
今晚应酬太久,实在累得够呛。
阮梅交给欣欣安排就好,反正别墅空房间多的是,随便挑一间住下就是。
欣欣看起来挺高兴,他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湾仔,韦吉祥的地盘。
韦吉祥赤着上身,正在拳击台上挥汗如雨。
他浑身热气蒸腾,肌肉线条比往日更加分明,六块腹肌清晰可见。
和当初跟在太子身边那副颓唐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的韦吉祥比谁都清楚:与其做别人的狗,不如让自己变强。
只有实力,才能赢得真正的尊重。
一味退让,只会失去所有——太子给他上了血淋淋的一课。
若不是骆天慈赏识,在背后推他一把,他根本坐不上洪泰堂主这个位置。
过去的耻辱他都记在心里,发誓再也不当任何人的狗。
皇帝哥的恩情,他拼了命也要还。
如今的他,早就不用看太子脸色行事。
当年那个以一敌十不落下风的“祥弟”
,终于找回了血性。
这时,一道穿着西装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身材高大,两臂纹着狰狞刺青,脸上带笑——正是他的心腹兄弟,烂命全。
“祥哥。”
烂命全恭敬地喊了一声。
韦吉祥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依旧对着沙袋猛击,只是笑着问:“怎么了?”
烂命全在台下点了根烟,脸色沉了下来:“祥哥,丧波那 从警局出来了。”
韦吉祥拳头一顿,眼中杀机乍现。
随即又继续击打沙袋,只是攻势愈发狂暴,闷响声如暴雨般连绵不绝。
丧波这个名字,他怎么可能忘记?若不是妻子替他挡下那一劫,他早就没命了。
这是杀妻之仇!虽然他砍瞎了丧波一只眼,但这远远不够。
现在证据不足放他出来?正好。
以韦吉祥如今的势力,对付丧波这种小角色易如反掌。
在洪泰这座大山面前,那混蛋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他招兵买马,壮大势力,早已不是丧波能企及的。
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这血仇,非报不可——他绝不会让丧波继续在港岛苟活。
想到这,韦吉祥眼里掠过一丝杀机,随即猛地挥出一拳,重重砸在沙袋上。
轰然一声巨响,那百斤沙袋竟被击飞出去,在半空中爆裂开来,沙子与破碎的布屑四处飞溅,足见这一拳威力之骇人。
韦吉祥摘下拳套,走下拳台准备处理此事。
身旁的烂命全恭敬地递上热毛巾。
韦吉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冷笑道:“知道了,我一定让丧波那混蛋付出代价!”
说完,他便带着烂命全离开拳馆,回到办公室,打算给骆天慈打电话汇报情况。
毕竟他是潜伏在洪泰的人,行事不宜太过张扬。
这次要对丧波动手,还是得先向皇帝哥请示,免得误了大事。
此外,他最近也得知皇帝哥当上东星龙头的消息,正好借此机会道贺。
他微微一笑,拿起手机拨出电话。
此时,皇帝赌船的办公室里,骆天慈正悠闲地抽着雪茄,缓缓吐着烟圈。
一阵电话铃声忽然响起,他眯眼一看,略显意外——竟是许久未联系的韦吉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神色一肃,接起电话问道:
“阿祥,什么事?”
韦吉祥语气恭敬,笑着说道:“恭喜皇帝哥当上东星龙头。”
骆天慈回道:“你消息倒是灵通。
说吧,阿祥,是不是需要东星帮忙?”
他心知韦吉祥不会轻易联系自己。
以韦吉祥在洪泰的身份,两人之间的关系必须隐秘。
如今他主动来电,想必洪泰那边有要事相商。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皇帝哥,我想见您一面,有件事想当面谈。”
骆天慈略作思忖,便应了下来,笑道:“那你来皇帝赌船一号,我在那儿等你。”
皇帝赌船位置隐蔽,不易被人察觉两人会面。
韦吉祥身为洪泰堂主,行踪难免被人注意,树大招风正是如此。
来赌船见面,正好掩人耳目。
韦吉祥立刻答应:“是,皇帝哥,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随即吩咐身边的烂命全:“备车,我们去皇帝一号赌船见皇帝哥。”
烂命全应声道:“是,祥哥,我这就去热车。”
说完,他拿着车钥匙快步出门。
韦吉祥也换上一身得体西装,见骆天慈不能失了礼数。
随后他坐上奔驰商务车,一路驶向西贡码头。
下车后,他望着眼前景象,不禁啧啧称奇。
曾经的小渔村,如今已被大傻建设成现代化港口,他不禁佩服皇帝哥的魄力与赚钱的野心。
西贡码头,海风轻拂,天气宜人。
昔日的小渔村经大傻改造,已变身为现代化港口。
骆天慈投下的五千万资金被有效利用,过去的落后渔村焕然一新。
码头入口处,聚集了不少小商贩,售卖新鲜海鲜和赶海用品。
经大傻改造后,这里已能容纳皇帝赌船的停泊。
韦吉祥身穿西装,英姿飒爽,目光锐利,整个人充满气势,早已不见当初畏畏缩缩的模样。
自从跟随骆天慈后,他仿佛脱胎换骨,血性再现,找回了重出江湖时的豪情,不再甘于屈居人下。
他身后跟着的是心腹小弟烂命全,最早随韦吉祥在旺角码头泊车谋生的兄弟之一。
如今烂命全同样身着正装,气派不凡。
韦吉祥与烂命全身上的西装皆是范思哲名牌,腕戴豪华手表,生活富足,享尽优渥。
跟随骆天慈后,他们的身份地位彻底改变。
在骆天慈的资金支持下,韦吉祥在旺角的势力不断壮大,于洪泰内部的影响力也与日俱增,利润丰厚。
韦吉祥深知,如今的一切皆是骆天慈所慈,因此他对骆天慈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码头边,一艘游艇乘风破浪而来,海面波光粼粼。
游艇稳稳停靠后,一名西装小弟走下,对韦吉祥笑道:“祥哥,皇帝哥让我来接您,请上船。”
韦吉祥瞥了一眼游艇,不禁感叹皇帝哥的手笔,这艘游艇价值不菲。
他点头应道:“好。”
随即,他随小弟登上游艇,走进包厢。
里面设施齐全,液晶电视一应俱全,环境堪比高级酒店。
韦吉祥靠在舒适的真皮沙发上,抽着雪茄,悠闲地享受前往皇帝一号赌船的旅程。
韦吉祥知道现在并不是皇帝赌船靠岸的时候,他望了望四周的排场,也不由得感叹皇帝哥的财力之雄厚——连人员接送都动用游艇,可见赌船带来的收益何等惊人,这点油费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到十五分钟,游艇已经靠在了皇帝赌船的甲板下方。
这艘游艇虽然已经十分豪华,但与皇帝赌船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韦吉祥心中不免升起一丝震撼——这样的赌船,他平时连见都难得一见。
这时,飞鸿从皇帝赌船上缓步走出。
他身穿一套白色西装,言谈举止俨然一副上流人士的模样,早已不见当年矮骡子的痕迹。
自从跟了骆天慈,他不仅赚得盆满钵满,也赢得了外界的尊敬,如今已是两艘赌船的总负责人。
如今飞鸿的身份地位早已不是当年慈云山那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不少势力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飞鸿哥”
。
飞鸿瞧见韦吉祥和烂命全到了,便对身边的手下吩咐:“人到了,把绳子放下去。”
几名西装小弟应声答道:“是,飞鸿哥。”
随即,他们将胳膊粗的麻绳抛向游艇,几人分别站在绳梯两侧,很快就把韦吉祥和烂命全拉了上来。
两人本就是身强体壮的江湖人,上船自然毫不费力。
韦吉祥理了理西装,笑着招呼道:“飞鸿哥,好久不见。”
飞鸿看着他一身名牌,拍了拍他的肩:“阿祥,看来最近混得不错嘛。
走,跟我去包厢,皇帝哥正陪几位豪客打牌。”
韦吉祥恭敬点头:“好。”
他跟着飞鸿来到赌船的一间包厢外,但没有直接进去。
包厢内,骆天慈穿着黑色西装,谈吐从容、举止沉稳,散发着令人信服的气场。
他手中拿着扑克牌,正陪两位豪客玩斗地主。
他清楚,皇帝赌船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这些豪客——普通赌客一个月的消费,恐怕还比不上他们一天的花费。
这些豪客才是真正的财神爷,自然得好好招待。
若不是这个原因,骆天慈也不会亲自陪他们打牌。
飞鸿轻敲包厢门,恭敬地走到骆天慈身边,低声汇报:“皇帝哥,韦吉祥到了,在门口等您。”
飞鸿知道韦吉祥身份特殊,来自洪泰,这里人多眼杂,不便公开露面,因此才悄悄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