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之言,许茜茜整个人如同没有了骨头一样慢慢软在地上。
“凌枫,你曾经说会护我一辈子,你为什么要杀我师父,还连我都想杀?”
我反驳哼了一声:“曾经?我说过这种话吗?就算我说过,那又如何?你还说过要把世界上的坏人全抓光呢,请问实现了吗?”
许茜茜许久没再发话,脸如死灰,一副生无可恋之态看着我,嘴唇也被磨破了血水。
看得出,她此时此刻很恨我。
恨我就对了。
不恨我,她怎么会心死离开?
这时,邪神飘了过来,对我嚷了一声:“张凌枫,地藏王用万年修为化成结界护住了阴山,这层结界顶多能撑一个月,我们先攻打酆都城。”
“好!”
我转身准备就走。
邪神指了指许茜茜:“她怎么处理?想不到你还挺风流啊,到处留情!”
我装出无所谓的样子道:“以尊上之意,想如何处置她?”
邪神喃声道:“既然她们那么喜欢与你作对,那就擒了她,让她陪你亲征,看看你接下来有多么威风!”
听到这句话,我放心舒了一口气:“那就依你意思!”
回答完我一把朝许茜茜抓住。
她反抗性一肘子朝我胸口撞来,又一脚朝我蛋蛋踢去。
那脚没踢出,就被朱雀挡住了,顺便封了她气门,让她动弹不得。
“小妹妹,你踢哪不好,干嘛要踢他蛋呢?”
许茜茜破口大骂:“我恨不得杀了他,还管我踢哪?”
朱雀嫣然一笑:“那踢不得,踢了以后我岂不是守活寡?”
闻言,许茜茜恶心呸了一声,对我骂道:“死人张凌枫,你到底祸害了多少女人?”
说起这个问题,我就有了激情,开始回想。
柳小灵、苏若云、钟若甜、安南清、黄潇潇、姬幽璃、楚溪言、韩冰冰、巳蛇、朱雀、九幽灵女、冥府娘娘……
挺多的,就差隔壁村的母狗没试过。
不过,和酆都大帝对比,简直小巫见大巫,刚好是他的一半。
我一把捏了捏许茜茜的嫩脸,坏坏笑道:
“除了你,我认识的女人都被我办了。你放心,今晚我先办了华芊,明晚我再办了你,雨露均沾!”
“我呸!你去死,敢碰我的话,我咬断你……”
我没再发话,把她抓回去扔到华芊旁边。
一坐下来,我就和朱雀谈吐黄色小笑话。
华芊和许茜茜听的恶心得想死,不停骂我们龌龊。
我立即对华芊问:“酆都大帝功夫如何?有没有一个小时?尺寸多少码?”
华芊哼了哼,话里有话说:“张凌枫,我希望这场战争你给我好好活着,因为你今天对我所作所为,我日后必定十倍还你。到时候,看我怎么折磨你!”
我啵了一口朱雀,嬉皮笑脸道:“今晚你们两姐妹一起伺候我如何?”
朱雀配合道:“我无所谓的,不知姐姐有没有问题!”
“贱人!”
“贱货!”
华芊和许茜茜几乎异口同声。
随着大军不停,很快就到了酆都城十里外。
邪神说让士兵休息一晚,然后安排大家扎营。
我特意选了一个大帐篷,在偏僻地方扎营。
为了瞒过邪神,我粗鲁扛着华芊扔帐篷里面,然后又去抱着许茜茜回到同一个营地。
邪神对我做法有些佩服:“张凌枫,今晚打算来三个吗?”
我点点头:“当然啦,在家里时候,我经常五个一起来!”
邪神竖起大拇指:“厉害,想必你也学过房中术!”
“那是,那是!”
把她们扔回帐篷里面后,我让朱雀给我守着门口,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我。
她担心我真会对华芊下手,立马吃醋说:“华芊名义上是你义母,你可别搞乱伦!”
我回应道:“放心吧,我有话和她们说,说几句,一会陪你!”
留下话,我进了营里第一件事解了她们气门,然后说道:“待会配合叫几下!”
华芊拧着我耳朵,“臭小子,你演戏太过了吧?要是邪神逼你要当他面侮辱我,你如何是好?”
“如果遇到这种情况的话,只能委屈我自己了!”
“什么?还委屈你了?”
“要不然呢?你多少岁了,心里没点逼数吗?嫁给酆都大帝几百年,老虎皮都起茧了吧?”
“我去你大爷的,不要脸!”
她怒吼踢了我几脚。
看得出是真生气了。
听到我们对话,许茜茜一脸懵逼看着我“凌枫,你这是假装投靠邪神?”
我微微点头。
“我师父地藏王不是你杀的?”
我不好气道:“你觉得我是地藏王对手吗?”
“也是哦!”
“就你这种脑子,想当我女人我嫌你蠢!”
她脸色顿红:“谁要当你女人了?你告诉我,谁杀我师父的?”
我呼了一口气:“邪神也没想杀他,是他执意要死,为了护住地狱,燃烧自己金身!”
闻言,她沉默了,眼泪不停的流。
“我开了你们气门,明天找机会,有多远跑多远!”
留下话,我把华芊按在地上,做出侮辱她的动作,“叫大声点!”
华芊脸红瞪着我,配合性叫了起来:“张凌枫,你这个畜生,我是你义母,你变态啊?”
“啊…放手啊!”
“我杀了你!”
“呜呜……
配合很不错,把她弄得挺尴尬的。
十分钟过后,我又对许茜茜做出同样的动作。
她演技很差,除了嗷嗷哭,没有一句台词。
而且,她的哭完全是因为地藏菩萨的死。
半个小时后,觉得差不多了,我让她们早点休息,然后离开帐篷。
一走出门口,朱雀就嘟着嘴生闷气:“你来真的啊?”
“没有!”
她不信邪一把抓了我一下。
见还能有反应,她才笑了出来:“亏我还以为你真干这种伤风败俗之事呢!”
我嘘了一声:“早点休息吧,明天开战了!”
她把头扑在我肩膀,两眼娇娇欲滴:“今晚还来吗?”
“嗯?”
她指着不远处一个帐篷,“那个是我特意留出来的!”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再来一晚。
不来的话,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因为我今天眼皮一直在跳,预感明天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回到帐篷,我们连话都没说,眼里都会意双方意思,直入主题。
在这方面,就像狐狸精一样。
但对于男人来说,年纪越大,就越喜欢这种女人。
她越放开,男人就越给力。
一整夜没入眠。
第五次时候,她腿软了,满意扑在我怀里问:“你今晚吃药了吗?”
我摇摇头!
“那你为啥不节制一点,明天没精神咋办?”
我笑了笑:“因为我怕这是最后一次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