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 > 第259章 苏清浅列传——女医馆里的“生死门”

第259章 苏清浅列传——女医馆里的“生死门”(1 / 1)

应天府城南的“胭脂巷”,向来是富家女眷的销金窟。青石板路两侧,药铺、绣庄、脂粉店鳞次栉比,唯有巷尾一间挂着“女医馆”木匾的陋室,显得格格不入。木匾上的字迹娟秀,却是用烧焦的木炭写成——这是苏清浅三个月前亲手所书,字迹里藏着几分倔强,几分决绝。

苏清浅与医道的缘分,始于十四岁那年的冬夜。

母亲难产,血水浸透了半张床褥。父亲请来的稳婆摇着头叹息:“胎位不正,又是逆产,老身无能为力。若要保命,除非……除非请男医剖腹。”

父亲脸色煞白:“剖腹?那是大逆不道!我苏家清白女儿,岂能让男子见身?”

母亲在床上痛苦呻吟,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滴落在被单上。苏清浅躲在屏风后,听见稳婆低声说:“再拖半个时辰,怕是母子都保不住了……”

那一刻,她忽然想起凌云师父说过的话:“医者眼中,无男女之别,唯有生死之重。”她冲出房门,对着父亲磕头:“爹!女儿愿学医!若今日能救娘,女儿此生便以医道为命!”

父亲被她的决绝震住,终于松口:“去找凌云!就说我苏某人愿以全部家产,换我妻儿一命!”

凌云赶到时,母亲已气若游丝。他当机立断:“逆产需‘倒转术’,我手重,恐伤胎儿。清浅,你来!”

苏清浅颤抖着伸出手,按照凌云教过的手法,托住胎儿的脚踝,轻轻旋转。半个时辰后,“哇”的一声啼哭划破夜空——母子平安。

母亲醒来后,摸着苏清浅满是血污的手,泪流满面:“清浅,从今往后,你便去学医吧。娘不图你嫁入豪门,只愿你用这双手,救更多像我这样的女人。”

这句嘱托,成了苏清浅一生的执念。

洪武十四年春,苏清浅在胭脂巷尾租下一间废弃的绣坊,挂起“女医馆”的木匾。开馆当日,便引来满街非议。

“女子抛头露面行医?成何体统!”

“听说她专看‘难产’‘血崩’,怕不是学了什么狐媚之术!”

“我儿子若娶了她,定会被邻里笑话!”

更棘手的是同行抵制。应天府的男医们联名上书应天府尹,称“苏清浅行医有伤风化,恐致妇道堕落”。府尹派人来查,见医馆门庭冷落,只当是闹剧,便不了了之。

苏清浅却不在乎这些。她白天在医馆坐诊,夜里研读凌云给的《女科辑要》手稿(那是凌云根据她救治母亲的案例整理的),将“逆产倒转术”“血崩止血方”“产后调理法”一一细化。她给自己定了规矩:只收女患者,诊金分文不取,药费由官医局补贴——“不欺贫”的原则,她记得比谁都清楚。

转机出现在一个暴雨夜。

城南富商周老爷的夫人难产,稳婆们束手无策。周老爷派人抬着轿子来请男医,却被苏清浅拦下:“周夫人信得过我,便让我一试。”

周老爷起初犹豫,见夫人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只得同意。苏清浅走进产房,见胎儿头部卡在骨盆口,稳婆正用力按压产妇腹部。她厉声喝止:“住手!再按下去,产妇的膀胱就要破了!”

她取过银针,在产妇“合谷”“三阴交”两穴施针,又在腰骶部艾灸。半个时辰后,胎儿终于顺利娩出。周夫人醒来说的第一句话是:“苏大夫,您比我男人还可靠。”

此事经周老爷宣扬,女医馆的名声渐渐传开。那些曾被男医嫌弃“病难治”的女患者——难产的农妇、血崩的寡妇、产后发热的丫鬟——纷纷涌来。苏清浅的医馆,成了应天府女性的“生死门”:门外是世俗的偏见,门内是生的希望。

洪武十五年,苏清浅的“女医馆”已救治女患者三千余人,积累了数百个病例。凌云对她说:“清浅,你该着书了。将你的经验写出来,让后世女医有法可依,也让世人知道——女子行医,亦可悬壶济世。”

苏清浅用了两年时间,整理病例、绘制图谱、撰写医论,终于完成《女科辑要》。全书分“难产篇”“血崩篇”“产后篇”“杂症篇”四卷,收录了她独创的“倒转术十二式”“苎麻根安胎方”“艾灸固脱法”等疗法,还附录了“女性生理周期调养指南”。

书成之日,她带着书稿去见凌云。凌云翻着书稿,看到她在“自序”中写:

“女子之病,多隐于闺阁,男医难察其详。吾行医十载,见难产而亡者十之三四,血崩而死者十之二三。非病不可治,乃医者不知其苦也。今着此书,愿天下女医以此为鉴,愿天下女子以此为护,愿‘女子不得行医’之谬论,自此休矣!”

凌云眼眶湿润,提笔在书稿上批注:“清浅此书,不仅医病,更医人心。凌门之幸,在于有汝。”

《女科辑要》刊印后,很快被太医院收录,列为“女医科必修教材”。那些曾嘲笑苏清浅的男医,也开始偷偷研读她的着作。胭脂巷的“女医馆”,成了应天府的一道风景——门前的木匾被风雨侵蚀得斑驳,却始终高悬;门内的药香,飘向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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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二十年,苏清浅四十二岁。她的头发已染霜色,手上布满针灸留下的老茧,却依然每天坐在医馆的木桌前,为女患者诊脉。

一日,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跪在她面前,哭着说:“苏大夫,我想学医!可我爹说女子学医是‘伤风败俗’……”

苏清浅扶起少女,指着墙上的“女医馆”木匾:“你看这匾,是我用木炭写的,简陋得很。但它挂了六年,救了三千多个女人。医道无界,仁心永恒。只要你心中有‘救人之念’,便没有什么能阻挡你。”

少女重重磕了个头,转身跑出医馆。苏清浅望着她的背影,仿佛看到了十四岁时的自己——倔强、决绝,却又充满对生命的敬畏。

窗外,胭脂巷的桃花开了,粉色的花瓣飘进医馆,落在《女科辑要》的书页上。苏清浅知道,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洪武十七年的漠北战场,朔风卷着黄沙,刮得人睁不开眼。沈炼趴在战壕里,看着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士兵,手中的“柳叶刀”闪着寒光。这把刀是他用辽东精钢锻造的,刀刃弧度比旧刀更流畅,刀柄缠着防滑的鲨鱼皮——这是他改良后的“神刀”,也是战场上士兵们的“救命符”。

沈炼的前半生,与“刀”有着不解之缘。

他是前锦衣卫百户,曾用绣春刀斩过奸臣,也用短刀救过坠崖的老妇。洪武十年,他因不满上司克扣军饷,辞官做了游方郎中。凌云收他为徒时,问他:“沈炼,你弃武从医,后悔吗?”

他指着腰间的柳叶刀:“师父,刀能杀人,亦能救人。从前我用刀护忠良,如今我要用刀救伤兵。”

凌云点了点头,递给他一本《金疮秘要》:“刀是工具,医术是根本。你要记住——外科之要,在于‘快、准、稳’:快则止血,准则祛邪,稳则护心。”

沈炼将这句话刻在刀柄上,开始了他的“神刀”之路。

洪武十六年,沈炼随军出征漠北。第一次上战场,他便见识了旧外科器械的“致命缺陷”。

一名士兵中箭,箭头穿透肩胛骨,血流如注。沈炼用旧柳叶刀割开伤口,却因刀刃不够锋利,连割三次才切开皮肉。等他取出箭头,士兵已因失血过多昏迷。更糟糕的是止血——旧止血钳夹不住动脉,只能用布条死死勒住伤口,结果导致伤口溃烂,士兵最终还是死了。

“师父,这刀……不行!”沈炼在军帐中对凌云哭诉,“旧刀太钝,止血钳太滑,我眼睁睁看着兄弟死在我手里……”

凌云沉默片刻,取出一套自己改良的器械:“你看这‘柳叶刀’,刀刃用‘夹钢法’锻造,锋利加倍;刀柄加‘指扣’,不易脱手。还有这‘止血钳’,钳口带‘细齿’,能牢牢夹住血管。”

沈炼接过器械,只觉掌心一沉——这是凌云用太医院珍藏的“乌兹钢”打造的。他握着刀,仿佛感受到师父的期许:“沈炼,刀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要做的,不是抱怨工具,而是让工具为你所用。”

从那天起,沈炼成了军中的“器械改良师”。

他在战壕里观察士兵受伤的部位,总结出“高频创伤类型”。针对箭伤,他改良了“取箭钳”——钳头带弯钩,能勾住箭头尾部,避免二次伤害;针对刀砍伤,他设计了“弧形柳叶刀”,更适合切割肌肉和筋膜;针对炮石伤,他发明了“扩创器”,能撑开不规则伤口,便于清理碎石。

最让士兵称道的,是他的“快速止血法”。

旧法止血,需用布条勒紧伤口上方,常导致肢体坏死。沈炼观察到,马的颈动脉被割断后,血液会因血管收缩而暂时减少。他由此想到:用烧红的银针烫灼伤口周围的血管,使其收缩止血。此法虽痛,却能保住肢体。

“神刀沈!神刀沈!”

洪武十七年春,漠北战役中,沈炼用改良的“柳叶刀”和“止血钳”,连续做了七台手术:取出嵌在肋骨间的箭头、缝合被刀劈开的腹腔、烫灼炮石击伤的大腿动脉……七名士兵全部存活。

一名被救的百户跪在他面前,哭着说:“沈大夫,您这刀……比神佛还灵!”

从此,“神刀沈”的名号传遍军营。士兵们都说:“只要沈大夫的刀在手,阎王爷也不敢收我们的命!”

战争结束后,沈炼带着他的改良器械回到太医院。凌云让他将经验整理成《外科器械图谱》,供全国医官学习。

“师父,这些器械都是我用战场上的废料做的。”沈炼指着图谱上的“取箭钳”,“箭头是从废弃的弩机上拆的,钳柄是用断枪杆改的……”

凌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医道无贵贱,能救命的,便是好器械。你记住,改良不是为了炫技,而是为了让更多医者有能力救人。”

沈炼点了点头,开始编写图谱。他将每件器械的尺寸、材质、用法写得清清楚楚,还配了插图——这些都是他在战场上用炭笔画下的草图。

洪武十八年,《外科器械图谱》刊印,太医院立即组织医官学习。那些曾因器械落后而束手无策的医官,如今也能熟练使用“神刀沈”的器械,救治伤员。

洪武二十三年,沈炼五十岁。他的头发花白,背有些驼,但握刀的手依然稳健。

一日,一个年轻的医官拿着图谱来请教:“沈前辈,这‘止血钳’的细齿总卡不住血管,怎么办?”

沈炼接过钳子,用锉刀在细齿上加了几道凹槽:“你看,这样就能增加摩擦力了。战场上没有完美的器械,只有不断改进的手艺。”

年轻医官恍然大悟,连连道谢。沈炼望着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执着、坚韧,对医术充满敬畏。

窗外,太医院的药圃里,凌云亲手栽下的柳树随风摇曳。沈炼知道,他的“神刀”之路,永远不会有终点——因为医道如刀,需要一代又一代的人,用仁心去打磨,用生命去守护。

洪武十九年的蒙古草原,风吹草低,牛羊成群。巴图骑着一匹枣红马,背着药箱,在部落间穿梭。他的药箱里,既有给人用的“真武汤”方剂,也有给马用的“接骨膏”药膏——他是草原上唯一的“人畜医圣”,能用一套医术,同时救治人和牲畜。

巴图的祖父,曾是元朝太医院的“兽医科使”,专为皇家牧场医治战马。洪武元年,元朝灭亡,祖父带着家族流落到蒙古草原,靠给牧民治马病为生。

巴图自幼跟着祖父学医,熟知“马疝痛”“羊痘”“牛瘟”等牲畜疾病的治法。他以为自己会像祖父一样,一辈子做个“马医”,直到遇见凌云。

洪武十二年,凌云率弟子赴草原推广“牛痘接种术”。巴图作为“翻译”(他通晓汉蒙双语),负责接待凌云。两人聊起医术,巴图说:“我们蒙古人治马,讲究‘望、闻、问、切’——望毛色、闻口气、问放牧地、切脉搏。其实和人医差不多。”

凌云眼睛一亮:“你说得对!病虽异,理相通。你既有兽医经验,又有汉医基础,何不试试‘人畜同治’?”

这句话,打开了巴图的新世界。

洪武十五年,草原爆发“羊痘”。

起初,只有少数羊群感染,牧民们以为是小病,没放在心上。但很快,牧民中也出现了症状:发热、出疹、淋巴结肿大,与羊痘的症状一模一样。

“这是‘人畜共患病’!”巴图想起凌云的话,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查阅祖父留下的《蒙古兽医秘录》,发现“羊痘病毒可跨物种感染”的记载,但书中没有治疗方法。

“怎么办?”部落首领急得团团转,“再这么下去,人和羊都要死光了!”

巴图决定冒险一试。他用治疗羊痘的“清热解毒汤”(由金银花、连翘、蒲公英组成),减去剂量,给一名轻症患者服用。三天后,患者疹子消退,体温恢复正常。

“有效!”巴图大喜过望,立刻将药方推广到其他患者。同时,他指导牧民隔离病羊、焚烧污染物、用艾草熏牧场。一个月后,疫情终于得到控制。

这次经历,让巴图发现了“人畜共患病”的规律:牲畜的疾病,往往是人类疾病的“预警器”。比如“马鼻疽”会引发人类肺炎,“牛结核”会导致人类肺结核,“羊布鲁氏菌病”会引起人类关节疼痛。

为了验证自己的发现,巴图开始了长达三年的“田野调查”。

他走遍蒙古三十六个部落,记录人畜共患病的案例:

- 科尔沁部落的“马流感”引发人类“流感样症状”;

- 察哈尔部落的“骆驼瘟”导致人类“出血热”;

- 鄂尔多斯部落的“狗绦虫”感染人类肠道……

他将病例整理成册,配上插图(用炭笔画的人畜解剖图),命名为《禽兽病源考》。书中提出“人畜疾病同源论”,主张“治人先治畜,治畜即治人”。

然而,这本书刚写成,便遭到保守势力的反对。

“巴图,你身为蒙古人,却用汉医理论解释兽医现象,这是对祖先的背叛!”一位部落长老指责他。

“人畜怎能同治?你这是‘以夷变夏’!”一位儒医写匿名信威胁他。

巴图不为所动。他将书稿送给凌云,凌云看后,提笔批注:“跨界非叛道,实证是真知。巴图此书,当为医道开新篇!”

在凌云的支持下,《禽兽病源考》被太医院收录,列为“防疫科参考书”。那些曾反对巴图的儒医,也开始研究书中的“人畜共患病”理论。

洪武二十年,巴图的“人畜医馆”在和林(蒙古都城)开业。

医馆分“人医区”和“兽医区”,巴图既给人看病,也给牲畜治病。他的名声传遍草原,牧民们说:“巴图大夫的刀,既能救人的命,也能救马的命。”

一日,一个牧民牵着一匹瘸腿的马来看病。巴图检查后发现,马腿骨折,需“夹板固定”。他从药箱里取出两块木板,用羊皮绳捆扎固定,又敷上“接骨膏”。

“这马多久能好?”牧民问。

“一个月。”巴图说,“期间别让它跑,每天换药。”

牧民半信半疑地走了。一个月后,他牵着马回来,马腿已能正常行走。牧民跪在地上,哭着说:“巴图大夫,您救了我的马,就是救了我们全家!”

巴图扶起牧民,指着远处的羊群:“你看那些羊,它们吃草、产奶、繁衍后代,供养着牧民。人和动物,本就是一家人。医道无界,仁心亦无界。”

洪武二十五年,巴图四十八岁。他的脸上刻着草原的风霜,眼中却闪烁着对生命的热爱。

他依然每天骑着枣红马,在部落间行医。他的药箱里,除了《禽兽病源考》,还有凌云写给他的信:“医道如草原,包容万物,方能生生不息。望你坚守初心,为人畜共筑健康之堤。”

夕阳下,巴图的身影与草原融为一色。他知道,他的“人畜医圣”之路,永远不会结束——因为草原上的每一个生命,都需要他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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