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纵黑色大轿,最后面跟着一辆白色厢货车。
一共六辆车,直接划破了伯力城早上,尚且还有些宁静的街道。
偶有路人
见到这一纵车队,只是瞟了一眼,立马就是收回目光。
清一色的大轿,那里面坐的不管是谁,肯定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最终这六辆车,直抵维克托庄园。
欧式风格的隆空大门,车头直接顶在了门上,期内人员神色一紧,如临大敌。
有人前来询问
前面车降下车窗:“擦日教皇,想见维克托‘典狱长’,去通报一声!”
来人朝着后面车看了一眼
眉宇微微一皱
没有回应,便是肃然走进门内,向人汇报。
带头的听过,眉宇也是微微一皱,微微一扬头之后,便是快步走进了建筑之内。
“真是够麻烦的了,这要是没起来,我是不是还得在这一直等?”秦川说道。
玫瑰:“咱们不请自来等等咯?!”
秦川轻轻一笑:“我觉得有点不太符合我留给他们的人设!”
“人设?什么是人设?”玫瑰不解。
秦川:“就是给他们的印象!我是一个能乖乖在门口等着的人吗?这样他们会觉得很不正常,心里很不安,有点反常,甚至狐疑!”
玫瑰琢磨了一下:“好像是有点!”
“所以啊有的时候真是没办法!”秦川说道。
玫瑰笑了笑,抬起身子,朝着前面车座拍了拍:“把门撞开!”
车纷纷倒退
随之打头的车,猛然间一个加速。
车都干瘪,大铁门应声干开。
确切的说
不是从中间开的,而是一扇门给干了下来,就砸在车上,也挂在上车,被带着盯著的开到了庄园里面。
秦川和玫瑰所在的车,以及后面的车,慢悠悠的跟在后面开进了庄园内。
其内的人,家伙都拔了出来。
但一看这造型,也就是明白了,压根也就不会开枪了。
至少,么有维克托确切命令之前,是肯定不敢开了,除非秦川这边先动家伙。
一处房间
维克托正在享受着刮胡子的时刻。
大门撞击的声音,差点让他用刮胡刀把自己个嘎了!
“草特么怎么特么回事?”
维克托气恼的将刮胡刀一扔,来到了窗前,往下一看,见到那顶着大门的车,以及后面的几辆车,神色微微一变,眉宇渐皱了起来。
这个时候,房间门敲响。
“进来”
“典狱长,擦日来了!”
擦日?
维克托手摩挲了一下下巴上的泡沫甩了甩,朝着下面看去
他特么来干什么?
带着一摸狐疑想了想
之前通过电话,扬言是要一挑三,这是后悔,害怕了?
可特么求老子,这么嚣张,撞老子的门?
不过这小子,的确是狠辣,够疯,行事不按常理出牌。
这个时候,秦川和玫瑰,已然从车上走了下来。
秦川拽了拽腰带,抬头朝着维克托瞧来,含笑的挥了挥手。
维克托有些生硬的挤了一抹笑容,在楼上挥了挥,转身脸色便是一沉:“下去瞧瞧,机灵点,走点心,多安排点人,有不对劲的地方,给我把他给崩了!”
“是!”来人应着。
罗塔莎头发乱糟糟,顶着黑眼圈,咬着尖尖的小虎牙,准备暴跳如雷。
一看下面的人,眨了眨眼,有点小懵。
随之连忙捋顺抓着头发,开始换衣服往外面跑。
速度竟然不满
出门就撞见了另一端走来的老爹。
“爸擦日来了?”
“啊你在上面带着别动,哦,对,把你家伙拎上,有不对劲的,立马给我崩!”
“爸不至于吧,不就是一个门嘛,我看那门不爽好久了,正好换了。”
“是那么回事嘛,天晓得这小子特么来干毛”
些许
维克托和萝塔莎,在一帮人跟随下,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擦日老弟,这么早就来到我这里,是出什么事了吗?”维克托微微含笑的说道。
秦川笑着说道:“是出了点事情,不过却是好事,我都等不及要跟老哥你分享,便是迫不及待的来了,没有打扰老哥休息吧?”
“还好就是不知什么好事?!”维克托说道。
秦川抬起手,邀请着维克托,朝着箱货走去:“我可是给老哥你,带来了一箱的好货可就等着老哥你过目接收了!”
言语间
就那么一挥手。
随之对着自己人命令道:“打开”
咔咔
锁栓打开,箱货车门开的一刻
开门的都是怔了一下。
而维克托朝里面看去,看清的一刻,整个人神色都是一怔。
熊胖子?!
那么老大个坨,即便是瘫躺在那,满脸的血,也是能一眼分辨的出来。
另外两个
脑袋上全都带着麻袋
难道难道
维克托想到了一种可能,可这种可能,让他根本不敢相信。
卧槽
昨天通完电话,到现在才多长时间?
都给灭了?!
维克托装着糊涂,转头看向秦川:“擦日老弟这是?”
秦川笑了笑,抬了抬手指
当即上去几个人,把人或是拽,或者是抬,给弄了下来。
秦川将两个麻袋拽下,随手那么一扔
玫瑰见到,看向秦川,一双眸子,霎时间就是变了。
而其他人见到,看着秦川的目光,那就是充满了忌惮和敬畏。
秦川点着了一根烟,长烟喷吐一口,对着维克托道:“老哥这三个,是我送你的合作礼,他们三个地盘,我一个都不要,全都给你了”
话音落下
手一抬,跟变戏法似的,出现一把抢。
砰,砰,砰
三枪,三爆头
笑面虎和鲍里斯还在那琢磨,想着怎么让维克托帮忙呢。
结果,连嘴上塞着的毛巾还没拿下来,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便是直接被崩了。
秦川崩完之后,看向玫瑰:“他们的老巢,我叫人炸的炸,烧的烧,除了熊胖子以外,手下基本也都给屠了,解气不?要是不解气,那我只能砸他们的场子继续出气了”
玫瑰笑了笑:“解气!”
秦川一笑,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随之对维克托道:“老哥他们的那些心腹,基本都扫清了,你直接派人去把场子接了就行了,这个礼怎么样,可还够意思?”
维克托看了看地上的三人,再看秦川,神色一时间有些复杂。
全给扫了?就一夜之间?
这特奶奶的,到底是什么实力?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也非常的清楚,这看似过来送礼,实则就是来个下马威,过来警告自己来了,不过说法一换,就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至于三家的地盘
那特么就是顺水人情,就算是自己不要,你特么能接?
斯托克你刚拿下来,哪有那么多人再去归拢三家的地盘,而且跨度那么大。
等于你不要的东西,当废物利用,丢给了我罢了。
一切所指,就是黑拳市场。
这是明摆着就是要分一杯羹!
具体怎么合作,之前也有言语。
简而言之,就等于明摆着说,我就是要白蹭,占你便宜,你干不干吧?!
非常的流氓与霸道!
维克托笑了笑:“擦日老弟,你这礼真是够大的了,无功不受禄,我这怎么好意思呢,另外,你们之事我不参与是不参与,但与他们三人,好歹也是相识不短,远无仇,近无过,前些时日还来给我祝寿,我就这么把人家地盘给抢占了,这传出去可是不符合规矩!”
秦川轻点点头:“我有三个问题”
“说”维克托道。
秦川看着维克托:“一,没我擦日发话,这三个地方,谁敢接?二,没我擦日发话,这三个地方,谁敢碰?三,没我擦日发话,这三个地方,谁敢抢?”
“外面的规矩,不是我的规矩”
“我不是很想去制定规矩,在我这只有爽和不爽,我爽,把这三个地方送给老哥你,谁不爽,那让他来找我!老哥这么说,可还有问题?”
维克托看着秦川
半响
“呵呵呵擦日老弟,吃早饭没呢?”
秦川微微一摊手:“这不上老哥你这蹭来了嘛”
维克托:“哈哈哈招待不周,招待不周来,来,擦日老弟,以后到老哥这,就等于到了自己家,可千万不要客气”
秦川听闻,看向萝塔莎,笑了笑:“当然能跟老哥你客气嘛”
萝塔莎轻瞪了一个眼。
秦川笑了笑
维克托一边招呼着秦川朝着里面走去,一边:“那个谁,处理一下”
有些话已然无需言明
维克托态度的转变,已然说明了很多。
面子在上,里子在内
一时间,倒像是成了认识多年,穿一条裤子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