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保险柜?密码?
你特么要干什么?
这个时候,熊胖子才听到外面的混乱声。
目光朝着窗户看去
才注意到外面好像着火了!
火势的确是比方才大了那么一些,只是熊胖子方才疼懵逼了,根本就没注意到罢了。
“擦日咱们有什么,都好商量!你”
话没说完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熊爷着火了,雄爷!”
“草你们妈的,着火就灭火,慌个鸡毛,滚犊子!”
待下属走后
熊胖子看着秦川:“擦日兄弟,你看我多懂事,多识抬举,这样你先走行不?回头你怎么说,怎么是,我先把下面稳一稳,别闹出什么误会是不是?!”
秦川是真不想碰他
那感觉,就像是徒手摸肥油
到了近前,抬手薅住他头发,往后一扯:“钱,保险柜,密码”
触灵手之下,也根本不不用他回答。
一甩他脑袋,将他给松开了。
熊胖子捂着脖子:“擦日兄弟”
没等多言
哗啦
就见秦川,跟变戏法似的,往铁炉子里扔了一把匕首!
秦川用铁签子扒拉了两下,将匕首散开,随之抬眼看着熊胖子:“当面对峙,对不明白,你说的十刀!”
话音落下
秦川一抬手
熊胖子双眼猛然瞪的老大。
两个套着脑袋,身上被捆着的人,就那么凭空的出现,谁看到了这一幕,能不懵?
秦川不鸟他怎么样
伸手将两个麻袋拽了下来。
笑面虎和鲍里斯动了动,抬起了头。
三人相见
那是大眼瞪小眼,一个比一个懵,一个比一个傻,一个比一个惊呆。
秦川淡淡的说道:“用不用给你们备点酒菜,你们三个喝一顿啊,特么的在这暗暗传情呢?来跟我说说,你们三个,到底特么谁的主意?”
话音落下
霎时间,三个人同时开喷
反正全都是表示,不是自己!
非常的统一!
哐哐的就是朝着对面甩锅,咔咔就是一顿口舌输出。
秦川都是笑了:“你们三个能凑在一起谋事,也是一件奇葩事,我不管你们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言而无信在我这,那是绝对不好使”
“熊胖子方才怎么说的?”
“他俩个要是说这件事跟你有关系,自己捅十刀吧?”
说着
铁钳子从炉子里夹起了一把,递了过去:“来吧通完十刀,今天的账,一笔勾销!”
熊胖子看着那烧红的匕首,脸上的肉直颤:“擦日兄弟,你你别开玩笑了,你说个数,多少我给!咱们以后”
话音嘎然而止
一颗手雷,就在了秦川的手里。
秦川微微朝着笑面虎然而一瞥头:“他二人那里,都是被炸开锅了,你这里我只是点了一把火,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特么别给脸不要脸!”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捅,还是不捅?”
“这笔账,你是想跟我结算清楚,还是不结算清楚,亦或者,是按照我的方式,来把这笔账算清?”
“想怎么样,直说,你最好别跟我废话!”
熊胖子浑身都是在冒汗
就跟刚浇了一盆水似的。
“你你怎么保证,我捅完,这件事就作罢?!”
“你这不废话嘛,我要是想宰了你,现在这可手雷,扔你身上不就完了嘛”
也对
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
熊胖子咬了咬牙关,抓起匕首,扑哧一下,扎在了小腿上。
秦川鼓了鼓掌,对笑面虎二人说道:“你瞧瞧人家,再瞧瞧你俩,都是出来混的,怎么差距这么大,你看看你俩怂的那个样!”
“来熊大再来一个!”
呲
“好痛快!继续!”
“漂亮,这刀捅的好,烟冒的多!有画面感!”
“这刀不行,你得往肉多的地方捅”
“熊大你有点耍赖了,别光表现狠,实则根本没用力,你这刀都没捅进去!”
“诶你这样不算啊,刀得插在那,怎么能往出拔呢?!”
笑面虎和鲍里斯,全程都在那看着。
二人吓的都尿了。
虽然熊胖子像头大肥猪一样,但你也不能这么烤啊。
行胖子左胳膊,右大腿,肥油多的地方,那真是没法看了,全都熟了。
他有心眼
疼是疼完犊子了,但仗着肉多,根本没伤及要害,把肉割下去,都未必能落下残疾。
“擦日兄弟,咱咱说话算话,账两清了吧?”熊胖子说道。
秦川轻点头:“这账清了,不管是不是误会,都过去了。”
熊胖子点点头,刚想说什么
秦川便是说道:“不过之前,你管我要一千两百万,我要是不给,你说怎么来着?”
熊胖子一怔:“没有我什么都不要了!你不欠我的!”
秦川:“就是咱们之间,什么账都没有了呗?”
熊胖子连忙点头:“对对,什么账都没有了!”
秦川点点头:“行吧那,我绑个架,打个劫,总可以了吧?”
咋的?
熊胖子算是看出来了
你特么就是想弄死我是吧?
当即就是火了:“擦日你别太过分了,我特么自己都捅了十刀了,你还想怎么样?”
秦川一抬手
合金的棒球棒子,凭空出现在手里。
呼呼生风
轮着对熊胖子的脑袋,脸,嘴,就是这顿干。
嘭嘭的
草
一个本垒打
熊胖子整个人在床上,都是先掀了一个旋,可想多大力道。
下巴全碎,人直接就傻那,直抽抽了。
秦川:“叫唤什么啊?”
擦了擦棒子,收入了空间,随之将熊胖子,就那么给收入空间,扔在了坑里。
将麻袋,重新给笑面虎和鲍里斯二人带上。
这个过程,二人非常的乖,连个声都不敢吱,大气都不敢喘。
求饶?
连求饶的勇气都是没有!
干的太狠!看着都老特么疼了!
随之秦川找到了熊胖子钱财
他没保险柜,就是硬核的箱子加大锁头,收刮了一圈之后,最后一点炸药也没留着,找了几个看着还算顺眼的地方,给炸了炸。
炸不是主要目的
主要目的,是想听这么个响。
三个地方,必须都得要响!
就是要俄所有道上的人都知道,动擦日的人,到底是什么下场。
一夜屠三!
敢打主意,你就看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吧。
身影消失
下一刻,便是出现在了斯托克,办公室!
玫瑰靠在一旁的沙发上
明明没有声响,却像是感受到了秦川的气息一样,眼珠子微微动了动,睁开了双眼。
随之就见到秦川站在那
“什么时候回来的?”玫瑰问道。
秦川:“刚刚”
“我睡了多久?”玫瑰问到。
秦川微微一笑:“应该就一会吧!”
玫瑰站起身来,上下打量着秦川:“一走这么长时间,天都是见亮了”
“睡一会,还是跟我走?”秦川问道。
玫瑰:“干嘛去?”
秦川微微一瞥头:“伯力城!”
嗯?
玫瑰看着秦川:“你不会是想找维克托兴师问罪吧?”
秦川轻摇了一下头:“这一账还真算不到他的头上,他顶多就算是知情,提醒咱们是情分,不提醒是本份,再说,跟他也没什么情分,所以不提醒也是挑不出什么”
“不过嘛,从今天开始,就不一样了”
玫瑰有点听不懂:“为什么从今天开始,就不一样了啊?”
秦川:“因为,我要给他送份礼他收了我的礼,就得当这块挡箭牌!”
玫瑰琢磨了一下这话:“不懂”
秦川笑了笑:“不用懂跟我走吧,路上的时候,你在车上再睡一会!”
“那要是不收呢?”玫瑰问到。
问是问,但却已然是站起身来。
别说是所谓的什么‘送礼’,就算是去跟维克托干架的,只要跟秦川一起,她都不带犹豫一点,皱一下眉头的。
单纯的就是好奇!
“简单啊”
秦川摩挲着下巴,那我就把她闺女给绑回来,不就完了嘛。
玫瑰:“”
看着秦川:“你到底打什么主意呢?我看你目的不纯,就是看上哪个暴力萝了吧?”
秦川笑了笑:“不要暴力萝这么叫嘛,多难听,那妮子有的时候挺可爱的,不是一直都那么暴力,其实我觉得也不怎么暴力!”
玫瑰瞥着秦川,笑了笑:“我觉得”
秦川晃了晃手指:“不你不觉得!”
玫瑰:“我还没说”
秦川笑了笑:“还是别说了,你说出来,容易化身暴力玫瑰”
玫瑰轻吐一口气:“带多少人啊?”
秦川朝着一人一抬手:“弄辆箱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