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这边的早餐，还真是很难吃习惯。
高热量！
也可以说，一天的肉，从早上就是开始吃了。
至少维克托是如此。
早餐弄的就跟晚宴似的，桌上林林总总一大堆！
秦川和维克托闲扯着
萝塔莎则是和玫瑰四目相对，时而眼角微挑，时而眉梢微动，时而微微眯一下眼。
维克托则是一边切着牛排，一边对秦川说道：“擦日老弟既然对黑拳市场比较感兴趣，想在斯托克弄一弄，体验体验，当老哥的自然是支持”
“斯托克距离伯力城也没有多远，操作起来也比较方便，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擦日老弟尽管吱声，我给你安排人过去就是！”
“分拳赛的话，擦日老弟尚且不要着急，凡事总得一步步来，我建议擦日老弟先将这个盘子打出来，打稳了，再考虑下一步也不迟。”
秦川笑了笑：“老哥你应该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将斯托克向老哥你打开，让你来做，凭老哥的经验，手下的人才，有可还需要等？全都是现成的，直接到斯托克去弄就行，喜欢哪个地方，咱们就弄哪个地方，老哥你觉得哪块适合，咱们就弄哪块。”
嗯？
向我打开？！
这话听着好听，像是让维克托将手伸入斯托克，可实际上呢
不就是特么让我给你打工，然后你吃现成的嘛？
貌似我建了一个分公司，你什么都不出，就得占据股份，享受分红抽成，要说唯一出的，就是占据了你的地盘，等于是提供了一块地皮？
维克托：“擦日老弟这恐怕不太合适，我的人去到斯托克，这若是发生点摩擦，可是会造成你我之间误会的”
秦川笑着摆了摆手：“老哥放心，黑拳赛这一块，我的人半点不插手，老哥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唯一就是，斯托克不碰毒，其他的无所谓”
“老哥，你就放心整吧”
“这段时间，塔利亚在筹备酒吧的事，准备弄个几十个，让黑拳赛的赌盘在斯托克遍地开花，到时候怎么接入老哥你的赌盘，这点还需要老哥你帮忙啊”
卧槽你特么
维克托吃着肉，脸上没有什么表现，内心则是骂翻天了。
合着就是特么吃定我了？
换做是别人，维克托早就翻脸了，但面对秦川，说实话，他没有多少底气。
一晚上，灭了笑面虎，鲍里斯，熊胖子
一个个的惨状，他可都是看在眼里。
手底下的人全都给屠了，老巢给炸了！
虽然这都是秦川所言，具体如何尚且不知，可这种事没有必须吹牛逼，夸大其词吧？否则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自己打自己脸？
心里非常清楚，这件事会很快震动整个道上的人。
擦日之名，或许已然不再是一个名字。
声名大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就于擦日的底，竟然无人知晓，连他心腹有多少人，是谁，都是半点不知情。
一晚灭三伙
这特么手底下，都得是什么样的手子？
维克托可没自负到跟秦川去硬碰硬，现在关系至少维系在面上，就没有必要针锋相对。
想了一下
维克托搓了搓手指：“擦日老弟话说到这个份上，那老哥也就不再拒绝了，不过亲兄弟都是要明算账，这个抽成，擦日老弟是什么想法？”
秦川：“3,2,5我三成，萝塔莎两成，老哥你五成！”
维克托微微一笑：“那老哥我可就占七成了，老弟你”
秦川轻摆一下手：“不实际上，也就等于我跟老哥你对半！”
咋的？
维克托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秦川拿起一个苹果，咔呲咬了一口，随之扔给了萝塔莎，对着维克托说道：“你闺女，我的了！”
维克托：“”
目光看向萝塔莎。
萝塔莎吃着苹果，微微一耸肩：“爸没那么意外吧，之前我不就是说，想去找他嘛”
维克托转头看向秦川：“你再叫我老哥，是不是不太合适了？”
秦川：“老哥一个称呼而已，何必那么在意，你我之间的合作，不用那么一板一眼，多一点少一点，都是没什么所谓，就算老哥你一点分成不给我，想在斯托克开展黑拳赛，只要张个嘴，我能不同意吗？”
“所以我看也就别太过于一板一眼，以后无论跟老哥你做什么，就五五开算了！”
维克托：“”
特么的
明明你占便宜，怎么听起来还像你勉为其难似的？！
人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特么是赔了闺女赔生意是吧？
秦川微微含笑：“老哥以后咱们彼此关照，那就是铁桶一个，所向披靡啊，还是那句话，除了毒我不碰，其他的一切皆可合作！”
维克托瞄了一眼萝塔莎
内心微微轻叹一口气，面上轻点点头：“既然是萝塔莎自己的选择，那就随着她，你也是年轻枭雄，不弱威名，倒也登对”
“你们有所商妥，那就先弄着好了，盘口接入不是什么难事”
说到这
维克托看着秦川：“之前听萝塔莎说，什么彩票，我不是听的很明白，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是没听明白，是压根没听
但现在不同，不得不让他正视。
秦川说了说
维克托听过之后，眉宇微微一皱：“下注成本这么少，需要扩大受众，可受众多了，盘子就是不好操纵，擦日这个想法，看似操作简单，但实际上，不好弄啊”
秦川点着烟，微微挑了下手指说道：“先说说这中奖概率吧，在一千七百万分之一，当然这是头奖，为了刺激购买欲望，当然要设立一些小奖，不过这些可以小奖可以忽略不计”
“降低下注成本，就是降低加入门槛，让所有人觉得，人人都可以参与”
“确实也是如此，就是想让所有的客人，全都参与进去，甚至是为了参与而来到酒吧”
“操作起来，可以集中操作，也可以分散独立操作，单单一间酒吧，都是能够玩的转”
“其实这东西，换个方式来说，就是设立一个能够让人幻想的‘造梦机会’，让他们做着一夜发财的美梦，主动的，不断的，将兜里的钱拿出来砸进当中”
萝塔莎：“那为什么不加大注码，下注成本？这样收益不会更高吗？”
秦川轻摇一下头：“每个人的赌性不一样，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不计成本的往里砸，降低门槛，就是降低心里防线，花一点小成本，就能做着发财的美梦，这是何等的划算？”
“让人参赌，他们可能不愿意，可邀请做梦，他们会不愿意吗？”
“中奖率低，几乎没有可能，可他们不知道啊，时不时弄一个中奖的刺激刺激，那买彩的不就是源源不断嘛，只要这个梦，就设立在那，让他们看的见，那些球滚动，让他们听的见，最终的一串数字，能让他们摸的着”
“几次玩下来这会成为一种习惯的！”
“不买都会觉得心里面少点什么，生活少点什么，盼头少了点什么。”
“就跟抽烟一样，总想来那么一根。”
玫瑰想了想：“那这号码，怎么防伪？”
秦川：“机打，所有纸张上，弄个特别的标志就行了，老哥你该认识弄伪钞的吧，弄点墨，自己调个特别的，再弄块印版，设计点防伪的图腾，结合在一起，也就是差不多了，主要偏向于一种形式，谁特么一下子中奖中多了，那就跟赌场处理一样”
维克托笑了笑：“我算是听明白了，你这就等于用了一种形式，让人主动把钱掏出来，咱们不过就是拿着钱包，在这接着是吧？”
秦川听闻：“哈哈哈这么说，还有点像呢？”
维克托笑着说道：“擦日老弟，你这点子是怎么琢磨出来的呢，真是不错，我觉得大有可为啊，彩票是吧？这个得搞，而且还得大搞特搞，我看就以这彩票计量吧，印版和印漆咱们好好弄个特别的，推广开来，也就好把控量，到时候抽成了”
秦川明白他的意思
“哈哈哈老哥，姜还是老的辣啊，想的真是周道，那就全听老哥你的意思了”
嗯？
维克托面上笑着，却是琢磨了起来
卧槽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不对啊
啥都我来，那他干什么？
好像除了说了一个点子，貌似鸡毛也不干啊，连弄印版和印油，我都给揽下来了？
把前后的话想了想
维克托忽然之间，恍然大悟，发现了一件事
合着秦川就是动了动嘴皮子，剩下的事情，就是等着分钱了？
秦川：“老哥还有点小事情，需要老哥你帮忙”
帮忙？
维克托心里堤防瞬间拉满：“擦日老弟”
没等他多说什么
秦川便是说道：“老哥，你得帮我整点定时炸弹，我太喜欢这玩应了，就来个四五十箱的吧，当然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