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是他们的儿子张宇峰和女儿张落霞。
在他们还没成年时,就被送到国外读书。
张宇峰吸du,打架,强jian等,张落霞喜欢和老外开各种趴体
罪恶值都不低,没一个好东西。
这种社会的渣滓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空气,还是送他们去和父母团聚吧。
判官笔一划,生死簿上灵光一闪。
一间昏暗的房间内,张宇峰正在和几个雷格躲在里面吸毒,就在其飘飘欲仙之时,他浑身一颤,手中的白粉被都落在地。
身体变得僵直,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旁边的几个老黑见状,还以为张宇峰磕嗨了,纷纷上前查看情况。
结果发现张宇峰没了呼吸,几个老黑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没有惊恐,反而有些欣喜。
其中一个老黑直接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那是遗体中介的电话号码,一具尸体可是能够买几千美刀。
而张落霞的下场和张宇峰差不多。
她正在被几个雷格灌泡芙,结果骤然暴毙,就被老黑转手卖给了收尸体的机构。
江辰收起生死簿,走出豪宅,没关大门。
海风灌进去,吹动水晶吊灯,叮当作响。
下一个。
名单第二页:
李秀丽,原交通厅长夫人,现居悉尼郊区。
江辰一步跨出,空间折叠。
再落脚时,已是南半球的午后。
悉尼的天空很蓝,云很低。
李秀丽的房子是典型的澳洲风格,单层,占地大,后院有个游泳池,水泛着湛蓝的光。
她正在游泳池边晒太阳,戴着墨镜,手里拿着杯冰柠檬水。
六十二岁了,保养得宜,皮肤是长期护理后的光滑。
她刚和女儿通完电话,女儿说最近风声紧,让她少出门。
她嘴上应着,心里不以为然。
都出来八年了,钱洗了三四道,身份也换了,能有什么事?
然后她看见了江辰。
他就站在游泳池的另一头,无声无息,像从空气里析出来的一样。
李秀丽墨镜后的眼睛瞪大了。
她猛地坐起身,柠檬水泼了一身。
她想喊,喉咙却象被堵住。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江辰没给她时间反应。
他直接开启洞察之眼。
罪恶值387,主要罪行清淅:通过丈夫职权收受工程承包商贿赂计人民币八千馀万。
参与操纵一条高速公路的招标,导致劣质材料中标,该路段通车三年后发生塌陷,致三死九伤。
将赃款通过地下钱庄转移至海外,并购买多处房产洗白。
笔尖落下。
李秀丽看见他手里那本诡异的册子和笔,瞬间明白了。
她想求饶,想说自己可以退回所有钱,想说那些事她不是主谋……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感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然后猛地一攥。
意识中断。
她身体向后仰倒,摔进游泳池里,溅起大片水花。
墨镜漂浮在水面上。
江辰看着水波渐渐平息,合上册子。
远处传来邻居家修剪草坪的机器声,嗡嗡的,很日常。
他身影淡化,离开。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江辰按照名单顺序,一个一个来。
地点跨越北美、澳洲、欧洲。
有时在豪宅里,有时在高尔夫球场,有时在私人俱乐部。
目标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共同点是:都从东国带出了大量不义之财,都在海外过着优渥生活,都以为已经安全了。
审判过程千篇一律:现身,确认,书写,勾魂。
干脆利落,没有多馀动作,也没有情绪波动。
对江辰来说,这和清洁工划掉任务清单上的项目没区别。
但造成的震荡是巨大的。
温哥华、悉尼、洛杉矶、伦敦、法兰克福……多个城市的华人聚居区,接连传出“突发疾病死亡”的消息。
死者无一例外是近年来从东国移民的富商、前官员或家属。
死亡时间集中,死状安详却诡异——没有外伤,没有疾病史,就是突然停止心跳。
消息根本压不住。
尤其是当某个死者的家属惊恐地发现,死者国内的“老同事”、“老上级”也在同一天以同样方式死去时,某种可怕的联想迅速蔓延。
海外华人圈子里,一种无声的恐慌开始发酵。
之前还热闹的聚会少了,互相打听多了。
有些人开始悄悄变卖房产,准备再次“转移”;有些人则闭门不出,加强安保;更有甚者,试图寻求当地政治庇护,但回应寥寥——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那个煞星。
东国,京都。
周卫国看着外交部和情报部门雪片般报上来的简报,眉头拧成了疙瘩。
“第十七例了。”
陈明远声音低沉,
“全是名单上的人。死因都是心脏骤停,当地警方初步排除他杀,但……”
“但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卫国接话,揉了揉眉心,
“外交压力很大。加拿大、澳大利亚、美国都发来了照会,措辞一封比一封严厉,要求我们‘解释’。还有些议员跳出来,说要制裁。”
“我们怎么回复?”
“拖。”
周卫国放下简报,
“一律回复‘正在核实’,‘密切关注’。
反正人不是我们杀的,我们也没能力隔着大洋杀人。
他们心里清楚,但需要个台阶。”
陈明远点头,尤豫了一下,问:
“周老,这么杀下去……会不会太惹眼了?我是指,全球范围内。”
周卫国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行事风格,你还没摸透吗?”
他缓缓说,
“他不怕惹眼。他要的就是惹眼。
让所有人都看见,让所有人都记住:有些线,不能碰。
有些债,逃不掉。这是立威,也是立规矩。”
“那接下来……”
“继续我们的工作。海外的事,我们管不了,也不必管。把国内的基础打牢,比什么都强。”
周卫国顿了顿,
“另外,通知‘特别最高审判庭’,加快对已羁押人员的审理。外头杀得狠,里头也不能松。要让人知道,内外都一样,没有例外。”
“是。”
陈明远离开后,周卫国独自站在窗前。
外面天色渐暗,城市灯火次第亮起。
看起来平静,但他知道,这平静下面,暗流从未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