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泽丢下一句:“随便你!”转身就走,背影都带着气。
“那就叨扰楚王了。”君元基气沉丹田,声音大的半个楚王府都能听得到。
陆承泽身形微顿,随即身形如风,连脚步声都更加铿锵有力,安心都怕他把地砖踩碎,
“哥哥,你不要再气他了。”安心斜了君元基一眼,他眼底的狡黠她看的一清二楚,“他气性大着呢。”
最后还得她哄。
“好好好,哥哥听你的,今个就不与他计较了。”
安心:“……”
安心刚吩咐无双打盆水,准备让他擦把脸,就听的下人通传,君家派人来,请君将军回府。
“何事?”
没说,只说曹舅爷让来的。
君元基神色一沉,“告诉他,本将陪心儿吃过午膳再回。”
安心:“哥哥快回吧,曹舅舅应是有急事。”
君元基眉心紧蹙,一脸的不情愿:“不回,他能有什么事。”
他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看到心儿了,知道今日是她换府的日子,他紧赶慢赶还是让陆承泽得逞。
知道他在楚王府陪安心,曹澄还让人来打扰,这个舅舅真是白费。
“他刚从泸州回来,应该是你父族那边的事。”
听完安心的话,君元基才想起曹澄去泸州卢家祭拜之事。
“好吧,哥哥去看看,若是没什么事,哥哥立马回来。”君元基思虑一番,还是决定回去一趟。
“不用来回赶,太累了,等两天我回去看你。”安心不想他太累,而且他每次来,都要跟陆承泽吵。
“等着,哥哥会来看你。”君元基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他这种上位者的气势,说话方式,安心已然熟悉,并不反感,甚至觉得荣耀,他的哥哥就是霸气。
回去的路上,君元基面色阴沉,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来楚王府传消息的下人,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无人知道,这一年君元基心底有多煎熬,心儿原本只属于他一个人,可现在却被陆承泽,皇帝陆淮安抢走了她大半的心力。
还有那几个去了封地的崇德皇子们,外加原本养在陈家的陆泠,也都时不时的给心儿送信,递消息,邀心儿去他们封地游玩,说的那是一个天花乱坠,惹人神往,要不是皇帝压着,心儿早被他们勾走了。
势利小人,当初如何对待心儿的,如今怎么有脸开口,一个个妹妹妹妹的喊的亲热。
不是说皇家最重规矩吗?依照规矩不得喊皇妹吗?他们不是有两个皇妹吗?为什么还来抢他的心儿。
无数次,君元基都在想,假如他不当什么君家少主,不当什么将军,做回原来小河村的安定,心儿是不是就能如原来一样,守着他,他们两个相依为命的活着。
可看到安心日益明媚张扬的模样,又觉得她就该站在高处,用其所长,让人敬仰。
“曹舅爷可说了何事寻本将。”
来传话的下人,忙不迭的回答。
原是曹澄昨日从泸州来时,带回来两个人,一个是君元基的表舅母,一个是君元基的表表妹。
昨晚人就到了,因太晚,曹澄就没让人打扰。
今日一早安心又被陆承泽接回楚王府,君元基也不在家,导致两人皆没见过君家的主子。
得到消息君元基回京的消息,就派人来请,以免失了礼数。
回到君府,正厅里,人已经等在那了。
“舅舅!”君元基向曹澄行了一礼。
曹澄颔首算是回应,视线落在站在一旁瑟缩不已的母女俩。
“这两位一位是你的舅母,一位是你的表妹。”
“你确定?”君元基怀疑的看着母女两人。
“千真万确。”
“见过表哥。”卢姗姗鼓起勇气上前行礼,在君元基踏入前厅的那刻,卢姗姗就心动不已,如此魁梧高大,英俊不凡的男子,合该是她夫君。
娘说了,君家如今已经恢复以往的荣光,且君家因叛国罪全族覆灭无正经长辈,她这个父族的舅母就是表哥的长辈,表哥的婚姻之事,她做的了主。
若是她能嫁给表哥,那她就是未来的君家主母,京城贵妇,豪族宗妇。
思及此,她难掩激动,身子都微微发颤。
她那可以夹过的嗓子,让君元基生理厌恶,下意识后退一步。
没听到君元基的回应,她忍不住抬眸去望。
只见他看着曹澄一脸的不悦。
可即便如此,那硬朗英俊模样,仍让她心跳加速,她脸颊一红,忍不住又唤了一声:“表哥~”
她那‘白转千回’的嗓音,君元基面色更沉,强忍着不适,颔首回应。
表舅母祝氏见状,心下咯噔一声,这人见到真正的亲人,怎会如此冷淡,难道是嫌弃姗姗那怯懦畏缩。
心中暗骂女儿无用,少不得台面,面上忙挂上热络的笑:“这就是元基吧,我是你舅母,这是你表妹。”祝氏扯过卢姗姗,手上力度之大,让卢姗姗差点叫出声,“你表妹从小在乡下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失礼之处,你这个表哥多担待。”
“舅母?表妹?”君元基蹙眉:“不是说表的吗?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是亲的?”
君元基询问的目光落在曹澄身上,曹澄有一瞬的不自在,只活了两个字:“表的。”
闻言,君元基冷扫了她一眼,声音发冷:“俗话说,人有三不亲,姨父,姑父和舅母,更何况是表的,一表表千里。”
最后是对曹澄说的,“不要什么人都往家领,若是你寂寞了,想让人陪,就自己搬出去,别让人嚯嚯了我与心儿的家。”
脏了他的地方,心儿不愿意回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