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乔老爷子的分析,我舒展的眉梢再次皱紧。
他和乔家人肯定没啥问题,防暴大队的钱坤哥俩也绝对不可能跟银河集团搅和在一起。
我脑子里像被塞进一团乱麻,越理越特么乱。
太原商会倒了,郭子庆消失了,可背后的阴影非但没散,反而愈演愈浓,陈奎的踪迹藏的更叽霸深,问题究竟出现在了哪里?
他们是怎么从容躲开的?
“这些事,需要你自己个儿排查,听过抽丝剥茧这个词儿没?急不得的。”
乔铁炉老爷子端起茶盏,又慢悠悠喝了一口:“这种事是个缓慢且耐心的过程。”
“我喊你过来,不是聊这些糟心事的,是为了你手底下一个叫二盼的兄弟。”
紧跟着,乔铁炉岔开话头。
“啊?他咋的了?”
我疑惑的发问:“老爷子,我兄弟好端端的,今晚才刚刚到太原城,不能是出啥纰漏了吧?”
乔铁炉老爷子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转:“要不说这人的命啊,还真是天注定,运气来的时候,踩坨屎都能变成金的。”
他这话没头没尾,听得我更是云里雾里,只能耐着性子等着下文。
“今晚在市局门口,你那个叫伊献的兄弟,开车撞人时候,险些误伤了市局的老马。”
乔铁炉老爷子貌似平静的一句话,在我心里瞬间激起千层浪:“得亏你那个兄弟反应快,一手扒拉开我,一手还不忘推了老马一把,才算没出大事!老马正名马雪峰,目前暂代迎泽区分局负责人,不过明眼人都知道人家马上要提了,不是总局就是省里,你们这群小狼崽子啊,基本已经算是攀上了老马这棵高枝,至于能不能长久,得自己培养。”
“啊?”
我咽了口唾沫。
“现在马雪峰感念你兄弟的救命之恩,特意托我递个话,想跟他认识一下。”
乔铁炉微笑的看向我:“兔崽子啊,你可别小看这一次认识,其中蕴含的机遇太难能可贵了,千万别错过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不记得搁哪本杂志上看过,好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第十三章 福祸一线间
听着乔老爷子的分析,我舒展的眉梢再次皱紧。
他和乔家人肯定没啥问题,防暴大队的钱坤哥俩也绝对不可能跟银河集团搅和在一起。
我脑子里像被塞进一团乱麻,越理越特么乱。
太原商会倒了,郭子庆消失了,可背后的阴影非但没散,反而愈演愈浓,陈奎的踪迹藏得更叽霸深,问题究竟出现在了哪里?
他们是怎么从容躲开的?
“这些事,需要你自己个儿排查,听过抽丝剥茧这个词儿没?急不得的。”
乔铁炉老爷子端起茶盏,又慢悠悠喝了一口:“这种事是个缓慢且耐心的过程。”
“我喊你过来,不是聊这些糟心事的,是为了你手底下一个叫二盼的兄弟。”
紧跟着,乔铁炉岔开话头。
“啊?他咋的了?”
我疑惑的发问:“老爷子,我兄弟好端端的,今晚才刚刚到太原城,不能是出啥纰漏了吧?”
乔铁炉老爷子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要不说这人的命啊,还真是天注定,运气来的时候,踩坨屎都能变成金的。”
他这话没头没尾,听得我更是云里雾里,只能耐着性子等着下文。
“今晚在市局门口,你那个叫伊献的兄弟,开车撞人时候,险些误伤了市局的老马。”
乔铁炉老爷子貌似平静的一句话,在我心里瞬间激起千层浪:“得亏你那个兄弟反应快,一手扒拉开我,一手还不忘推了老马一把,才算没出大事!老马正名马雪峰,目前暂代迎泽区分局负责人,不过明眼人都知道人家马上要提了,不是总局就是省里,你们这群小狼崽子啊,基本已经算是攀上了老马这棵高枝,至于能不能长久,得自己培养。”
“啊?”
我咽了口唾沫,心脏砰砰直跳,连呼吸都跟着急促了几分。二盼这小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关键时候居然能立下这种天大的功劳,真是走了狗屎运,不对,是踩了狗屎都能变金的好命!
“现在马雪峰感念你兄弟的救命之恩,特意托我递个话,想跟他认识一下。”
乔铁炉微笑的看向我:“兔崽子啊,你可别小看这一次认识,其中蕴含的机遇太难能可贵了,千万别错过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不记得搁哪本杂志上看过,好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眼下这种乱局,要是真侥幸能攀上马雪峰这棵大树,兄弟们往后在太原城的日子,起码能安稳大半。
“老爷子,那我和我兄弟需要准备点什么?”
我往前凑了凑身子,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急切:“是备点厚礼,还是提前打听下老马的喜好?”
乔铁炉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什么都不用准备,穿着得体点,别一副街头混子的模样就行!明天马雪峰约你们在迎泽区的友谊大酒店吃饭,中午十二点,他亲自在门口等。”
“又是明天,又是友谊大酒店”
我下意识的呢喃出声,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怎么,你有其他安排?时间不赶趟?”
乔老爷子人精一般,立马注意到了我脸上的表情变化。
“没没没有!”
我梗脖摇了摇脑袋,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试图掩饰心里的慌乱。
可脑子里却像炸了锅一样。
明天,正好是钱坤那个狗杂碎的三十岁生日,今晚他虽然没怎么过分渲染,但我知道他很希望我能参加他的生日宴。
尽管我当时回绝的毫不犹豫,但是打从心底里,还是有点小念想。
道不同,不代表半步也不能同行。
此刻听老爷子提到友谊大酒店,我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只能在心里一个劲祈祷,明天千万别跟钱坤碰上,千万别!
要是真撞上了,以钱坤那好面子的性子,看到我带着二盼去见马雪峰,指不定会怎么想,说不定还会以为我是故意去给他添堵的,到时候再闹起来,不仅会扫了马雪峰的兴,还会把这来之不易的机遇给搅黄了,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肯定有事儿。”
乔老爷子放下茶盏:“有话就说,别在我这儿藏着掖着,是不是明天那地方,还有别的应酬?”
“差不多意思吧,不过我能克服。”
我干咳两声。
“兔崽子,孰轻孰重你自己心里有数,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明天中午少喝点,下午陪我见见祠堂的设计师,我从南方特意聘了个这方面的专家。”
乔铁炉揪了揪喉结道:“最近祠堂打算开工,你如果”
“方便!不论是时间还是财力,我都方便。”
我抬手指向不远处蹲葡萄架抽烟的老毕,笑盈盈的介绍:“我打算让我兄弟负责监工,您有任何需要的,只管跟他言语就成。”
“龙哥,刚才道士哥给我发信息,找到你那个叫李叙文的哥们了,人没什么大碍,肋骨断了两根,已经送去医院了。”
注意到我和乔铁炉的目光,老毕赶忙站起身子晃了晃手机。
“你呢?”
乔铁炉有些不悦。
“太原商会倒了,势必得有新的势力站起来接手吧?”
我尴尬的搓了搓腮帮子:“我觉得我的人最合适,另外我还打算回趟家,有几个兄弟特别长时间没见面了,我有点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