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已经在这里为你准备好了休息房间。”
坏了,这长腿妞果然要害我!
眼见着两人周围的人流量越来越小,苏恩曦心头的不详感愈发强烈。
她连忙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地上蹭出两道痕迹,嘴里还象机关枪一样喋喋不休,试图唤醒两人的多年闺蜜情谊。
“长腿,你想想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想想我们在一起熬夜刷剧的日子,想想我给你报销的那些天价帐单。
虽然不知道你打算于什么,但是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不然我就扣你下个季度的经费!”
可惜,酒德麻衣神情冷冷的,丝毫不为所动。
在走到巷子深处的一个死角时,她猛地松手,然后顺势一推。
苏恩曦惊呼一声,整个人跟跟跄跄地撞进了墙角的阴影里。
还没等她站稳,酒德麻衣已经欺身而上,一只手撑在墙上,给她来了个标准的壁咚。
接着,这位忍者小姐像变戏法一样,从那紧身作战服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装着银砂色液体的药剂。
“别紧张,妞儿。”
酒德麻衣晃了晃手里的药剂,那液体在昏暗的巷子里闪铄着迷离的光泽。
“虽然开始可能有点痛,但是等你习惯了,可就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刚好你不是近来总抱怨天天坐办公室,小肚子上长了肉吗?这个刚好可以解决你的担忧哦,比抽脂手术管用多了。”
“你————你想干嘛?这什么东西,我警告你啊,我可是文职人员————”
苏恩曦吓得脸都白了,双手护在胸前试图反抗。
但作为一个常年疏于锻炼的财务总管,她的反抗在专职杀戮的忍者面前简直就象是小猫挠痒。
酒德麻衣手上力气陡然加大,像拎小鸡一样把苏恩曦给拉了过来,一手以怪力死死钳制住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拔掉针帽,将那管“星砂”药剂精准地扎进了苏恩曦白淅的骼膊里,然后大拇指一推到底。
“唔”
苏恩曦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银色的液体迅速消失在自己的静脉里。
完了完了,长腿这女人疯了,她给我打了什么药啊。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出现。
仅仅几秒钟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血管瞬间流遍全身。
那种感觉就象是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后,突然泡进了一个洒满玫瑰花瓣的牛奶浴缸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原本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僵硬的颈椎和腰背,此刻竟然变得无比轻松。
苏恩曦茫然地睁开眼,发现酒德麻衣已经不知何时松开了手。
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脚,甚至原地跳了两下。
轻盈,有力。
她感觉身体里好象有使不完的劲,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能下场跑个五公里负重越野。
“长腿,老老实实交待。”
苏恩曦有点好奇地看向倚在墙边、正抱臂看戏的酒德麻衣,心里的恐惧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好东西,莫非是老板新弄来的实验品,这效果也太赞了吧?”
还有更赞的在等着你呢。
酒德麻衣再次诡秘一笑,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银色哨子,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下。
一声清脆的哨音响起。
“苏恩曦听令,一会跟我走一趟,帮我处理一下工作积压。”
酒德麻衣突然板起脸,换上了长官训话的口吻。
“哈?你在搞什————收到!”
苏恩曦刚想吐槽这女人是不是哪里磕着了,结果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就象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
猛地双脚并拢,挺胸抬头,来了一个标准的立正姿势。
什么情况?
苏恩曦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为什么听了这哨子声,她的身体就不听使唤了,那种想要服从命令的冲动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看着闺蜜那副见了鬼的表情,酒德麻衣晃了晃手里空的药剂瓶,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老板给的这药剂效果真不错,一下子就把薯片妞药倒了。
这下总算是可以把那些堆积如山的文档和公务甩出去了。
这几天她都被那个资本家压榨得快要精神衰弱了,现在终于不需要再去处理那些该死的报表了。
在被那成山的公务折磨了两天后,酒德麻衣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自己的好闺蜜苏恩曦。
于是,本着“我已入地狱你别想跑”“好姐妹一辈子”的原则,酒德麻衣特地从伊文那里要来了这支特制的“星砂”药剂。
然后处心积虑地把苏恩曦给骗到了这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小巷子里——————
毕竟,虽然跟着旧老板办事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在新老板的麾下,肯定能更加海阔天空嘛。
这可是能够跟随那位伟大神明的机遇,薯片这丫头以后明白了还得谢谢咱呢一·真好,公务交接完毕,我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替身。
酒德麻衣伸了个懒腰,感觉天都蓝了,空气都甜了。
我总算自由了!
接下来该去哪里潇洒呢,是去夏威夷晒太阳,还是去巴黎看时装周?
正当她幻想着美好的度假生活时,耳麦里忽然传来了伊文那略带笑意的声音。
“麻衣,怎么样,你应该成功了吧?”
酒德麻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不要在我最开心的时刻跳出来提醒我的处境啊喂,我真的难得快乐一下。
酒德麻衣在心底暗暗嘀咕了两句,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按住了耳麦,语气瞬间切换到了无可挑剔的躬敬模式。
“我已经成功了,老板。现在苏恩曦也是您座下的忠仆了,她的能力您清楚的,处理那些文档绰绰有馀。”
“很好。”
伊文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既然有人能接替你的文职工作了,那你也就不需要再操心这个了。”
酒德麻衣刚想说“谢谢老板”,结果下一句话直接把她打入了深渊。
“所以,现在就收拾一下,即刻启程,过来日本一趟吧。刚好这里也是你的故乡,我想你应该很熟悉。”
“啊?”
酒德麻衣愣在了原地,手里的哨子差点掉在地上。
去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