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灵机一动,露出一抹笑容,掏出了手机。
现在我们手机已经恢复了正常,而且还有了信号,我打开摄像头,对准谭教授。
“现在,对着摄像头,细数你知道的曾首富的罪状。”
顿时,谭教授的脸变得煞白煞白,他摆摆手,用几近哀求的语气说:
“我求求你别这样,把你们放出来,送守护,他一定会很生气的,说不定准会怎样对付我呢,如果我在录制这种东西的话,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整死我的!”
“呵呵,如果你不录的话,我们现在就整死你!”洛天河冷笑一声。
这谭教授作为曾首富的走狗,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现在轮到他了,他却开始害怕了。
“现在死还是以后死,我想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我笑眯眯的看着他,不信他会不配合。
果然,他露出一副颓然的表情,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你也别太绝望,曾首富又不知道你录制的这些东西,而且我们只会在确定能够扳倒他的情况下,才会把这些证据拿出来,到时候你大可以找个机会跑路。”
先打两棒子,再给个甜枣。
我看这个谭教授刚才很明显是要直接潜逃了,或许想永远的离开这座城市。
如果他继续待在曾守富的身边,我们能够利用这个把柄,让他成为我们的人。
到时候让曾首富也尝一尝身边有内奸的滋味。
所谓人老成精,他看破了我的意图,露出一副警惕的样子。
“你想让我帮你们对付曾首富?”
“呵呵,你应该没有亲手杀过人吧,那样的话,情况还能有所转圜,你完全可以戴罪立功,总不至于一辈子都战战兢兢吧。”
我低声说道。
最终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录了视频。
说实在的,这视频如果指证的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都够他死八百遍的了!
但是曾首富作为我们市的首富,可以说是手眼通天,仅仅凭这些,根本无法扳倒他。
毕竟市警察局,指向他的罪证有更多,但他依旧逍遥法外。
放走了谭教授,我们回到车上,李槐有些不解:
“那老头,你就不怕他再卖我们一次吗?毕竟都干过一次了。”
“呵呵,曾首富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以他的性格,谭教授根本不敢说实话,所以就只能和我们合作。”
我随口解释了一番,然后看一下洛天河,
“开车,去不问堂,我现在状态很差,李槐那小子也好不到哪去,赶紧让孙大夫给我们看看。”
洛天河点点头,拧动钥匙,打火前往不问堂。
“话说咱们这一趟似乎也没什么收获,反而是狼狈不堪,受了一身伤。”
李槐呲牙咧嘴的苦笑了一声,他手上还有焦黑的伤口,中了尸毒。
当时他一直紧绷着情绪,也没注意,现在突然放松下来,疼得满头大汗。
“也不是完全没收获,至少收集了一份曾首富的罪证,还发展了一个线人。”
我开口说道。
这大半夜的路上也没什么人,洛天河车子开的飞快,还连闯了好几个红绿灯。
毕竟我现在和李槐的状态都很差,刚开始还能聊几句,现在都已经意识有些模糊了。
很快,我听到几声砰砰砰的砸门声音,睁开眼发现已经来到了不问堂门口。
“孙神医,快开门,你徒弟要死了!”
我看向李槐,此时李槐也醒了过来,脸上浮现一抹苦笑:
“洛哥净瞎说,这不咒我吗!”
“行了行了,他娘的别敲了,那小兔崽子死就死了,我就当没这个徒弟!”
他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里面明显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他在穿衣服。
没一会儿,孙大夫打开门,我强撑起身体,拉着李槐朝车下走去。
此时李槐脸色发青,手上被尸毒侵蚀的伤口已经蔓延开,散发着淡淡的腐臭。
“师傅,我”
李槐开口想说些什么,孙大夫便直接开口骂了过来:
“你小子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怎么又搞成这副鬼样子,真是不想活了!”
李槐顿时缩了缩脖子,讪讪的笑了笑。
骂完李槐,孙大夫又看向我,皱起了眉头:
“你这胳膊怎么回事?”
我咧了咧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被阴气反噬了,现在都没知觉了。”
“一个二个的,又去捅什么马蜂窝,天天大晚上的来敲我的门,行了,进屋吧!”
孙大夫哼了一声,扭头朝屋里走去,我们几个人连忙跟上。
“我还挺得住,您先给李槐看看吧。”
走进屋,我开口说道,李槐那小子的状态比我差多了。
孙大夫黑着脸指了指病床,示意李槐躺下去,
李槐乖乖躺下,伸出那只黑紫肿胀的手。
孙大夫先是凑近看了看,又用手指轻轻按压了几下伤口边缘,李槐疼得直抽冷气。
“师傅,疼!”
“疼什么疼!惹事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疼!”
孙大夫没好气的说道,然后从柜里取出几个小瓷瓶,还有一个扁平的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银针。
“尸毒入肉,还好没顺着血管往你全身流,不然你这会儿该说遗言了。”
听他这么说,李槐脸色都变了。
感觉自己这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呀。
我也是不由得一阵后怕,还好李华这小子命硬,要是别人恐怕现在是没救了。
“忍着点。”孙大夫说着,拿起一根根银针,在李槐手腕内侧几个穴位飞快刺入,长长的银针直接没入他的胳膊内。
虽然已经看了好几次孙大夫施针,但是此刻我还不由得头皮发麻。
这玩意也太吓人了。
紧接着,孙大夫用一把消过毒的小刀,在李槐伤口上划开一个十字小口,
跟改花刀似的,李槐疼的呲牙咧嘴。
但是伤口处并没有血流出来,反而渗出一些粘稠发黑的液体,腥臭扑鼻。
我和一旁的洛天河都不由得捂住了鼻子,孙大夫却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