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此事,执刃是否知晓?”
这事情,也不是他们能做的了主的。
伏月:“……我怎么知道。”
宫尚角:“去趟执刃殿吧。”
伏月啊了一声,也跟着起身。
她实在不想跟那几位说不通话的长老打辩论赛。
费她口舌。
伏月都站起来了,又说:“哥,你去吧,商量完跟我说一声得了。”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那劳什子无量流火,到时候传出去就是被人惦记的份,还不如毁了安心。
宫尚角也没有强迫她跟着去,只是点了点头。
执刃殿就在旁边,并不算远。
伏月走出去后,跟少主殿内的侍女探听了一些这件事情。
大概……比宫远徵说的还要严重,至少这些女子们,没有一个例外说是来例假是不疼的。
距她们所说,躺着几乎站不起身的那种,一身一身的出着虚汗。
这几个月越来越严重。
金铃金玉她们因为跟她出去了几个月,所以反倒是躲过了这一劫。
等伏月了解过后,宫尚角也回来了。
宫尚角说:“如今也只能看远徵有没有法子了。”
看吧,伏月就知道跟那群人商量不出来什么,说不定还得受一肚子气。
伏月:“要么搬家,要么我去毁了后山那东西。”
合着这几个老东西不用来例假,只顾着想着生育率了,这群人生不了,大不了又在外头找呗。
反正宫门如今做为江湖第一,还是个低调的,对于外面那些小门小派巴不得送上女儿求联姻呢。
所以,所谓的瘴气加重,对男人也就是体虚体寒而已。
根本没有很重的影响,所以他们当然不怎么在意,他们又不疼,现在没有了无锋威胁,还随时可以有新的新娘来到宫门传宗接代。
宫尚角:“无量流火威力极大,毁了?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是想让整个宫门里的人都消失吗?”
能不能不要异想天开了。
现在看来,好像也就搬家这一个选项。
可是也不可能,因为宫门要守着无量流火。
所以这个不行,另一个也不行。
伏月嘴角抽了一下说:“你以为我说的毁是要炸了后山关着的那东西吗?”
宫尚角没接话,但整张脸说着“难道不是吗”几个字。
伏月:“我想想其他办法,让那些东西消失呢。”
毁天灭地的神器,放在人类手上,迟早是会出大问题的,所以她解决了,是在拯救人类。
宫尚角:“能有什么其他办法?”
伏月啧了一声:“你妹妹我这么聪明伶俐,一定能想出其他办法的。”
宫尚角:“……自恋狂。”
伏月一点不在意他的评价。
宫尚角:“你和远徵的事,执刃今日问起我了。”
伏月:“?我们什么都没有……”
宫尚角眼睛斜着看了过来:“我说你们有什么了吗?”
伏月:“……”
现在的情况,怎么都像是她引诱小孩的。
该死的,她之前从未往有这方面想过。
但这几个月,她确实总是梦见小时候的事,其实是宫远徵小时候的事,那时候她……已经成年了。
很奇怪,很难描述的一种心情。
但一定不是爱情,但伏月觉得,已经偏向于爱了。
虽然她总觉得,自己那些日子的梦,怀疑宫远徵做了什么手脚,但她目前还没有发现,或者说还没有查过。
宫尚角说:“我们不在的这几个月里,不知道从哪传出的传言说远徵喜欢你,这件事情被大家议论了一些时日,所以今日执刃问了我。”
伏月拍了一下桌子,愤愤不平:“我就说这次回来,那些人怎么那样看我……合着是…看变态呢?”
她现在才懂了宫紫商的那个眼神……靠!
宫尚角:“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伏月瘫在了椅子上:“完蛋,我的一世英名啊,毁于一旦了。”
宫尚角:“……”
“你们究竟怎么回事?”宫尚角问。
伏月沉默。
宫尚角敲了两下桌子:“傻了?”
伏月一脸烦躁:“烦得很,现在不提这些事成吗,你有这时间,还不赶紧给自己找个媳妇去,宫朗角都成亲了。”
一提起就烦,她还是先想想后山那些东西,怎么办吧。
宫尚角轻叹一声,祸水东引,她的惯用伎俩。
从小到大的惯用伎俩。
其实如今宫门四宫早已没有血缘关系,其实她和宫远徵的事情,大家也都是觉得有些稀奇,倒没有批判声什么的。
而宫远徵和人说话的时候,被人听到了,这个消息才被传扬开来的。
大抵是他一脸失望的说,姐姐可能还不喜欢他。
这些话让大家对于小毒物宫远徵能说出这话的稀奇。
也有对于少主不愧是少主,先是那些投怀送抱的美男她都无动于衷,对于那个无锋刺客更是隐忍后处理掉。
如今依然如此的有魅力。
其实……除了个别老古板,觉得他们年龄相差太大,其他人也只是佩服少主。
女子想成为她,男子想进她被窝,一飞升天。
人之常情了。
宫尚角也没有再说这件事情。
他现在看来,现如今她自己都还没有理清这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