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单枪匹马,硬生生把整支老虎队打到团灭,连他们的头目都被一枪爆头。
“我靠!!”
“这家伙是人形凶器吧!?”
“哪是什么兵王?这是灭世战神!”
若不是亲眼所见,没人敢信——一个人,干穿一支精锐雇佣兵团!
更讽刺的是,漏网的几个残兵,反过来把成才他们压着打,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当场击毙数人。
看到这一幕,成才羞愧得恨不得当场蒸发。
人家一个人刷穿boss团,他们连小怪都清不动。
脸呢?
紧接着,出现了成才最难以释怀的画面。
祁同伟接到“不惜一切代价阻止糯卡”的死令,拼尽全力奔向直升机。
途中,他恰好经过成才等人藏身的位置。
可他没有停下,也没有救援——那个“见死不救”的瞬间,成了所有人心里的刺。
“原来如此!?”
“我们全错了……”
“他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什么?军人以服从为天职。这责任他不扛,难道要甩锅给上级?”
“……没别的选择。”
众人低声议论,目光偷偷扫向祁同伟,满是歉意。
高刚低头攥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悔恨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凭什么怀疑自己的战友?
我这样的队长,配吗?
成才更是嘴唇发白,心跳如雷,恨不得一头撞墙赎罪。
我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他卑鄙,骂他虚伪……
想到这儿,滚烫的泪水止不住滑落脸颊。
视频还在继续。
当画面定格在祁同伟徒手拽下直升机的一瞬,所有人“腾”地站起,瞳孔地震。
“卧槽!!”
“这特么是人类能干的事?”
“徒手拉飞机?牛逼炸了!”
全体队员彻底跪了,五体投地,近乎膜拜。
兵王?那是过去式。
这是战神降世!
随着祁同伟一拳轰晕糯卡,真相彻底揭晓。
庆功宴上,鸦雀无声。
静得可怕。
所有行动小组成员低着头,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最后,赵蒙生站出来讲了句话,直接把场子给稳住了。
“祁同伟同志在这次行动中功不可没,可以说,是他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国家的尊严。”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但再猛的孤狼,也离不开狼群。没有行动小组其他人拼死配合,光靠他一个,任务照样得崩。”
“所以,这是咱们集体的胜利。别有心理负担,你们都干得漂亮。”
“行了,话不多说——庆功宴,继续!”
话音刚落,全场掌声如雷。
气氛瞬间回暖,酒杯重新碰响。
高刚咬了咬牙,走上前,啪地敬了个标准军礼,声音有些发颤:“对不起……作为队长,我没看清局势,让你背了黑锅。”
紧接着,其他队员一个个自发围上来,齐刷刷抬手敬礼。
没有多余的话,这一排挺直的脊梁,就是最重的歉意。
祁同伟咧嘴一笑,洒脱摆手:“队长,你没错。战场瞬息万变,谁都有可能是敌人,谁也可能是兄弟。”
“你怀疑我,是因为你肩上扛着所有人命。换我,我也这么干。”
这话一出,高刚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眼眶直接红了。
“孤狼!”他嗓音沙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兄弟!以后但凡用得上我高刚的地方,刀山火海,我绝不退后一步!”
“算我一个!”
“还有我!”
队员们纷纷开口,掷地有声。
祁同伟望着这群生死与共的战友,重重点头:“好!咱们是战场上一起活下来的,别的不用多说——都在这杯里了!”
说完,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成才磨磨蹭蹭凑了过来,脸涨得通红,头几乎埋进胸口:“孤狼……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该在没搞清真相的时候就跟你对着干……你要打要骂,随便!”
祁同伟盯着他看了两秒,认真点头:“嗯,你确实该打。”
周围人一愣,以为要动手。
结果他嘴角一扬:“不过今天心情好,懒得动手。等哪天我心情不好了,你主动送上门来,让我揍一顿出气,咱俩才算扯平。”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之前的尴尬和压抑,烟消云散。
赵蒙生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年轻人眼里有光、心中有义,忍不住轻叹一声:
“年轻,真好啊。”
庆功宴落幕。
特别行动小组在集结地休整三天后,陆续归建,返回各自岗位。
而龙国成功擒获糯卡的消息,像野火般烧遍全球。
国内媒体疯狂刷屏,热搜全被“湄公河行动”屠榜。
那词条,在各大社交平台霸榜整整三天。
百姓们奔走相告,扬眉吐气,走路都带风。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这句话,一夜之间刷爆网络,成为全民口头禅。
举国沸腾,如同过节。
随着热度飙升,行动中的各种细节也开始在网上悄悄流传。
尽管国家严密封锁信息,可哪有不透风的墙?
那些战斗英雄的事迹,被越传越神,越描越离谱。
尤其是那个叫“孤狼”
一拳ko糯卡,打得对方当场失忆……
各种离谱版本满天飞,直接冲上热搜榜首,霸榜数日不下。
可惜国家保密太严,全程无影像流出,大众只能靠脑补疯狂加戏。
甚至有小说作者直接以“孤狼”为原型,连夜开书,爆款频出。
不止民间炸锅,省市区各级领导圈里,也掀起了热议。
京城,侯亮平家。
卧室里,侯亮平和钟小艾并肩靠在床上,一人捧着手机刷热搜。
“太提气了!”侯亮平满脸振奋,“湄公河行动圆满成功,这次咱们在国际上终于硬气了一回!”
钟小艾点点头,压低声音:“我爸说了,这次行动凶险得很,差一点就全盘皆输。关键时候,是那个叫‘孤狼’的战士力挽狂澜,才没让一切功亏一篑。”
她眨了眨眼,神秘一笑:“上面对他极为重视,已经在考虑调他回京——这可是真正的一步登天。”
“早跟你说了去争这个机会,你偏不干,现在眼巴巴看着别人出风头,连口汤都捞不着。”
钟小艾斜睨侯亮平一眼,心里又气又恨——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当初湄公河大案刚炸开的时候,她父亲就三番两次旁敲侧击:国家肯定要动手,让侯亮平早点做准备。
可他呢?装聋作哑,假装听不懂话外音。
后来她干脆直说,让他主动申请加入行动组。以她家的背景,塞个人进去还不是轻而易举?
结果他推三阻四,说什么手头案子正紧,还有条“大鱼”快上钩了,走不开。
“呵。”
侯亮平酸溜溜开口:“京城和金三角能一样吗?这里的水,深得多。”
“多少狠人,战场上威风八面,一进政坛,全变了味。”
“哦?”
钟小艾冷笑一声:“照你这意思,别人都黑了心肝,就你是清流?”
“两袖清风,一尘不染?”
侯亮平一看老婆真恼了,立马换上笑脸:“哎哟,我哪是那个意思,别生气嘛。”
“我是说,那种人脾气冲、脑子直,稍微使点手段就能拿捏住。”
“你看咱学长祁同伟,多典型的例子?”
“一级战斗英雄,牛吧?最后还不是得灰头土脸回京州,跪着求梁璐给条活路?”
“政治这盘棋,不是他们这种糙汉玩得转的。”
他越说越起劲,仿佛看透了所有贪官的把戏,自鸣得意。
每次查人,谁不是在他面前抖如筛糠、哭爹喊娘?
真正懂规则的,还得是他这种人。
“少提祁同伟!”
钟小艾一听就来火:“他在乡下村霸耍威风还行,跟孤狼比?差远了!”
一想到那家伙曾在自己家趾高气扬,还勾搭她外甥女,钟小艾就恶心。
纯纯一个流氓!
见她真动怒,侯亮平立刻闭嘴,缩了缩脖子,重新窝进沙发里刷手机。
屏幕上全是“孤狼”横扫金三角、大胜归来的消息。
他看得热血翻涌,恍惚间觉得自己就是那位无名战神,孤身入局,挽狂澜于既倒。
汉东省,京州。
“是是是,领导放心,咱们汉东出了孤狼这样的英雄人物,我作为省委书记,倍感光荣!”
“什么?副国级的事有进展了?”
“好好好!感谢中央认可!赵立春一定不忘初心,砥砺前行,为党和人民奋斗终身!”
电话挂断,赵立春站在书房,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爸,京城怎么说?”
赵瑞龙凑上前,眼神发亮。
“有戏。”
赵立春缓缓点头:“上面特别提到,汉东出了个孤狼,中央高度肯定。连带我也被记了一功。”
他做梦都想再进一步,如今竟因一个陌生名字出现了转机。
“孤狼?”
赵瑞龙皱眉,“咱汉东啥时候冒出这么猛的角色?怎么从没听说过?”
“我也不清楚。”
赵立春沉吟道:“但领导特意强调,此人身份绝密,必须严加保护。”
“国际通缉榜上有名,据说牵扯某个顶级雇佣兵团,随时可能遭报复。”
“具体情报……不是我能碰的层级。”
赵瑞龙瞳孔一缩。
老爷子可是封疆大吏,正部级实权一把手。
连他都被挡在门外?
这“孤狼”的根,怕是扎得比天还高。
“瑞龙,”
赵立春眯起眼,语气低沉,“虽然没点名道姓,但可以确定——人在汉东。”
“你去动用商界关系,悄悄查,务必把他挖出来。”
“上面重点栽培的人,起点至少跟我平级。搞不好……将来能直达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