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兰怀孕了?
还是刘海中的?
他们居然在密谋着如此恶毒的计划,要吃易中海的绝户。
还要让易中海帮他们养大孩子,最后再一脚踢开?
饶是何雨水性子冷静,见识过院里不少腌臜事,此刻也被这信息的冲击力震得心头剧跳。
“可以呀,不愧是是当主任了……”
何雨水躺在床上扯了扯嘴角,喃喃自语。
真是没想到,王翠兰平时看着温吞隐忍,被易中海本人拿捏得死死的,背地里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难道是日久生情?
但随即,一丝凌厉的寒光在她眼中闪过。
易中海……后天要出来了?
“这怎么能行?”
何雨水皱紧了眉头,“这老不死的……就应该关上一辈子,永远别出来再祸害人。”
易中海要是出来了,看到王翠兰“怀孕”,会是什么反应?
欣喜若狂?
那他会不会重新抖起“老来得子”的威风,又在院里搅风搅雨?
而且,以易中海的多疑和精明,王翠兰和刘海中的把戏,能瞒过他多久?
她觉得,他出来后,会先报复自己。
自己可是差点把他送去了大西北。
自己日子刚好过点,可不想跟他们再折腾。
不能让易中海顺顺利利出来,更不能让他安安稳稳地当这个“爹”,享受什么“天伦之乐”。
至少,不能让他好过。
……
次日,
周日。
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爬上四合院的屋脊,驱散了夜间的寒气。
因为是休息日,院里比平日热闹些,洗衣服的、晒被子的、修补家什的、孩子们追逐打闹。
中院里,傻柱起得格外早。
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气和一点点因睡眠不足(以及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依旧隐隐不适)而生的倦色,但精神头十足。
傻柱换上了一件半新的深蓝色外套,头发也用水梳得整齐了些,站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宣布道:
“各位街坊邻居,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们,都听着了啊。”
这一嗓子,把院里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傻柱挺了挺胸,脸上笑开了花:“今儿个,是我何雨柱,和我媳妇儿秦淮茹,补办酒席的好日子。
感谢大家伙儿一直以来的关照,晚上,就在咱们院里,我掌勺,摆几桌。
没什么山珍海味,但保证实在,管饱,一家来一位代表就成,都来热闹热闹,给我何雨柱捧个人场。”
他这话说得直白又喜庆,院里顿时响起一阵应和声和笑声。
“恭喜啊柱子!”
“早就该办了!”
“傻柱,终于把秦寡妇……哦不,把淮茹娶踏实了。”
“晚上有口福了,傻柱的手艺没得说。”
“昨晚刚吃酒席,今晚又有肉吃啦。”
阎埠贵背着手从家里踱出来,脸上堆起惯常的精明笑容,接话道:
“傻柱,恭喜恭喜,这可是大喜事,怎么样,需要帮忙不?
你二大妈,还有于莉,那可都是厨房里的一把好手,择菜洗菜,摆桌端盘,利索着呢,让她们给你搭把手?”
他这话,既是示好,也是想让自己家人参与进去,显得亲近。
说不定还能提前尝点好菜,或者落点实在好处。
许大茂冲着傻柱嘿嘿一笑:“行啊傻柱,晚上我一定到,份子都备好了。
有啥需要跑腿的、采买的杂活,吱声啊,别的没有,力气还有几把。”
刘光天正在院里劈柴,听到傻柱宣布,也擦了把汗,憨笑着大声道:
“傻柱!恭喜呀,终于办酒了,晚上我得多喝两杯。”
贾张氏也拉着棒梗从屋里探出头来,三角眼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傻柱身上,撇了撇嘴,没说话,但眼神里明显是对晚上那顿饭的期待。
棒梗则直接喊了出来:“傻爸!晚上我要吃红烧肉!大块的!”
秦淮茹跟在后面出来,脸上带着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棒梗,对众人笑了笑,赶紧去帮傻柱张罗了。
小当和槐花也跑出来,怯生生又充满好奇地看着热闹的院子。
刘海中背着手从前院踱过来,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看向东厢房。
他听到傻柱的话,点了点头,拿出领导的派头:“柱子,结婚是大事,办得热闹点好。院里地方够用吗?需要协调什么,跟我说。”
傻柱连忙道:“够用够用,谢了一大爷关心,就在中院摆开,足够了。”
阎埠贵见刘海中发话,又赶紧补充:“老刘说得对,柱子,有啥需要尽管说,咱们现在院里管事的,肯定帮忙的。
这样吧,我给你记礼金,怎么样?”
傻柱脸上的笑容顿了顿,看向阎埠贵。
记账?
这活儿……说重要也重要,钱和人情往来,记清楚免得日后说不清。
可让阎埠贵来记?
谁不知道阎埠贵算计是出了名的,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让他沾手礼金……
秦淮茹抬眼看了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她倒不是信不过阎埠贵的人品(虽然也没什么可信的),而是觉得自家办事,礼金让外人经手,总归不太妥当。
可阎埠贵现在好歹是院里的二大爷,刚开了口,直接拒绝似乎又驳了面子。
刘海中背着手,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阎埠贵这老小子,倒是会找机会!
记账这活儿,轻省,还能第一时间知道各家随了多少礼,谁家大方谁家小气,一目了然。
更关键的是,经手钱财……这里头要说完全没点心思,他刘海中可不信。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眼珠一转,抢先开了口,声音带着点调侃:“哟!二大爷主动请缨啊?这可是个细致活儿。
咱们院里有您这文化人坐镇记账,那肯定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傻柱,你这面子够大的。”
他这话听着像捧,细品却有点拱火的意思。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脸上笑容不变,似乎没听出许大茂话里的机锋,反而顺着说道:
“大茂这话说的,什么请缨不请缨的,都是为街坊邻居服务。
柱子大喜的日子,咱们院里管事的不出点力怎么行?
记账这事儿,看起来简单,实则关乎人情往来,不能马虎。
我好歹也教了这么多年书,写写算算还在行,保证一笔不错,回头给柱子伉俪一个清清楚楚的账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