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二字像是有魔力,让王翠兰的哭声渐渐止住。
是啊,她还有孩子。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依旧平坦,却似乎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生命力。
王翠兰努力地平复着心情,深吸了几口气:“啊……噢……没事了……”
刘海中见她情绪稳定下来,而且似乎不再排斥靠在自己怀里,心里那股隐秘的、属于男人的征服感和优越感,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易中海,易中海!
你斗了我半辈子,压了我半辈子,最后怎么样?
你的媳妇儿,现在在我怀里!
还怀着我刘海中的种!
一想到易中海未来可能会喜滋滋地以为自己老来得子,实际上却是在替他刘海中养儿子。
刘海中就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直冲头顶,比今天当上主任、收到自行车票还要爽快。
地位上压过你,现在连血脉上都要占你便宜。
等你老了,再把真相告诉你……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刘海中兴奋得几乎战栗。
“翠兰,别为易中海那种自私自利的小人伤心了,不值得。
现在,孩子是我们的,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也是给你弥补的,你想不想……报复易中海?”
王翠兰闻言,从刘海中怀里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露出一丝迷茫,随即化为一种冰冷的清醒和恨意。
她轻轻推开了刘海中,但力度不大,更像是整理姿态。
“报复?”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自嘲和尖锐,“我都让你睡了,还给你怀了孩子,这还不算报复易中海吗?够他当一辈子活王八了。”
想通后的王翠兰,也不在意了,言辞变得犀利起来。
刘海中一愣,随即笑了,这女人,倒是想得开,翻脸也快。
不过,他想要的,可不止是这种精神上的“胜利”。
“不够,翠兰,这怎么够呢?”
刘海中摇摇头,循循善诱,“你想想,你委屈了十几年,最好的年华,都在他的谎言和自私里浪费了。
若不是他心思歹毒耽误了你,你的孩子,现在差不多该跟我们光天、光福一般大了,都能跑能跳,喊你妈了!”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王翠兰心中最痛的伤口。
是啊,她本该拥有自己的孩子,拥有正常的家庭生活,而不是背负着“不下蛋的母鸡”的污名。
见王翠兰眼神中的恨意更浓,刘海中知道火候到了,说出自己盘算已久的毒计:
“既然易中海如此对你,我们不妨将计就计,他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
现在不是现成的?
我们就让易中海……未来几十年,高高兴兴地给我们养孩子。
让他以为这是他的香火,他的指望。
让他把房子、工作、积蓄,都留给我们的儿子’。
等我们孩子长大了,接管了他的一切……至于养老?哼,一个算计了你十几年的男人,凭什么给他养老?
就让他孤苦伶仃,看着‘自己的’儿子,占着他的房子,花着他的钱,却不认他,不养他。
你觉得……这样,够不够报复他?”
黑暗的房间里。
王翠兰静静地听着,抚着小腹的手,不知不觉间,攥紧了衣襟。
报复的火焰,在她眼底悄然点燃。
易中海的欺骗,将她推向悬崖。
过了仿佛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王翠兰冷冷道:“我同意了。”
刘海中闻言,心中一喜,嘴角几乎要控制
不住地上扬。
成了!
这女人果然恨极了易中海,也够狠!
这样最好,有共同的秘密和仇恨,才能牢牢绑在一起。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品这份“合作”达成的喜悦,王翠兰又接着说道:
“但是,不够。”
不够?
刘海中一愣,心里那点欣喜瞬间凝滞,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和不解。
报复易中海到那个程度,还不够?
这女人还想要什么?
杀人,还是……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在王翠兰脸上逡巡。
因为靠得极近,他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微凉气息,能看清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湿意。
她刚刚经历了情绪的巨大起伏,此刻脸颊还残留着一点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抿着,显得倔强又脆弱。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哭泣和现在的紧绷,在他臂弯里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卑劣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刘海中的心头。
难道……她说的“不够”,是指……
他想起刚才王翠兰靠在他怀里哭泣时,那短暂的、没有抗拒的依偎。
刘海中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口干舌燥。
他试探性地,将原本虚扶在王翠兰后背的手,缓缓下移伸进她的衣服内。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十足的试探意味,眼睛紧紧盯
着王翠兰的脸,观察着她最细微的反应。
王翠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属于男人的、宽厚而带着热力的手掌,正熨帖在她的腰际。
那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也灼烧着她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
她没有动。
既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地推开他,也没有迎合。
只是依旧抿着嘴唇,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微微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
她沉默着、温顺着、报复着、顺从着。
但这沉默,在刘海中看来,就是一种默许,一种无言的信号。
没有拒绝,就是同意。
他懂了。
不再犹豫,那只放在王翠兰腰侧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极其缓慢地游移起来。
指尖带着试探的力道,隔着衣物,感受着那截腰肢的纤细,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两人靠得更近了。
刘海中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喷在王翠兰的额发上。
王翠兰始终没有吭声。
她闭上了眼睛,将头微微侧开一点,似乎不想与刘海中对视。
但她的身体,在刘海中的手掌抚过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绷紧,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
她知道自己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就没有退路了。
孩子是他的,把柄在他手里,报复易中海的计划也需要刘海中配合或者主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