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没打算撒谎:
“刚刚英雄救美去了,眈误了一会儿。”
然后,桑嫤就把湛翎剔除后的故事说给了言初听。
桑嫤:“不过我运气好,遇到了高楼的东家,那名男子最终被东家解决了。
我没带钱,拔了一支簪子给她们,想让她们去买点药,毕竟那男子下手实在狠。”
言初:“高楼的东家?是什么人?”
桑嫤避开眼神,怕被看出端倪:
“他也戴着面具,我不知道他的长相。”
言初眼底晦暗不明,问着侍女:
“是哪间包厢?”
“回公子,是丙字号包厢。”
突如其来的严肃氛围让桑嫤有些心虚,沉默着没敢说话。
言初再抬头时却带着笑:
“七七救了两个人,很棒。
只是下一次再遇到这种事,切不可如今日这般鲁莽。
万一男子对你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下次遇事,一定得先来找我,若是时间来不及,大声叫我,我一定能听到。
知道了?”
桑嫤点点头:
“我记住了,四爷放心吧。”
经历过今日,桑嫤也明白这个道理了。
今日得亏湛翎来了,否则男子若是追上来,她还真跑不掉。
下次还是先搬救兵要紧。
刚刚的插曲并不影响桑嫤的心情,此刻嗑着瓜子,专心致志看着楼下的表演。
言初起身来到屏风之后,唤来包厢里的小厮,低头说了几句后,小厮离开,言初才继续坐回桑嫤身边。
……
被丢出黑市的男子一身伤痕,被自己的随从搀扶着走在荒郊野外,嘴里还不停的咒骂着。
“该死的高楼,东家了不起?等小爷回去后,带人铲了他这破地方。”
“公子,高楼东家神秘莫测,这高楼又身处黑市不受朝廷管辖,咱们还是别招惹他们为好。”
男子一听,铆足力气一脚踹在随从腿上。
“滚!骼膊肘往外拐的东西,小爷会怕他一个东家?
既然不受朝廷管辖那更好办了,小爷带人进去杀了他都不会有人管。
等小爷回去以后,一定要……”
“公子公子!!你看周围,怎么突然起雾了?”
还没走到他们的马车旁,寂静无声的野外突然飘起大雾。
男子只带了寥寥几个随从,此时两个扶着自己,另外几个已经觉得不对劲拔出了刀开始警戒。
雾气之外,有人可清淅的看着面前的捂团将男子及随从包裹在内。
言一言二站在树下,抱着双手等待雾气更浓一些。
言二正是给言初处理江湖之事的人,之前去静室的人也是他。
言二用手肘怼了怼言一:
“话说四爷和桑七小姐进展如何了?”
言一:“你这么好奇,怎么不直接去问公子?”
言二:“啧,我要有那胆子我犯得着来问你?
不过我看这情况,估计好事将近,其他两位哪是四爷的对手。
不过听说四爷最近又和老爷子杠上了,闹的还挺大。”
言一瞥了他一眼:
“可不是,家主之位都扔了。”
说着抬脚往雾气中走去。
言二一听就愣住了:
“闹这么大?”
雾中不见言一身影,但能听到他的声音:
“别磨叽,留半条命,别打死就行。”
言二抬脚跟去。
不一会儿,浓浓的雾气中传来拳脚碰撞的声音以及惨叫声。
只一柱香,雾气散尽,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人。
男子伤痕之上再添伤痕,已经起不来了,只是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
拍卖会下半场继续。
这次第六、七、八件拍品一起送上舞台,因为这三件都是药材。
第六件是双头冬虫夏草;第七件是血色灵芝;第八件是两株天山雪莲。
冬虫夏草、灵芝和天山雪莲虽然珍贵,但还有更珍贵的。
而这三件拍品便是这三味药材中更为珍贵的那一类。
破子本想说分别起拍,只见言初示意了举牌小厮面前的卡槽,伸出三根手指,小厮立马领会,把甲字号码牌插入卡槽中。
一瞬间,高楼之内喧闹声起。
“还得是四爷,一口气连拍三件不落牌,也就只有他了。”
“我还想着谁有这么大手笔呢,原来是四爷。”
“不过之前拍卖会都只有四爷一人,两年不见,四爷这是娶妻了?”
“……”
桑嫤没听到这些声音,因为距离太远,只知道他们包厢竖了牌。
桑嫤:“四爷,这是什么意思?”
指着稳稳竖起来的甲字牌,旁边的小厮解释道:
“四爷打算连拍第六、七、八件拍品,竖牌也表示不管谁叫价、叫多少价,四爷都会比他多举一次牌、多加一次价。
这也类似于一般拍卖会上的“点天灯”。
而连拍三件则是说这个甲字牌将会一直竖到第八件拍品拍卖结束。”
桑嫤不可思议的转头看着言初:
“四爷,这都还没公布起拍价呢,你就竖牌了?万一超级贵怎么办?”
因为没有想要的那味药,言初不免有些失望,这也就意味着万宝方再一次制作失败。
不过这三味都是顶级滋补药材,拍回去给桑嫤补身子也是好的。
言初:“无妨,我付得起。”
桑嫤甩过去个大拇指。
啥也不说了,豪横。
最终三件拍品总价近乎一千金,桑嫤现在都快不认识这个单位了,搞的象一千块一样。
因为有了言初这个大佬竖牌,三件拍品很快就拍卖结束。
接下来,等了八轮,终于在第九轮迎来了桑嫤喜欢的。
第九件拍品是一支金镶玉白珠桂枝步摇,由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戴于头上走上舞台。
刚一出场桑嫤就很喜欢,眼睛都亮了。
言初:“喜欢?”
桑嫤眨巴着眼睛点点头。
见她喜欢,言初再次毫不尤豫准备让小厮插牌。
只是还没插呢,就听见楼下破子传来起拍价三百金的声音。
桑嫤立马上前制止小厮插牌的动作。
桑嫤:“四爷,三百金,都能做多少支步摇了。
我不要了,不划算。”
言初起身把她拉回来坐下,示意小厮继续:
“这不是普通的步摇,它其实算是武器,簪体拔出是把利剑,还能验毒。
且白珠之内可藏毒,而这白珠本身就是解药,除去珠内之毒,还可解百毒。”
桑嫤都听傻了:
“珠内藏毒,珠体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