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隔壁共用的墙壁上,本该放置着桑嫤喜欢的名贵摆件的架子缓缓移动,直至露出一道门。
门内是桑嫤所在的房间,门外正是言初的房间。
一道门,两个空间,通过门不管往哪边看,都一览无馀。
言初抬脚跨入,直奔床上的桑嫤。
没有丝毫尤豫,脱去鞋子就在桑嫤身边躺下了。
安神香不会损害桑嫤的身体,反而会让她睡得更好。
伸手揽过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怀中小小的人儿,让一晚上心猿意马的言初终于得到了满足。
他一直在等着这一刻。
抬手捏住她又细又软的手腕,然后又把桑嫤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言初:“真想把七七永远都锁在静室,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把绳子系在手腕、脚踝……不,要不锁链更好……
还是算了,怕你疼。”
从额头到鼻尖、从嘴唇到下巴、从耳垂到锁骨。
言初已经在克制,但还是没忍住让自己肆无忌惮了一回。
他丝毫不在意此刻的自己尤如阴沟老鼠一般。
他只知道,他想要……
深夜,言初叫了一次水。
回到自己房内洗了个澡,这个澡足足洗了一个时辰。
后背没沾水,他记得的,对伤口不好。
洗完澡的言初神情餍足,换了另一套衣服继续来到桑嫤房间,躺回她身边,安睡一夜。
天刚蒙蒙亮,桑嫤依旧在熟睡,言初却已经不动声色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人知道这一夜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一切依旧和看上去一样平静。
“小姐?小姐?该起了。”
桑嫤在睡梦中被芙清叫醒,这一觉睡得她很舒服。
桑嫤起身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
“什么时辰了?”
芙清正在给桑嫤准备洗漱用水,回复道:
“都快要午时了。”
“什么?!”
桑嫤懵了,那岂不是都中午了。
转头看向窗外,太阳高高挂起,十分暖和。
桑嫤立马掀开被子下床:
“怎么一觉睡这么久,芙清,你该早些叫我的。”
她这可是典型的睡到了日上三竿,而且这里可是别人家,形象尽毁……
芙清:“奴婢是想早些来叫你的,但四公子说了不用,让您睡到自然醒。
奴婢看这都快午时了还没动静,这才求了言一把奴婢送过来,不然还不知道您什么时候醒呢。
话说小姐昨晚干嘛了,怎么睡了这么久?”
桑嫤也懵了,她最近都早睡早起的,昨晚也不例外,老早就睡了。
她到底干嘛了?
“叩!叩!叩!”
桑嫤正在更衣,此时传来敲门声。
言一:“七小姐,公子知道您已起身,正等您一起用午膳呢。”
这个世界的人起的早,按理来说这个点应该早吃过午膳了。
芙清看出她的疑惑:
“四公子老早就起了,去了前厅见客,一见就是半天,听这话应该是回来了吧。”
桑嫤大声回复:
“告诉四哥,我马上来。”
然后快速更衣。
她来时,言一还在言初身边说着什么事,桑嫤在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怕打扰。
不过言初看到后,直接起身过来迎她。
言初:“怎么不进来?”
走过来拉过她的手就往里带,十分自然。
桑嫤:“这不是看你们在谈事嘛。”
言初:“不妨事,肚子饿了吧?”
那是早就饿了。
换作平时,这个点她已经吃三顿了。
桑嫤:“抱歉啊四哥,昨晚也不知怎么了,睡的格外沉,害你等我半天。”
言初拿过手帕给她擦着手,然后一如既往的给她夹菜,这些都是桑嫤喜欢吃的。
言初:“睡的好说明我这地方好,七七日后可以经常来……小住。”
经常吗?
桑嫤扬着嘴角,用笑容回应,但内心已经在摆手了。
桑父桑母会炸锅的。
吃过午膳的桑嫤,帮言初换了药,也喂他服了药。
这人真是神奇,吃东西拿得动筷子,喝药拿不动勺子。
你说神奇不神奇?
以为言初接下来会去处理公务,那她就可以让言一悄悄带她出门,她是回家也好去玩也罢,都可以随自己心意。
谁知吃完午膳,言初安排了人到静室种荷花,甚至池塘也有人在种,不仅如此,据说言府里有水的地方都在种。
不过桑嫤院里挖的,只有静室有。
而言初则是带着桑嫤出了门。
马车里,桑嫤一边接受着言初的投喂,一边不解的开口:
“四哥,咱们这是去哪啊?”
言初:“灵清寺。”
桑嫤双眼疑惑,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要去灵清寺。
桑嫤:“是有什么公务吗?”
言初眼底的笑意浓到化不开:
“缺个平安符。”
桑嫤:“……”
得,给他给他!
灵清山上,翠绿青山,五彩繁花,清明之后云朗气清,正好欣赏山水美景。
言一叫来轿夫,将桑嫤和言初一并抬了上去,对了,还有芙清。
桑嫤心疼芙清,也让言一给她找了一顶轿子。
最后给了每一个轿夫一笔不菲的报酬。
这速度,可比当时桑嫤自己上山快多了。
这个季节的灵清寺人更多,香客的祈福带已经挂满了整棵菩提树,甚至桥上、木桩都有。
本来桑嫤以为祈福带上只能写愿望,直到她听到有人在旁边握着祈福带对着菩提树碎碎念。
有问自己能否高中的,有问自己能否找到如意郎君的,有问自己什么时候有孕的……
让芙清去打听一番才知,祈福带不仅能让上天听到愿望,还能向上天询问自己想知道的事。
说这也是祈愿的一种,可桑嫤不禁问道:
“上天如何给我答案呢?”
小师父告诉她:
“答案自会降临。”
桑嫤:“……”
虚无缥缈,桑嫤是不打算信的。
言初:“没有想问的?”
桑嫤摇摇头:
“有是有,就是有点不太相信。”
言初轻声笑笑,没说话。
桑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岂不是矛盾了。
特意过来求平安符,结果又不相信人家的祈福带。
桑嫤:“不然……试试?”
言初把祈福带递给她:
“没准呢。”
桑嫤拿过祈福带正想走到一旁桌子上写,转头看到言初没动。
桑嫤:“四哥没有想要的?”
言初负手看着她:
“我想要的,自己便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