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梁小丑。”
周灵咏淡淡道,精致可人的小脸上尽是不屑。
不管徐钜隆的出发点是什么,又或者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他都做错了事。
而且还精准的踩到了少女的雷点上。
这人自己可以欺负,别人不行!
林落尘捏捏手中乾坤袋,神念一扫,发现也没多出来多少,的确只是个穷酸书生。
无奈道:“此人不像是会息事宁人之辈,怕事后必有说辞。”
“不知自己轻重的东西罢了,他敢多说一句,不必我出面,八长老也会提着他的头来君山府道歉。”
小萝莉轻哼,娇软的身子往他靠靠,柔荑已然抓住了他的大手:“本姑娘这样帮你出气,得奖励我!”
“好呀。”林落尘不疑有他,揉揉周灵咏的小脑袋,软软的,有香味。
“今晚在君山府聚宴吧,我来掌勺,有什么想吃的?”
周灵咏抬头看着他,无声微笑。
林落尘愣了下,嘴角微抽。
不是,身边一大一小美人这样看着,君山府周遭人也不少,你这
周灵咏似也想到了什么,俏脸一红:“你,出君山府之前,就这样一直牵着我的手,不许松开!”
“好。”
“还有,那灵石也有我的份,给我一半!”
“嗯。”林落尘想想,自然猜到少女的心思:“是给陈烨那个下属是吧,一起送去好了,等会我”
“不,以我的名义,差人送去即可。”眸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陈烨此人也没那么简单,他知你是青鸾峰域主未来的姑爷,亦多少知你性子,所以借事相托。”
“事后,他定会带着那下属登门拜访,以情理拉近关系,成为你在青鸾峰的第一批心腹。”
所以他处心积虑、老谋深算半天就是为了给我效忠?
林落尘无奈笑笑:“我知道了。”
周灵咏点点头。
这种事其实并无所谓,只是提醒他一下便好,嘴臭富萝莉到底是域主之女,这些门道看的非常透彻。
周灵咏贴着他,琼鼻轻嗅他身上的气息,眸子露出满足之色,便又贴近了些许。
开口道:“爹爹近日心情不好,晚上若是要与她会面,你且少说话哎,你到底做了什么,惹她如此生气?”
啊,我想让她怀孕,她不乐意林落尘不太敢吐槽。
胳膊上又软濡的触感,是周灵咏在抱着,又有些不满意的、更紧致的轻轻挤压。
小胸脯软软的,有肉感,也有轻微的骨感。
萝莉大抵就是这点不好,不聚人心。
林落尘感觉很舒服,没注意动了下,手背陡然碰到了一小块软嫩的抵触,愣了下。
周灵咏的俏脸瞬间就红了,螓首轻抬,无神又痴然的看着他。
一副强调自己身为雌性的可爱表情。
林落尘咽了口唾沫,手掌翻转,微微一挑。
介于经验非常,他非常清楚,亦知道该如何
“咕呜”
刹那,周灵咏精致俏美的小脸上完全被红霞晕染,下意识张开胳膊,陡然抱住了林落尘,死紧死紧。
同时,娇软身躯不受控制的下沉,春意潮涨。
这时,黄幼忻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凑到林落尘另一边,抓住他的胳膊:“你们在干嘛?”
周灵咏轻细的喘息着,没说话,只是眼波软软的扫了她一下。
雨后春情,分外娇腻。
黄幼忻和三小只处了许久,哪里不知道她们心思,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俏脸骤红,抬起头,晃着林落尘胳膊娇声道:
“哥哥,幼忻也想要。”
她是合法萝莉,你不行林落尘连忙摸摸她的头,尴尬道:“时间差不多了,先去忙正事,这些东西等你大了再说。”
说罢,连忙擦擦手上水渍,拉着几女去了前厅。
偌大的殿内,辉煌明亮。
几人兜兜转转,从君山府内置的测灵厅出来。
回到主殿,侍者贴心的安排好坐席,送上些时季的瓜果。
一旁,蕾拉艾洛表情闷闷:“烙尘,我是不是不能成为仙人了?”
林落尘摇摇头,笑道:“别想太多,你可以正常修炼,只是消耗会大一些。”
测灵结果显示,蕾拉艾洛是雷灵根,精纯度很高的单灵根。
单属性灵根很正常,如林落尘这种还没有属性的修士也多了去,没啥可说的。
问题是蕾拉艾洛的经脉太离谱了。
正常修士的经脉,大抵就是柳枝粗细,由脊骨中脉联通,在修炼和作战时承接功法运转的负荷,并把仙力运往末端,投入四肢百骸。
修士天赋,除开特殊体质,传承血脉,灵根以及某些顶级功法、武技适应性,还有一个重点就是经脉。
是很重要的存在。
但这东西又很特殊,属于难以影响的先天身体条件,大家都差不多。
想好很难,想差也很难。
某些天赋异禀者,生来经脉可能粗一些,或者脉络联通度高一点,能修炼一些特殊功法,战斗时武技使用的也更加流畅。
但大抵就这样了。
“这姐姐的经脉比寻常修士大上两倍有余,而且脉络更加复杂,且高度联通。”林落尘在心中思忖。
这尼玛是什么天赋,这是一种新圣体吧?
刚刚给她测试的客卿长老也懵逼了,显然是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乱七八糟问了很多,最后搞的蕾拉心神惶惶,问了刚刚那番没自信的话。
但实际上她的天赋极好,作为大车,各方面都称得上是油耗极高了。
“所以食量大是因为消耗大吗?”林落尘皱眉。
心想雪原人都这样,还是只有蕾拉是个特例。
周灵咏还拉着他的手,知道这人心思现在全在这上面,评价道:
“璞玉。”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请求爹爹为她开放【朱雀颂魂】的修习权限。”
林落尘点头,想了想道:“呃不急,先看看吧。”
“已通知了吗?”
“嗯,她们等会就到。”
说罢,殿门口出现三只萝莉。
两黑一白。
白的那只表情淡淡,从进门到坐下,整个过程根本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