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成熟的女子不会给夫君找麻烦。
梅渃这一点向来做的很好。
当然,这和性格也有关系,若花魁姐姐面对这种情况,多半是要撒泼打滚的。
“梅姐姐,可还有什么其他意愿或者要求,我会尽力完成。”
郡主大人眨眨眼,笑着摇头:“主上,您已做的够多了。”
见她如此,林落尘叹了口气,心中只余愧疚。
不管怎么说,自己如今这般形象,都好似一个爽完就跑的负心汉
艹,怪不得瑶姐姐有时候看我眼神不对劲,敢情我和她爹是同种人?
某人无奈,转而看向其他女子。
结果还未开口,吕婧便抢先道:“主上,请原谅妾身不敬,我与姐姐、郡主大人已商议过了我们,都想留下。”
身侧,面容几乎一模一样的吕琰点点头,压下了美眸中的不舍和渴望,笑道:
“主上,琰儿和婧儿实力低微,也就在尘郡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此去随行,必是给主上添麻烦的。”
“琰儿知道分寸,必不会让您为难,只是,只是”
说着说着,再也维持不住端庄的仪态,陡然扑进林落尘怀里,低泣起来。
刹那,洛瑶眸子一眯。
同样见此变故,连梅渃表情都玩味起来,包括刚刚还和姐姐统一战线的吕婧,俏脸上的难过皆化作了嫉妒和淡淡的恼意。
林落尘瞬间头皮发麻,只感觉四周的压力大如山海。
讪笑两声。
察觉怀中美人哭的稀里哗啦,自己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最后没办法,根据就近原则抱着吕琰安慰起来。
怀里的美人儿梨花带雨,鼓鼓囊囊的有料,透着软铠压在身上,滑腻动人。
某人咽了口唾沫,又开始记吃不记打。
“夫君,夫君,妾身是个没什么心思的蠢女人,当初也就是一想到那事,就让妹妹帮着做了”
“其实妾身担心,很舍不得您”
“一想到此行一别,妾身心里就空荡荡的”
吕琰在怀中小声哭泣着,断断续续的说道。
没事,我会留几天,很快你就不空虚了林落尘心中烂梗频频,却没说话。
只是轻拍她的后背。
纤长发丝如瀑,有女子清淡的香气和沙土沾染下的糙厚,玉背掩在下面,宛如凝脂。
林落尘便摸了摸,有些爱不释手,引得吕琰也不哭了,肌肤逐渐滚烫起来。
嘴角勾起。
如梅渃,吕氏姐妹和小霓鱼,面对他时,眼中除了浓烈的爱意和敬仰,还有一丝丝惹人怜爱的自卑。
郡主大人还好,这对姐妹花每次就很过分了,顶级的抖
怕自己开口要那啥一个,另一个都得兴奋的帮忙按着。
林落尘见到这帮妹子整活,心里总有种习以为常的感觉,然后才想起这里不是道门。
“主上,您,您离开的话”
“嗯?”
林落尘看着说话之人,霓鱼那双怯怯中带着崇敬的眸子,总让他想起幼忻。
小丫头被注视着,俏脸倏地红了,摆摆手道:“没,没有”
低下头去,缩至梅渃身后。
可能这姑娘这辈子最大胆的一次,就是那晚见面喊他林落尘无奈,看了梅渃一眼。
后者蕙质兰心,自然明白主上的意思,便微微颔首。
霓鱼不敢说,自然就得她来问,不然小丫头真能把自己憋死。
梅渃想了想,又开口道:“主上,其实还有一事”
“跑路前的宣讲是吧,我知道,就近挑个日子吧。”林落尘点点头。
这座与他羁绊很深的城市总让他想起那些过去,哪怕没有太多感情,也不得不说自己最终还是在意的。
重点是,服装店好评!
说话间,见怀里的人儿逐渐变得瘫软,脸色酡红的依偎在他身上,甲胄覆盖的修长美腿轻轻打着拍子,似不接力就站不稳的模样。
吕琰惊呼一声。
察觉娇躯被他挽住抱起,便害羞的把头埋进林落尘怀中,不断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呼吸变重。
该进行离别炮仗了林落尘清了下嗓子:“梅渃姐姐,婧儿、琰儿,你们所习功法虽不算难,但初窥门径必有闭塞,且来后院小榻上,我与几位教导一番。”
身边看着姐姐得吃的美军娘一听,美眸顿时亮了起来,似得令一般迅速贴在林落尘身后,娇躯软软的靠着,嘴上却道:
“这,怎敢劳烦主上”
“呵呵,既然如此,我来引各位去。”梅渃起身,也不避讳,看看脸色冷漠的白毛圣女,笑道:
“妾身亦有诸多不明之处,主上之余,不知是否能得洛姐姐的指导?”
圣女大人冷嗤一声,转身便消失在了殿内。
若对方没了这层关系,以洛瑶的性子,必不可能留她性命。
但即使如此,也堪堪能相处罢了,高傲的瑶姐姐是不可能愿意和其他女人共侍的。
踏入这等美妙的世界,她什么都愿意给小色鬼,但前提是,他眼中必须只有自己一人!
梅渃笑容淡淡,美眸中却闪过一丝讽意。
圣女如此,她早已知晓。
但于她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怀着些异样心思?
想到这,梅渃抬起手,感受着仙力的动荡感炼气二层。
区区半个月的时间,她便已经从一个毫无力量的普通人晋入炼气期二层境!而且还是在灵气如此稀薄的环境之中!
天赋极其可怕。
“但,还不够”
她闭上眼睛,喃喃低语。
美眸再度睁开时,尽是那人带着吕氏姐妹前行的背影,一背一抱,好生惬意。
正巧回过头,笑道:“跟上呀,小心喝不上头汤了。”
绝美安静的郡主大人正想着事情,闻言俏脸一红,瞬间便破了功,啐了一口。
若自己实力通天,主上毫无修为,一天到晚只能蜷缩在她身边,被她养着就好了梅渃心中闪过诸多念头,悄然叹了口气。
随之跟去了后殿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