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方婷走后,陈铭义觉得女人真的是毫无道理可讲,义哥好不容易客串一回正人君子,还要被人瞪,陈铭义感觉自己吃了大亏,发誓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蹬回去。
陈铭义站着关公像前,他发誓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这次虔诚,只求关二哥出点好货给自己。
于是他将身上所有的念头都合成,刚好凑足了一次二档抽跟三档抽。(包含了老福被打崩了两百人贡献的资金)
陈铭义眼睛大亮,终于出ssr卡了,自己的拳脚功夫一直都处于弱势,八极拳号称刚猛第一,自带顶、抱、担、提、挎、缠六种发力方式,尤其是拳招中的八大开,稍不注意就会置人于死地。
如果早点学会八极拳,上次铜锣湾三兄弟来偷袭时,陈铭义也不用跑进大排档提板凳了,直接赤手空拳就能把那三个小卡拉米给干废。
作为一个日后的红棍,身上的拳脚利索了,说话都能大声点。
我,陈铭义,三步之内有八极拳,五步内有屁股下的板凳,等闲几人近不得吾身,如果对方很能打的话,那义哥就得拿出储物空间的大黑星跟他讲讲道理了,论证一下七步之内,枪是不是又快又准。
陈铭义看着眼前一排十个黑色台球陷入了沉思,上次差点被这玩意单杀,不过这玩意效果确实顶级,一颗下去,力气起码加了三成,十颗下去陈铭义估计自己一拳得有五百斤。
不知道这玩意对于床上的耐久度有没有加成,前身留给他的花洒鸡太震撼了,搞得陈铭义到现在一直都还憋着火,陈铭义现在急需一对铁打的腰子。
陈铭义一觉睡醒后,时间已经步入深夜,看到窗外下起了蒙蒙小雨,陈铭义情不自禁问候了一下对方的老母亲,自己家里可没有雨伞
义哥一个鲤鱼打挺成功起床,陈铭义深吸了一口气,打扫完后确实没了那股子咸鱼味,特别是今天没人吵自己睡觉,成功恢复成古惑仔作息。
过了一会陈铭义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睡觉会那么安详了,原来是自己大哥大熄火摆烂了,找块新电池后一扣一推后,绿色光芒如同加冕般照耀着男人。
陈铭义刚开机就就接到了一个不认识的电话。
“扑街!疯狗义你到底想怎么样!”
“约你讲数也不来,让你小弟放人也不愿意!”
“丢雷老母,你谁啊?”陈铭义大怒,自己一向与人为善,对方这是故意找他茬。
由于老福的人给他贡献了几百点怨念,陈铭义最近特别想为港岛市民做点事情,比如打击罪恶,清扫街道等等
一个三流字头就有着上千号马仔,保守能为义哥创造上万点怨念,更别提那几个大字头了,这可是笔大买卖,而且还是可持续发展的那种。
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丁孝蟹没想到人都被疯狗义抓走了,对方还在装傻。
要不是顾忌细佬还被疯狗义捏着,丁孝蟹早就带人过去铲平对方,和联胜的湾仔堂口可比不上荃湾的大d,手下不过几百人罢了。
丁孝蟹能单枪匹马带起上千人的社团,而且还在油麻地占据一席之地,他本身也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深知先把老弟赎回来最重要。
“疯狗义,一句话,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弟弟丁益蟹。”
陈铭义一拍脑门,真是个王八蛋,你早点说名字不就好了,老子也不用在这猜大半天了。
“财神咳咳咳,原来是忠青社的老孝啊,我说外面怎么有喜鹊在叫呢。”
丁孝蟹看了看门外越下越大的雨势,长吐一口气:“二十万,把我弟弟放了。”
“扑街,你当我什么人?”
丁孝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火气,一手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打翻在地,身边几个小弟都被他吓得默不作声。
“我现在就带人”
“得加钱,你那个傻x弟弟当着我面,骚扰我条女,老子十几个小弟都看着,老子的面子都被他按在地上踩,起码都得一百万!”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陈铭义心里止不住的犯着嘀咕,他明明记得电视剧里对方把弟弟当儿子来养,丁孝蟹这个扑街不会是不想给钱吧要不再给他减点?
“八”
“我给!”
这下子轮到陈铭义深吸一口气了,还好自己够机灵,义哥差点血亏二十万。
“把钱送我陀地,我包你弟弟毫发无伤,全湾仔都知道我阿义最讲义气了!”
湾仔,辉煌夜总会-----
tony看着一进门就咧着大牙的义哥,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中彩票了。
这会陈铭义的心情跟中彩票也差不了多少:“tony,今天带回来的人在哪?你可别伤了我们的财神爷。”
tony连忙拍着胸脯称看管的很好,自己只是把人关在房间里不给吃不给喝而已等等对方好象一直嚷嚷着说肋骨断了,那小子应该没逝吧。
“那就好,他要是出事,我就把你给阉了。”
陈铭义拍了拍小老弟的肩膀,脸上挂满核善的笑容吓的tony直冒冷汗,连忙谎称去处理点事,实则是去看看对方死了没有。
过了一会后,一脸后怕的tony再次返回,还好有一个机灵的小弟知道抓回来的人不能出事,自己动手帮忙包扎了一下,小弟不知道自己的灵机一动保住了好大哥tony的蛋蛋。
“义哥,刚刚有一个扑街上门,说是你让他过来的。”
陈铭义连忙让他把人带过来,自己的新保镖终于报到了,作为一个大哥,要是每次都要自己动手冲锋,免不了被人说一些风言风语。
“义哥。”小富挂着憨厚的笑容打了个招呼,看起来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小富,以后我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义哥!这个小个子行不行啊,要不你平时出门时多带几个弟兄吧。”
tony对这个新来的实在是不放心,老顶吹鸡现在还待在医院,义哥要是出事了,其他人可扛不起湾仔堂口的大旗,到时候别说新打下来的两条街会被人踩,就连大本营估计都得丢掉。
“小富,你要不跟tony玩玩?”
“呐,兄弟,我不是针对你,只是义哥的安全很重要。”tony看着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小富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双手握拳,扭动着屁股,脚下还煞有其事的不停变化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