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岛混饭吃,长得跟功夫皇帝还有几分相似,混到能为一块钱硬币夺命狂奔的人也就只有那位杀手之王中的小富同学。
“你叫它一声,看它答不答应?”陈铭义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富。
有一说一,大圈帮的阿狗对这位哥们算得上不错了,每个月光吃饭不干活,让他收贵利,他跑去帮人家修水龙头,让他砍人,他提着刀帮忙卖西瓜,每天还得拿着大哥大跟老妈通个电话。
“这位大哥,别玩我了。”小富挠了挠头说道。
虽然他身手确实不错,但架不住道德底线略高,导致每天都得精打细算,来港岛都快半年了,内裤还是穿的金三角时买的那一条
“你以后跟着我混吧。”
陈铭义将那一块钱硬币扔了过去,他手下缺人的很,两个靠谱的手下都没当大哥的能打
谁家好大哥天天拿着板凳带头冲锋,太丢人了。
小富看着陈铭义的穿着,牛仔裤花衬衫,裸露的肩膀上还纹着一条狰狞的黑龙,下意识就想开口拒绝,但下一秒身体却不不受控制,点头同意了下来,给的太多了
“每个月一万块人工,开工另算。”陈铭义一开口就征服了内裤都买不起的小富,连旁边的方婷都微张小嘴表示震惊。
要知道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每个月的工资也就一千来块,中环那些打扮得时尚靓丽的白领,即使每天上班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上司办公室的桌子上趴着签完到后,也才到手六千块一个月。
“大佬!”小富第一时间就改口了,但是眼睛不时扫过陈铭义的口袋,显然小富对这个张嘴就是一万块人工的老板实力有点小怀疑,老实本分的他连开口问一下对方每个月几号给钱都感到不好意思。
“我做事,一向是先给钱后干活,全湾仔都知道我最讲义气。”陈铭义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叠金牛,数出了十张递给小富。
小富接过钱后,小心翼翼地将钱放到兜里。
“大佬!有时随时吩咐!”
陈铭义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杀手之王,收完钱后就是不一样,大佬两个字充满了忠诚。
告诉对方今晚过去湾仔堂口报道后,陈铭义就把小富打发走了,男女独处的时候,陈铭义容不下第三者,除非她是一个女人,一龙御二凤,义哥还是可以接受的。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义哥知道虽然方婷嘴上说拒绝跟自己上床,其实心里还是很想义哥帮忙打针的,不然刚刚问她怎么不去上课的时候,也不会被对方反过来呛了一句:你个古惑仔知道学校几点上课吗?
有一说一,陈铭义确实不知道学校几点下课这个问题,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方婷跟一个得胜的女将军般,背着手扭动小蛮腰走在前面,陈铭义则一脸无奈的抱着一尊五十公分高的草鞋关公。
“哼,又不是你拦着,我还能多砍掉十块钱呢。”方婷说着说着就转身给陈铭义做了一个鬼脸。
这个女孩在店里跟老板舌战了快一个小时,眼瞅着女孩还想着去买糖水润完喉咙接着战后,陈铭义大惊失色连忙拍下两张红衫鱼,抱起关公就跑。
“咦,脏兮兮的,衣服都乱丢!”方婷进到陈铭义家中后就紧皱着眉头,尤其是看到角落里那瓶被砸碎的啤酒瓶后更是不满意了,这个男人就不怕扎到脚吗,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陈铭义将桌子上的神牌扔到一边后,小心翼翼的将关公神象摆了上去。
今晚抽奖吃肉还是吃斋就看你了,关二爷保佑。
陈铭义一转头就发现方婷已经提着毛巾,吭哧吭哧的擦拭着地板。
“你怎么不拿拖把?”
方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那也得你家有拖把才行。”
不过这毛巾哪来的,陈铭义仔细瞅了一眼后,这不是自己那条叙利亚风格的洗脸毛巾吗!
该死的女人,居然拿义哥洗脸的毛巾擦地板,接着陈铭义怒了一下,就专注的盯着方婷的背影,眼里全是对艺术的鉴赏,风流而不下流。
女孩完全不知道由于动作幅度过大,自己那条半膝折叠裙早已遮盖不住秘密地带。
方婷擦着擦着就感觉不对劲了,怎么身后的男人突然那么安静,一回头就听见陈铭义嘴里嘟囔着白色
随着一声尖叫,下一秒方婷就把毛巾砸在陈铭义脸上,双手死死的捂住裙子,准确的说是捂住了屁股。
女孩的脸上如同挂满了火烧云一般,羞恼的盯住陈铭义。
“你干嘛,是你自己”
“闭嘴!”
方婷捂住屁股就跑了出去,她就不该对这个混蛋留有丝毫幻想,自己一个不注意,都快被他看光了。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的关上,听得出来方婷还挺生气的。
陈铭义暗骂小气鬼:隔着内裤呢
顶多也就是欣赏下大概的轮廓而已。
不过有一说一,花花草草长势挺不错,都有几株不安分的偷跑了出来。
义哥一直有个梦想,那就是当一名优秀的园丁。
陈铭义随手脱掉花衬衫,拿着毛巾打算自己接着干活。
砰砰砰!
陈铭义一开门就看见方婷又跑了回来,脸上刚下去的火烧云在看见男人精壮的体魄后再次占领了阵地。
“你怎么又回来了?”
方婷举了下手中的拖把,示意自己刚刚只不过回家拿东西而已。
陈铭义则笑眯眯的看着她那双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双脚,青涩的桃子有时候也别有风味。
两个人忙活了大半天后,方婷满意的打量着屋里的一切,勉强算从狗窝变成给人住的地方了。
方婷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扭扭捏捏的说道:“那个我要回家了。”
“不一起吃晚饭吗?”
方婷连忙摆手拒绝,表示家里每天都会给自己做饭,陈铭义也没有勉强她,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大金牛递了过去。
“你什么意思,我不要你的钱。”方婷气呼呼的将钱打落在地,自己又不是为了钱才帮忙的,纯粹是出于邻友之间的互相帮助!
“不要钱?那你是想要我咯。”陈铭义坏笑着靠了上去,一把将方婷搂在怀里。
“你,你,你别乱来啊。”方婷仰着头,小手握成拳状。
陈铭义差点没乐出来,看着女孩闭上的眼睛,你这是想我乱啊还是乱啊?
拿这个考验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