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能接受同苏暮雨一起命丧黄泉的结局。
可浊清不能啊!
自从被魔剑强大威压定在原地的那一刻,他便仔细回想这魔剑的来历,想找出破解之法。
终于,他在记忆深处知道了。
只是,就是因为找到魔剑的来历,他才更加绝望!
“北离开国之时,与天武帝对峙的风月侯麾下的剑魔创下过一门剑招,名为七杀六灭剑。”
“七杀为杀敌、杀友、杀神、杀鬼、杀己、杀无所不在、杀无处遁形。”
“而六灭则为灭天道、灭妖道、灭人道、灭鬼道、灭修罗道、灭地狱道。”
苏昌河看到浊清说完,面露绝望之色,他高兴的笑了。
苏昌河话音刚落,苏暮雨便对浊清发动攻击。
“落!”
巨大的魔剑刺向浊清,浊清运起全身内力拼命抵挡,可毫无用处,他被一剑刺中腹部。
若非他身负苏子言、慕浮生二人的内力,他根本挡不下来。
另外,他的虚怀功也趁机从魔剑上吸取了不少的剑气,不然,他早已死于魔剑之下。
魔剑出后,苏暮雨手中无剑,而苏昌河亦是无力再战。
苏昌河挣扎着起身,想要挡在苏暮雨身前,可惜,他失败了,“这老家伙怎么就这么难杀!”
这时,苏喆、白鹤淮父女俩及时赶到,而且,白鹤淮还将苏暮雨的暮昌剑带了过来。
苏喆的天魔舞与苏暮雨的十八剑阵联手,浊清终于倒下了!
然而,苏暮雨身上的魔气却控制不住了,他彻底入魔了。
不知内情的白鹤淮看到苏暮雨脸色不对,她还以为苏暮雨内伤严重,便想赶紧上前把脉医治,“苏暮雨,你怎么了?”
好在,苏喆及时将白鹤淮扯了回来,担忧道:“女儿呀,你可千万别过去,苏暮雨,入魔了!”
苏昌河捂着胸口,艰难起身,喊着:“暮雨?”
他一点点走到苏暮雨面前,“暮雨,小木鱼,我是苏昌河,你的夫君啊,还记得我吗?”
“你说过的,无论我倒在哪里,你都会去将我捡回家的,现在我就在这里,你赶紧把我捡回家啊!”
苏暮雨还是没有反应,苏昌河继续说道:“没关系,我知道我的小木鱼累了,那这次换我将你捡回家,好吗?”
说罢,苏昌河就要上前拉苏暮雨的手。
白鹤淮赶紧出声制止,“苏昌河,别动苏暮雨,他现在根本认不出你是谁!”
苏喆年纪大了,最看不得有情人生离死别了,偏偏眼前就有一对儿,还是他看着长大的竹马,“是啊,小昌河,你小心点儿!”
苏昌河才不管这些,他缓缓伸出手触碰苏暮雨的脸颊。
白鹤淮看着苏昌河近乎是找死的举动,赶紧闭上眼睛,她实在不敢再看下去了,生怕苏暮雨给苏昌河一剑。
虽说她总是称呼苏昌河为坏东西,可是,一路走来,苏昌河也就是嘴毒些,人贱了些,脸皮厚了些,无耻了些等等。
总之,即使苏昌河有千般不好,但唯有一点好,那便是他对苏暮雨的真心,日月可鉴。
而且,他们二人跨越千难万难才喜结连理,最后怎么就
白鹤淮的眼睛闭得死死的,人也躲在苏喆身后,不肯出来。
苏喆一开始也以为入魔的苏暮雨会对苏昌河动手,谁成想,苏昌河的手都触摸到苏暮雨的脸颊了,苏暮雨还没有反应。
他赶紧叫自家女儿出来问问,“女儿呀,你别躲了,他们两个没事。”
白鹤淮不敢相信,她毕竟曾亲眼见过剑无敌入魔时杀的敌我不分的模样,“真的吗?”
苏喆回道:“是真的,你睁开眼睛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白鹤淮这才慢腾腾地从苏喆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然后,她便慢慢瞪圆了眼睛,“狗爹,你确定苏暮雨入魔了,入魔的人会这么乖巧?”
白鹤淮这句“乖巧”还真是没说错。
若是以往,苏昌河想要当着旁人的面与苏暮雨亲近些,苏暮雨总是会害羞的避开,哪像现在,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任由苏昌河调戏。
苏昌河从上到下检查一遍后,发现苏暮雨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急了,回头喊道:“神医,都什么时候了,赶紧过来看看暮雨啊。”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都不搭理我?”
说实话,白鹤淮也对苏暮雨现在似入魔又不似入魔的样子,好奇极了,当即回应道:“来了!”
苏喆出于对女儿的保护心理,始终把白鹤淮挡在身后,一起走向苏暮雨。
谁知,就是这么一个举动,苏暮雨有了动作!
只见,苏暮雨快速将苏昌河扯向身后,并对着苏喆挥出一剑!
幸好,苏喆留了个心眼,他始终警惕着苏暮雨的举动,这才能挡下苏暮雨入魔后的全力一击。
不过,他也没能讨的了好,当即带着白鹤淮后退几步,这才稳住身子。
这会儿,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苏暮雨确确实实是入魔了。
只是,他将保护苏昌河这件事刻入骨髓之中,化为了本能。
说起来,一个人没了神志后,还本能的记着另外一个人的气息,这得是多么深厚的感情啊!
不,这种感情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了。
看着白鹤淮直呼:“苏昌河,你个坏胚子,你究竟何德何能啊!”
苏昌河感动得两眼水汪汪的,他将苏暮雨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喊着:“木鱼 ~ ,你醒过来呀,木鱼 ~ ,木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