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压下心头的喜悦,面上仍旧保持一副被冒犯的不悦之色,道:“有意思的东西,我苏昌河有什么不敢尝试的。”
“只是,我愿意接受你们的考验,这是我的诚意,那你们是不是也该拿出你们的诚意,比如”
说着,苏昌河的余光扫向浊清手中的圣旨。
他的意思很明显,我可以接受你们的考验,但是,好处必须拿到手。
萧?又想做主?又不想承受代价?永立马给浊清使了个眼色,示意道:大监,此事可行吗?
浊清看着糟心的萧永,既恨他的烂泥扶不上墙,又欢喜于他的懦弱与好控制,他当即接过话,并将圣旨缓缓打开,抬手让苏昌河查验,道:“只要大家长能证明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这圣旨,你今夜便可带走。”
苏昌河确定圣旨是真的后,微微点头,表示,他同意了!
浊清将问题解决了,萧永又一次张狂起来了,“大家长,为何你与苏家主的选择不一样?”
“你为何没有选择琅琊王?”
“因为我和大皇子一样,既然已经身居高位,那么下一步自然是巅峰。”
“琅琊王再如何帮我们,那江湖上的第一仍然是雪月城。可是,如果你能扳倒琅琊王王上位,那么暗河便是江湖上的皇。”
“想当江湖上的皇,真是大大的僭越,那如果是苏暮雨,也就是你口中的夫人阻挠我们的计划,那么,你会杀了他吗?”
苏昌河当即脸色一变,“杀了暮雨?”
同时,他手上的小白蛇察觉到他说了谎话,刚想下嘴咬人,其蛇头却在半空中定住。
或许是苏昌河的语气变化不明显,让萧永以为苏昌河说的是,他同意杀了苏暮雨。
他立马去查看真言蛇的反应,结果,这蛇怎么僵着不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言蛇若没有反应,代表真话;若是咬人,则代表假话,可这将咬不咬的状态?皓月君实在是没听说过。
他立马拱手道:“大皇子,这,这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苏昌河是会趁机给皓月君上眼药的,“没有这种情况,我看是因为暮雨曾破了你在无双城多年的布置,你心生不满吧?”
“这真言蛇不是没有咬我吗?便证明我没有骗你们,不是吗?”
萧永只要确定苏昌河是真心对付琅琊的就好,其他的,他不在意,反正他也只是利用苏昌河罢了。
“不管大家长愿意杀谁,不愿意杀谁,只要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么便已经足够了。”
“接下来,我会同大家长你,说出我们的计划。”
接下来,萧永将当今圣上登基时,遗失一卷龙封卷轴,其上还写有琅琊王萧若风的名字,还有他们打算以药人之术控制权贵之子,进而控制田汽车的计划,缓缓道来。
听后,苏昌河更加确定琅琊王不可能赢了。
当然,不是因为萧永的计划太过于无耻,而是因为琅琊王没有上位的心。
“好,你的计划,我应了!”
“天启城,会是你的。”
说着,苏昌河拿过桌上的圣旨,往门外走去。
快走到屋门口处时,苏昌河晃了晃手上的真言蛇,“对了,我看这小蛇还挺有趣的,我带走了!”
苏昌河表示:外出应酬,得给夫人带礼物。
皓月君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他主管大皇子的财务,这条真言蛇说是南诀那边送来的礼物,实际上,那可是花了大价钱从南诀那边换的。
他看向萧永的目光都变得不对劲儿了,啧啧,还真有几分看败家子的目光。
“这,很值钱的!”
萧永摆了摆手,表示只要事成,一条小蛇而已,不算什么。
这时,天启城慕家弟子送来一封信,信上便是暗河众人在天启城内的藏身之处。
慕浮生看后,拱手道:“殿下,已查到苏暮雨等人的藏身之地。”
萧永本还在犹豫是否要对其出手,毕竟,刚才苏昌河对苏暮雨的在乎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若是他们对苏暮雨动手,那苏昌河真的不管不顾打上大皇子府,或者说,直接将他们的计划暴露出去,那一切都就都完了。
然而,典叶将军却传来消息,陛下要全城搜捕刺客,如遇反抗,可就地格杀。
既如此,那他这个做儿子的,自然要跟着父皇的脚步走了。
“慕浮生,把那处地址告诉舅舅,让他放手去做吧!”
慕浮生领命去通知飞虎将军典叶了。
皓月君也被大皇子挥退了。
此刻,屋内就只剩下萧永和浊清了。
浊清适时的夸赞道:“永儿,你这次做的不错。”
“陛下本就没打算给暗河建立无剑城的机会,这次有飞虎将军出手,定能折断暗河几个战力。”
“如此,陛下定能看到你为他分忧的能力。”
萧永十分不奈浊清的说教,不过,碍于他还需要浊清的助力,当即表示自己还时时需要大监的提点。
长街上,苏昌河拿着圣旨看了一遍又一遍,“有了它,我们修建无剑城时,起码在明面上不会受到为难,发生南安城内的事了。”
闻言,苏昌离很是兴奋,“那大哥,我们以后是不是就有自己的家了?”
苏昌河将圣旨放好,“是啊,我们有自己的家了!”
在黑暗里待着太久,忽有一日得见光明,苏昌离兴奋过后,便是不安、怀疑、忐忑,他再次确认道:“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