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萧永将自己大皇子的架势白的足足的。
苏昌河看着被浊清、慕浮生、皓月君三人包围的大皇子,心道:还真是怕死,又想要与虎谋皮。
萧永原本等着苏昌河对自己的见礼,谁知,苏昌河连起身以表尊重都没有。
他看了看浊清,想让浊清为自己出头,结果,竟看到浊清也施施然的坐下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憋屈道:“大家长,好久不见了!”
苏昌河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对萧永的尊敬,只有满满的怒气,“大皇子殿下,不愧跟琅琊王一样,都是萧家人,在迟到一事上,可是默契的很呐!”
萧永最大的敌人就是琅琊王,而苏昌河却说他跟敌人默契,这不亚于往他的心上插了一刀。
他当即回敬道:“可是,大家长,在你闭关的这段时间里,你们暗河的人可没少破坏我的事儿。”
“大家长,难道不该给本殿下一个解释吗?”
苏昌河故意把话往严重了说,谈判,他是专业的,不然,他不能私底下拉拢那么多人,成立彼岸了。
“解释?我知道我们暗河的朋友差点死了,我们的苏家主,也就是我的夫人亦是身受重伤,甚至在那一夜,我们的白鹤药庄差点被夷为平地。”
“我现在很生气,也比你们更需要一个解释!”
萧永被苏昌河倒打一耙的话气炸了,“那还不是你们胡来,竟然去帮助琅琊王,简直就是活该!”
苏昌河摆出一副随时会动手的模样,“活该?我们想在天启城行走必须靠上一方势力,我们若不在明面上靠上琅琊王,难道要暴露跟大皇子的关系吗?”
“而且,你当琅琊王是那么好糊弄的吗?我们若不干出实事,当个投名状,他凭什么相信我们。”
“浊清公公,我们暗河为了这次的结盟,损伤不少,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就向大皇子殿下讨回来啊?”
说罢,苏昌河将阎魔掌的威力控制在第九层,用以震慑大皇子一方。
见状,浊清立马摆摆手,示意萧永忍耐,苏昌河不好对付,接下来的事,他来谈。
“大家长,如果是以前的你,必然无法当着我的面做到,而现在的你,的确有这个机会。不过,也只有五成罢了。”
“同时,你也会死,我觉得这样的代价,不值得。”
苏昌河已然显示出自己的实力,当即顺着浊清给的梯子下来了,“没错,你说得对,还是活着比较重要。但是,你们也要给我活下去的希望啊!”
浊清知道他要做的就是给苏昌河一个希望,以安苏昌河的心,让他乖乖做一柄杀人刀,至于之后的事,暗河都不在了,建城?还有人去建吗?
“放心,你想要的建城旨,我已经请下来了。”
闻言,苏昌河脸色一变,他知道这次谈判的重点来了。
萧永见苏昌河跟浊清二人,你来我往,好似他堂堂皇子不在场一样,更觉憋屈。
这会儿,他看见苏昌河收起阎魔掌,气氛缓和了些,他立马跳出来摆皇子的架子,以示上位者的身份,“你们的那位神医,破坏了我的计划,我们对她出手,无可厚非。”
只是吧,这话单拎出来没什么,可被萧永这么一说出口,便不像质问,更像抱怨了。
简单来说,萧永这个大皇子在前任大监和暗河大家长面前,一点儿气势都没有。
不过,这也是浊清选择他的原因,毕竟,越怂越怕死,就越好控制,不是吗?
苏昌河还是第一次跟萧永接触,他也是实在没想到萧永会这么的,这么的蠢,“计划?你们可从来都没有告诉我们什么计划?”
“而且,我闭关之前,特意跟他们说过,除了敷衍敷衍琅琊王那边,其余的,不要妄动,单纯开医馆就行。”
“可是,为什么我们医馆开着开着,就引来了杀身之祸?”
浊清从来就没信任过苏昌河,自然不会提前告诉苏昌河他们企图用药人之术控制整个天启城。
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
这句话,在谈判场上同样适用,浊清亦深谙此理,“大家长,这一切都是误会,就是中途发生了点意外罢了。”
“只是,我们现在很好奇,大家长和苏家家主,选择了不同的盟友,你之前说敷衍琅琊王,实际上确实让苏家主投靠琅琊王。”
“暗河两头下注,到时候,无论谁赢了,你们都不会吃亏。”
“大家长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啊?”
既然浊清问出口了,苏昌河就知道定然是握有苏暮雨帮助琅琊王是实质证据,而且,确实,他们先联系的是琅琊王,这样,都是显得大皇子这边是暗河的备用选项了。
因此,他若想拿到那封建城的旨意就必须让浊清等人相信自己。
“没错,苏暮雨确实想要跟琅琊王结盟,但是,我不认同这个决定,琅琊王确实能给他想要的帮助,可是给不到我的。”
“因为,我不仅要带领暗河之人上岸,还要当江湖上的第一。到时候,什么雪月城、慕凉城、无双城,都要被我的无剑城踩在脚下。”
浊清等人对苏昌河显露出来的野心很满意,他们不怕盟友有野心,就怕盟友没有野心,因为,野心越大的人越好控制。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只要证明苏昌河所言为真,那么,便可将药人计划告知给苏昌河。
萧永示意皓月君将他提前准备好的真言蛇拿出来,“这是真言蛇,是别人从南诀给我送来的礼物,拥有奇毒,见血封喉,但是性格却很温和。”
“若你在平日里触碰它,它不会有任何异动,可是,若你在触碰它时,说出谎话,它便会狠狠地咬伤你一口,便是神仙难救。”
“大家长,可敢一试?”
苏昌河看着盒子中的小白蛇,他直接上手把玩。
这刚一上手,他就感受到小白蛇想要逃离他的手心。
他还奇怪萧永好歹也是一个皇子,既然南诀的人想要拉拢萧永,总不能拿个赝品蛇来敷衍吧?
可是,当他看到小白蛇只在他的手指间活动,绝不爬到手腕处的时候,他立刻明白了。
原来这小白蛇是害怕小黑啊!
自从小黑成了他家暮雨的宠物,他没少拿着把玩。
每次小黑被他玩的不耐烦了,就会盘在他的手腕处,不动弹。
所以说,他手腕处是沾染小黑气息最重的地方,这小白蛇自然不敢过去。
想到这儿,苏昌河心下大定,暗道:果然,夫人就是旺我!听夫人话,会发达,这句话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