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苏暮雨将唐灵皇被夜鸦炼成金身药人的事告知给众人。
白鹤淮没想到夜鸦对药人的研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跟小百草还在研究普通药人的解毒方法,当然是是不依靠苏暮雨特殊性的那一种解毒方法,可夜鸦却已经炼成金身药人了。
另外,那可是唐门的下一任老太爷,唐灵皇啊!
有了药人之术的加持,想要将夜鸦抓拿回药王谷,更是难上加难了。
白鹤淮像个幽灵似的飘回自己的房间。
屋内,只剩下苏暮雨、苏昌河二人了。
苏昌河拉着苏暮雨到桌边坐下,关心道:“暮雨,今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刚你进一门,我就发现你不对劲儿了!”
在苏昌河面前,苏暮雨卸下了所有防备,面露迷茫之色,“昌河,下午,我陪神医租院子的时候遇到屠晚了。”
苏昌河从脑海里扒拉出屠晚是谁,道:“他,一个纨绔?”
忽然,他脑海里闯入一个画面,脸上多了两分认真之色,“等等,当初我们来天启城的时候,我记得你为了护着他的命,独自对上三官,伤了手?”
“屠晚是不是又想带你去听曲儿,我就杀了他。”
说着,苏昌河拔出腰间的寸指剑怒气冲冲的往外走。
苏暮雨一个没注意,苏昌河差点就窜出去了,幸好,最后,苏暮雨及时回神,将苏昌河按回凳子上。
不过,他人却被苏昌河牢牢抱在怀里,“昌河,我还有事要说,你先放开我。”
在苏暮雨看不进的地方,苏昌河眼神微暗,然后,他又变成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强词夺理道:“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就连苏家主都不能免俗。”
苏暮雨哪能听不出来苏昌河是装的,可是,他就是不忍心推开苏昌河。
但是此举,没有让苏昌河收敛,反而让苏昌河愈发过分起来。
最后,在苏暮雨的“割地赔款”之下,苏昌河这才松了手。
其实,苏昌河也知道苏暮雨是个对感情认真的人,即使屠晚真的对苏暮雨起了心思,苏暮雨也会拒绝屠晚的。但是,他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证明他在苏暮雨心里是特殊的。
要是能因此多吃上几顿“肉”,自然是更好。
所以,你看,他这不就吃上“肉”了么?
所以说,在感情上,必须又争又抢。
苏昌河如此想着。
经过苏昌河这么一捣乱,苏暮雨之前的迷茫啊,失落啊,什么负面情绪都没了,这又怎么不能说是苏昌河的故意为之呢?
话归正题,苏暮雨将天启城传言,琅琊王即将造反一事,以及他的忧虑对苏昌河细细道来。
听后,苏昌河也沉默了。
暗河攀附琅琊王,是想求一个光明的未来。
可现在,琅琊王自顾不暇,暗河搭上琅琊王,真的能达到彼岸吗?
“暮雨,我们还选择琅琊王吗?再说了,你也说了琅琊王代表极致的光明,那他又为何要接受暗河?”
苏暮雨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而是先回答第二个问题,因为,他也在迷茫,“昌河,如果琅琊王如世人一样对暗河充满偏见,那他就不是我们要选的人。”
“而且,我们的计划也要改一改了。”
“先不说,琅琊王是否会造反,只说谁家造反不是藏着掖着,可你看琅琊王,天启城中随便一个普通百姓都知道他要造反了,若说没有皇帝的推动,我是不信的。”
苏暮雨现在的思绪很乱,其实,他心里隐约有一个想法,但很模糊,便没有说,所以造成苏昌河听得云里雾里的。
“不是,暮雨,你都给我说迷糊了,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
苏暮雨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很久,很久,直到茶都换了好几壶,他才想明白,道:“先等琅琊王的回复,若是琅琊王愿意见我们,我们便准时赴宴。到时候,看看琅琊王是否愿意给暗河一个机会。”
“另外,之前商量的,让琅琊王为暗河作保,暗河已并非从前的杀手组织,而是普通的江湖门派一事,改为朝廷允许无剑城少城主重建无剑城,且无剑城要向雪月城一样,不受朝廷管辖,但会守护北离江湖。”
“只是,昌河,以后要委屈暗河子弟舍弃暗河之名,入无剑城门下了。”
苏昌河听后,立马出言赞同,“好,都听夫人的。”
“再说了,暗河能投入无剑城门下,那是暗河的荣幸。”
“以后,夫人就是无剑城的大城主,我是二城主,七刀叔是三城主,慕青羊是四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