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出味道没有啊?”玛格丽特杏眼桃腮,似嗔似怨。
“味道没变。”李瑞克抬眼,脸上难掩一丝失望。
好莱坞名媛的经验,也不做数啊!
害他白高兴一场。
“是不是你弄错了?”他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玛格丽特确实是顶级大洋马,但在遇到他之前,她单纯象个小女孩一样。
她连一场恋爱都没谈过,甚至连手都没被异性牵过。
别人说,他肯定不信。
但玛格丽特多傲啊!
一般人真拿不住她。
也就他有这个本事,并且使了不少手段。
两人死里逃生,感情进展迅速。
他更是人狠枪刚,也就不怪玛格丽特对他爱恨交加。
她从闺蜜那儿道听途说来的燃情小伎俩,第一时间借花献佛,非要李瑞克试试。
女为悦己者容。
别的富婆还在争奇斗艳,打扮得花枝招展,靠魅力征服男人。
她不一样,恨不得把自己皮给剥了,变成法的喂到李瑞克嘴里。
“怪我!”他看到她情绪有些不对劲,立刻开始主动揽锅,“我不该惹你生气,那半杯菠萝汁喝完,兴许味儿就对了。”。
其实他真无所谓,原汁原味就挺好。
好莱坞名媛口中那些花闺蜜语,也就那么回事。
他真不稀罕。
就是怕扫了她的兴。
毕竟,心意难得。
“你混蛋!”玛格丽特又开始闹脾气了,比往日至少早了一个时辰。
李瑞克有点闹不准,他到底哪儿又遭她不顺眼了。
此时电话响起,这已经是夜里第八个电话了。
李瑞克手握气象武器,早早锁定胜局,当了甩手掌柜。
但手下人还在提心吊胆,此前各种安排也在紧锣密鼓进行。
狮子搏兔,亦须全力。
他虽然赢了,但手下还配不上这场胜利。
就让他们多坚持一会儿,权当是军事演练,日后总有用上的时候。
“接吧!”玛格丽特催促,电话一个接一个来,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不接。”李瑞克把电话摁掉。
她都这么主动了,他要是还不知道该干什么,那就妄称男人。
“不是这儿!”她又气又急,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我才跟你几天,怎么可能有?”
李瑞克尴尬一笑,他搞错了。
“对不起,我有点急了!”
“但这真不怨我,那日初见你一眼,我就被你给迷住了————
他这套老掉牙的晴话,糊弄情窦初开的小女生都不够用。
也从没有人敢对玛格丽特这么说话,那些巴结她的男人,绅士极了,即使是奉承她,都得拐着弯,不敢明目张胆。
但她就喜欢听他说,听了不知道多少次,翻来复去就那么几句。
她百听不厌。
“快点————”她都急眼了。
晚饭后连喝两大杯菠萝汁,她又不是大胃王,哪里受得了。
她肠胃还不大好,喝果汁泛酸。
都是咬着牙硬撑,闷头就往肚里灌。
她就想让他尝尝鲜————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有规律的敲门声。
“是宋慧诗!”李瑞克再次抬头,脸上的纠结都快坠下来了。
他谁都可以不理,就是不能不理宋慧诗。
小秘书是他心头肉,他几乎有求必应,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事。
玛格丽特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脸上罩着寒霜。
她披着毛毯把领口掩了掩,撇头看一遍,闷闷不乐,一句话不说。
李瑞克心中叹气。
正在劲头上,他把她撩冒烟了,小秘书突然横插一脚。
到底什么滋味,他今晚算是没机会品了。
因为就这几分钟功夫,又来了几个电话。
乔治那帮人联系不上他,自然给宋慧诗打了电话。
这也就不怪她会来敲门。
她很有眼色,只会在背后蛐蛐玛格丽特几句,从来不会眈误李瑞克跟玛格丽特相处。
“瑞克”,他刚打开房门,宋慧诗就火急火燎道:“金矿炸了!”
“啊?”他一头雾水。
“是地下水倒灌,水压冲垮了矿道,把金子冲出来了!”
她又惊又喜,从手机里翻出照片,都是现场刚发过来的。
“狗头金,鹅蛋大的就有好几个,鸽蛋大的遍地都是————”
李瑞克什么眼力,刚一看到照片,整个人立刻精神一振。
卧草!
炸了水库,烧了十万亩坚果也就算了。
还真如此前猜想的一样,地下河上涌,水压增加,把一整条金脉全给扯碎了汹涌的河水涌进矿道,直接把金子全都冲了出来。
光是照片拍到的,金鹅蛋、金鸽蛋、金豆子,怕不是加起来得有上百斤。
地壳里的狗头金非常罕见,连万之一二都没有。
通常金矿里,每吨含1克金子,就有开采价值了。
如果每吨矿石含金量达到5克,那就是国际上少见的富矿。
李瑞克手里的这三座金矿,冲出这么多狗头金,想象力大过天了。
“金矿出事了,我得回去看看。”
李瑞克话里虽带着歉意,但眸子里的喜意掩饰不住。
卧泥马!
那可是金矿啊!
直接炸了,光是发现的狗头金就有100多斤,合计5万多克,按照纽约布伦威尔金价140刀/克来算,足足700万美刀。
矿道里洪水泛滥,全都冲出来了,水下还不知道藏了多少。
十倍起步都是少的,再翻一个数量级都有可能。
“还是金子对你重要,我不重要。”玛格丽特说话,冷得人直打哆嗦,她现在陷入了热恋期,就想跟李瑞克在一起。
她都送上门来,他竟尝都不尝一口。
女人钻起牛角尖太吓人了。
她俏脸生煞,他都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要不————”李瑞克尤豫了下,提了个离谱的建议,“你跟我一起,咱俩在飞机上————”
“滚!”玛格丽特狠狠骂了句,伸手就把紫色高跟鞋脱了下来,冲着他就扔了过去。
为了满足他的爱好,她凌晨四点还把高跟鞋穿着,腿上裹了丝袜。
做了多么大的牺牲,他竟然丢下她,要去矿上看金子。
那鞋飞来前一刻,李瑞克闪身出门,还被门给掩上了。
“啪”,高跟鞋砸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凌晨四点的希尔顿总统套房格外刺耳。
“嘻嘻————”
身后传来宋慧诗窃喜声。
她那天晚上就想去敲门了。
她迷迷糊糊走到门外,看到了她这一辈子都没看过的靓丽风光————
“你还笑得出来?”李瑞克佯装生气,恶狠狠道:“我吃不了她,就要吃你了。”
就是因为心疼宋慧诗,害怕眈误她身上那种纯真的求知欲,他才跟玛格丽特进展神速。
“怪我喽?”宋慧诗撇嘴,委屈巴巴道:“金矿都炸了,他们联系不到你,一晚上给我一百多个电话————”
她把手机递过来,密密麻麻全是通话记录。
李瑞克哑然。
确实事态紧急,错怪了她。
玛格丽特什么时候都可以享用,金矿里的狗头金要是被人抢了,后悔药都来不及吃。
“把安全带系上!”
登上支奴干,李瑞克再次检查面板,确定各种信号都没问题,才推送发动机油门。
二十吨的庞然大物拔地而起,帕萨迪纳的夜色很快就被甩远。
“快看!”宋慧诗指着舷窗外,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天才刚蒙蒙亮,“尔湾农场烧起来了————”
迟来的好消息,命中注定的结局。
李瑞克早没了兴致,他现在一门心思要赶回金矿去。
那座金矿很可能藏了座金山,如果按照发现的100斤狗头金来推算,只需要翻一个数量级,他就可能拥有半吨黄金。
两个数量级,就是五吨黄金。
金矿的想象力,比尔湾那十万亩农场大多了。
尽管他通吃赌盘上的所有筹码,但大头要给陪读妈妈分红。
质押的2万亩开心果股权,其中八成都是人家的。
他就是借鸡生蛋,能拿个小头很不错了。
没有金矿,李瑞克把大头利润交出去,可能还有点不爽。
但现在不纠结了。
亚裔妈妈也是金矿,先给她们点甜头,往后找到机会狠狠挖一挖,再连本带利收回来。
“瑞克,我们发财了!”
支奴干刚刚停山上,乔治就喜笑颜开冲上来。
他上半夜带人炸完水库,立刻就把陈贵林关进了矿洞。
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这都是李瑞克吩咐好的。
就是这一份谨慎,带来意外收获。
乔治还带了二十个警察回来,赶巧碰上了金矿发大水。
要不然只有几个人守矿,绝对要出问题。
“6个金鹅蛋,35金鸽蛋,几百粒金豆子————”
一大堆狗头金搬上了支奴干,饶是李瑞克做好了心理准备,也看傻眼了。
黄灿灿的金子,足足一百多斤,价值700多万美刀。
这跟帐面上的数字还不一样。
金子迷人眼,连他都有恍惚之感。
“都搜干净了嘛?”他神色突然冷酷下来。
【——你发动听声辩物】
【你听到好几个警察的兜里,金鸽蛋和金豆子碰撞的细碎音】
【你怀疑,可能还有更多的狗头金藏着】
【这是免不了的】
【一颗金鸽蛋价值5万刀,金鹅蛋50万刀起步】
【当警察一个月累死累活,税后到手才3000刀】
【你如果只是个小警员,你也会藏金子】
【你洞察人心,深知人性贪婪】
【你知道,在黄灿灿的金子面前,是人都经受不住考验】
“偷拿金子的,都乖乖交出来。”老乔也是人精,陡然间翻脸,“要是被搜出来,就一辈子留在金矿吧!”
一众警察全都面色发寒,心怀侥幸是难免的,任谁来了,有机会都会偷藏黄金。
“我刚刚捡到一颗,正准备交。”一个蒙特利警察从兜里掏出一颗金鸽蛋,颤巍巍扔进了金堆里。
他见过李瑞克的手段,早就畏之如虎。
只有老乔,他还敢心怀侥幸。
李瑞克一露面,任何心思都绝了。
“我刚从润人兜里没收了一把金豆子————”
又一个蒙特利警察站出来,低着目光看都不敢看李瑞克一眼。
“我交!”
“我也交!”
“谁把金鸽蛋塞我兜里了————”
乔治一共带回来20个警员,竟然有一小半都偷藏了金子。
在蒙特利混的警察,交金子最痛快。
从外地借来的人,就有些不情不愿了。
“我刚搞来几台安检用的金属探测仪,想活就把金子全交出来,要不然————”李瑞克冷笑不止。
他既然开金矿,自是早做了准备。
安检探测仪是必备的,毕竟他不可能天天守在金矿。
全世界金矿,防着矿工和安保偷金的措施已经很成熟了。
大体上是监狱化封闭管理,每次出入金矿,都得过几道安检。
想从管理完善的矿场偷金,几乎是不可能的。
今夜事发突然,这才被钻了空子。
但安检仪早早就到了,周边也安装了数道铁丝网。
采矿区、住宿区、冶金区、安保区,从内到外,全是封闭的,各自独立。
今天,可能是唯一的偷金机会。
但是李瑞克一点机会都不会给。
“瑞克,都交了,真没有了!”
“是啊!我们也是一时疏忽,没想藏金子。”
“你待我们不薄,发了钱,又换了新车,我们当警员哪有这样的待遇啊————”
一众警察纷纷开口。
言辞倒也恳切,老乔听了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只有李瑞克异常冷静,他把沙漠之鹰掏了出来,卸下弹匣,退出七颗50ae
弹。
“我的手段你们都知道。”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平淡。
但他这段日子干的事儿,早就在洛杉矶西区传开了。
“还有7个人藏金。”他言之凿凿,把七颗50ae弹压进弹匣,重新推弹上膛o
“老乔!”他把枪递了过去,随手指了个人,“杀了他!”
乔治克里曼拿起枪,二话不说,对着那个人脑袋就打了一枪。
沙鹰出膛动能高达2000焦耳,与ak47相当。
那人脑子直接崩得稀巴烂,血水溅的周围几个警察一头一脸。
尸体轰然倒地,脖颈上只剩一个下巴。
它的口袋里,小半颗金鹅蛋滚了出来,被最早交金子的警员捡了,扔进了金堆里。
“嘶!”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说杀人就杀人,杀的还是警察,真狠啊!
老乔开完枪,手指也微微有些颤斗。
他没得选择,这也是他的矿。
不杀人立威,还不知要出多少幺蛾子。
更关键的是,他必须在李瑞克面前证明自己。
只要李瑞克开口,就算对着自个儿脑门来一枪,乔治克里曼都不带眨眼的。
“现在只剩六个人了。”李瑞克面无表情,从老乔手里拿回枪,扬了扬,“还有六颗子弹,抓紧时间!”
噗通、噗通、噗通————
场中突然就有五个人跪下,膝盖在地上拖着,手脚狂颤。
有的从裤裆,有的从鞋底,有的干脆就从兜里————分别把私藏的金子掏出来。
“还差一个人!”乔治都有点愤怒了,他亲手杀人,竟然还有人敢不交,真是反了天了。
“威廉,让人把安检仪抬过来。”
“不用了。”李瑞克摇头,随手指了个人,“拖后山去,每个人开一枪,以后警局的工作辞了,都安心在矿上守着吧!
”
交完金子,再杀人,就算是留了把柄。
矿上可以用了。
不用担心再偷金子。
因为成熟的金矿,从制度上就杜绝了安保接触金子的可能。
这些事都不用李瑞克操心,朴家兄弟留下的保险柜里,就有一套采金矿的建设方案。
五分钟后,连续十几道枪声接连响起。
又过了一会儿,乔治郁闷地走回来,“没找到金子,不知道藏哪了。”
“哼哼——”李瑞克似笑非笑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乔治浑身拔凉拔凉,如坠冰窖一般。
他后知后觉,喉结滚动,吐出几个沙哑的字眼,“那人没有藏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