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说道:“请她们进来。
李媛喜踩着高跟鞋,走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了进来。后面是小真纯子和杨文燕等人。
陈萍赶忙迎上前去,引导三人入座。
李媛喜坐下后,环视一周,嘴角微扬:“林总这里戒备森严,倒是让我安心不少。”
陈萍微微一笑:“李总亲自到场,足见重视,我们自然不敢懈怠。”
接着,陈萍就把会议的进展和安保部署简要作了汇报,语气沉稳而专业。
李媛喜听着,指尖轻轻敲击扶手,目光却始终落在林哲身上,似在衡量什么。
她忽然开口:“林总,我想知道你们具体的措施,当然,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单独做交流。具体事项由我的人和陈助理他们对接。”
林哲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回应:“李小姐是我的大客户,你的要求我们自然要满足。”
“好啊!我也相信你的取得如此大的成功,就是因为你讲诚信。所以,我们去你的办公室进行其他项目的对接交流。”
说着,李媛喜拉着林哲就走向他的办公室。
林哲不动声色地任她牵引,步入办公室后顺手关上了门。
李媛喜紧紧抱住林哲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来你办公室做什么吗?”
林哲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声音低沉而冷静:“你不是要谈工作吗?”
“工作当然要谈,但和你独处的机会更难得。”说着,李媛喜就迫不及待了。
林哲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微微一怔,随即轻推开些许距离,“李总,这是办公室。”
“我管他是什么地方。”说着,李媛喜就扑上去吻住林哲的唇,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林哲都来不及拒绝,唇齿间弥漫着她口红的香气,炽热而急切,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林哲僵立原地,双手悬在半空,既未回应也未彻底推开,眼神闪过一丝挣扎。
“林哲,你能不能主动一点。”
“这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可别怪我。”
“是,是我主动的。你想怎么样都行,反正我是你的女人。”
林哲变被动为主动,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吻得深沉而炽烈,仿佛要将所有压抑的情感尽数释放。
时间在唇齿间凝滞,理智与欲望交织拉锯。
办公室里喘息声和呻吟交织,衣物窸窣作响,皮鞋与高跟鞋碰撞出零乱节奏。
会议室里,由陈萍继续主持会议。
小真纯子和杨文燕带着他们的团队分别就合作细节进行讨论。
陈萍问金秀苑:“李总自己的安保工作怎么样?需不需要我们派出人员对她进行二十四小时保护?”
金秀苑明确拒绝:“不用,李总的安保工作没有问题。只是暗夜组织进入京城以后,需要你们采取断然措施,必须在第一时间控制局面,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陈萍点头表示明白,但她也强调:“李总有什么外出活动必须向我方通报。不要像上次在天香寺那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金秀苑沉声道:“这一点你放心,我们也在总结上次的教训,绝不会重演。”
林哲衣领微乱,呼吸尚不平稳,却已恢复冷静。
她把李媛喜从办公桌上抱下来:“李总,你还行吗?”
李媛喜靠在他肩头,轻笑一声:“你说呢?累死我了。”
说着,李媛喜用粉拳捶打着林哲的胸膛,嗔道:“都怪你,这么大力气。每一次都让我这么狼狈。不过我很乐意。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征服,是一种幸福的沉沦。”
林哲整理好衣服,给李媛喜倒水。
李媛喜马上说道:“我不喝水,我要喝咖啡。”
林哲只能换成咖啡。
李媛喜整理好衣服后,开始补妆。镜中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唇膏早已晕开,需重新描画。
李媛喜端着咖啡在沙发上坐下来说道:“造船项目已经敲定,我们选择猎鹰国际提供的第三套方案。这个船厂的码头吃水可以达到三十米,完全达到建造航空母舰的条件。还有一个可以进行十万吨以上巨轮修理的干船坞。”
李媛喜继续介绍:“我们请了专家进行评估,深水码头是最大的优势。另外,大型门吊、滑道、厂房等经过简单修复,便能正常使用。”
林哲问道:“你是想买断还是入股。”
李媛喜介绍道:“现在的船厂受订单影响,普遍效益不好。再加上投入不足,设备老化,很多船厂只是在苟延残喘。这个南山市造船厂连年亏损,难以为继,我们出资一百亿就能把它拿下。我们这算破产重组。”
“只是”李媛喜犹豫了一下后又继续说道:“这个厂有军工背景,所以,法定代表人只能由本国公民担任。林总任董事长,我任总裁,由你控股。”
林哲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这不是好事吗?现在他有军方背景,和军方合作,完全能打通军工项目的审批通道。
难道李媛喜知道他有军方背景?林哲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凝视着李媛喜镜中倒影,那一抹笑意深邃难测。
林哲想起来周炜涛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他了。
他接着问道:“你知道我有军方背景,才找我合作的是吗?”
李媛喜放下咖啡杯,搂住林哲的脖子说道:“我是你的女人,我想做什么,必须有你的支持。你掌控着资源与人脉,而我有技术和市场。我想我们不仅仅在床上是伙伴,在事业上也能并肩作战。你我联手,不仅能成就一番大业,更能在风口浪尖站稳脚跟。军工项目门槛高,但一旦打通,便是护城河般的壁垒。我相信你,更相信我们之间的默契。这不只是合作,是一场共赴巅峰的约定。”
听着李媛喜信誓旦旦的誓言,林哲觉得有些好笑,不就做个生意吗?干嘛说得跟打仗一样。
他轻抿一口咖啡,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护城河也好,巅峰也罢,别忘了,风浪越大,翻船越快。做生意求稳还是很重要的。”
他的目光深邃而冷静,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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