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分？”王铁柱问，“林琅和巴顿队长不能移动，必须有人守着。”
“我守在这里。”苏晚晴立刻说，“你们去赴约，我照顾他们。”
“你一个人太危险。”维克多反对。
“月光狐虽然沉眠，但我还有月华之力，自保没问题。”苏晚晴坚持，“而且庄园隐蔽，只要你们不暴露行踪，这里就是安全的。”
争论片刻，最终达成一致：维克多和艾丽莎去春风楼见李天明，钱多金和王铁柱去图书馆地宫见姜衍。苏晚晴留守庄园，照顾伤员。
“如果任何一方出问题，立刻发信号。”维克多拿出两枚红色的信号弹，“红色代表危险，绿色代表安全。看到信号，另一组立刻撤离，不要犹豫。”
“明白。”
计划敲定，众人开始准备。
维克多和艾丽莎换上普通市民的服装，用易容药剂改变肤色和发色。钱多金和王铁柱则准备夜行衣和面罩——图书馆地宫显然不是能光明正大进去的地方。
下午，众人养精蓄锐。
苏晚晴寸步不离地守着林琅，每隔两小时换一次药。林琅的状态稳定了许多，呼吸平稳，脸色也不再苍白，但依旧昏迷。
净光核心碎片的光芒黯淡了一些——三天期限，已经过去了一天。
时间紧迫。
傍晚六点，维克多和艾丽莎出发前往春风楼。
傍晚七点，钱多金和王铁柱出发前往图书馆。
庄园里只剩下苏晚晴、两个昏迷的伤员，以及吞吞兽。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苏晚晴坐在林琅床边，握着他的手，轻声说：“快点醒过来啊……大家都在等你。”
林琅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春风楼是王都西区最大的酒楼之一，三层木楼，飞檐翘角，灯笼高挂，即使在晚上也人声鼎沸。
维克多和艾丽莎扮作一对进城采购药材的兄妹，顺利通过城门盘查——守卫的重点是寻找“沼泽幸存者”，对普通百姓并不严苛。
两人走进春风楼，直奔三楼雅间。
雅间门口站着两个护卫，见到维克多出示的皇子府令牌，立刻放行。
雅间内，李天明已经等候多时。
这位三皇子穿着普通的锦袍，没有带随从，独自坐在桌边品茶。见到维克多和艾丽莎，他微微点头：“坐。”
两人坐下。
“你们还活着，我很高兴。”李天明开门见山，“但情况比你们想象的更糟。”
“请殿下明示。”
“霍华德已经向学院理事会提交了‘事故报告’，声称沼泽出现未知变异御兽，安保组全员殉职，学员除少数几人逃回外，其余全部遇难。”李天明放下茶杯，“逃回的学员中，包括维克多·霍华德和艾丽莎·罗斯尔德。”
维克多和艾丽莎对视一眼。
“我们‘逃回’了？”艾丽莎皱眉。
“对，霍华德找了两个替身，伪装成你们的样子，今天下午已经‘安全返回’学院。”李天明语气平静，“现在全王都都知道，霍华德家族的继承人和罗斯尔德家族的千金侥幸生还，而青曜学院的四人……全部殉国。”
好算计。
这样一来，霍华德既能洗清嫌疑，又能彻底抹杀林琅四人。就算他们活着出现，也会被当成“冒充者”。
“殿下相信我们吗？”维克多问。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李天明摇头，“重要的是证据。你们说有霍华德勾结兽神教的证据，在哪里？”
“在我们脑子里。”维克多将沼泽经历简要讲述，重点提到黑袍人、秽心之触、以及霍华德提供祭品的计划。
李天明听完，沉默良久。
“如果你们说的都是真的……”他缓缓开口，“那霍华德背后，恐怕不止兽神教。”
“什么意思？”
“兽神教是疯子，但疯子也需要资源。”李天明分析，“霍华德家族最近三年在王都的产业扩张了五倍，资金来源不明。我怀疑……有更大的势力在背后支持他，利用兽神教做脏活。”
更大的势力？
王都内，能压过霍华德家族的势力屈指可数：王室、镇远王、几个公爵家族，还有……圣光教会？
“难道是镇远王？”艾丽莎猜测。
“不确定。”李天明没有否认，“镇远王最近一年与霍华德走得很近，但表面理由是‘加强学院与军方合作’。没有实质证据，动不了他。”
“那我们怎么办？”维克多问，“现在出去揭发，就是送死。”
“所以你们需要真正的、无法伪造的证据。”李天明看着两人，“比如，霍华德与兽神教联系的密信，或者兽神教在王都的据点位置。”
“这怎么找？”艾丽莎苦笑，“我们现在自身难保。”
“我可以提供帮助。”李天明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这是我的信物，你们拿着它，去城北‘百草堂’找一个叫老吴的人。他是我的暗桩，擅长追踪和情报收集。他会帮你们调查霍华德的秘密。”
“代价呢？”维克多没有立刻接过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