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安平的这番狡辩,我根本不以为然:“叔,您口口声声说要娶我做老婆,但我又何尝同意过呢?您这样做简直比那些玩弄女性感情的人还要恶劣得多!毕竟,您可是利用了身为一名医生所拥有的特殊身份和便利条件,才得以强行跟患者发生那种不正当关系的……”
正当我义愤填膺地指责安平时,只见他迅速伸出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并急切地说道:“嘘——小点声儿!谁说我是强迫你的啦?明明就是自们两情相悦好不好!”
我无奈地抬起头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然后没好气地催促道:“好啦好啦,叔,咱们还是别再这儿浪费时间斗嘴皮子了,赶快起床!要不然等会儿你上班可要迟到咯!”
安平看了看手表,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卫生间。
我也开始迅速整理床铺,并顺手把房间里的卫生简单打扫了一番。
好几天没能见到悦悦了,真期待待会儿与她重逢时的情景啊!
当我们坐在外面享用早餐时,我忍不住向安平发问:“叔,你觉得悦悦今天看到我,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叫我‘妈妈’呢?”
安平微微一笑,回答道:“嗯……我想她应该还是会这么称呼你的吧。如今的悦悦,各方面都越来越趋近于一个普通健康的小孩子啦!”
接着,我突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连忙追问安平:“哦,差点忘了问您,吉米他是不是已经回来了呀?”
安平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便露出笑容解释道:“哎呀,如烟呐,昨晚咱们俩只顾着卿卿我我了,竟然把吉米这档子事儿给抛到九霄云外去咯!实际上,早在你回来之前,吉米就已经平安回家啦。只是他可能太累了,所以并没有来医院。我问他有没有受伤,他告诉我没有,无非就是被那里的人逼着他没日没夜地干活儿而已……”
听完安平的讲述,我也跟着笑了起来,说:“卢斯太斯通常情况下是不太会轻易伤害别人的。说到底,他不过就是想抓捕一些人帮他干活罢了。”
说完这话,我又转头看向安平说:“对了叔,等会儿我还要去一趟卢斯太斯的工厂哦。到那里把我的手机和钱夹拿回来。”
听到我说还要去找那个卢斯太斯,安平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难看,他很不情愿地说:“不就是部手机嘛,再买一个新的就好了。”
我当然明白安平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赶紧解释道:“哎呀叔,您不知道,不光是手机啦,还有我钱夹里面的证件呢,如果弄丢了可就麻烦喽,补办起来相当费劲的!”
安平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摇着头叹了口气说:“好好好,那就依着你吧。反正记住一点,千万不要跟那个人有太深的瓜葛哦,听我一句劝,他可不是个善茬儿,绝对算得上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安平的话,我无力反驳。
卢斯太斯这人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恶人,但他也不是对每个人都那么凶狠残暴的。
或许这种所谓的“坏人”也会展现出善良友好的一面吧。
比如说这次,当我向他提出我要回家的时候,他二话不说便答应了;后来我又请求他放了吉米,没想到他同样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照做了。
从这些方面来看,或许可以算是他做的一些善事吧。
“嗯嗯,叔,您就放心好啦,我怎么可能会跟他有什么纠缠不清的关系嘛。再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启程回国咯。一旦回到咱们祖国,估计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会再有咯!”
我这话犹如一颗定心丸,让安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抵达医院后,我径直走向悦悦所在的治疗室。
刚推开门,便见悦悦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般向我飞奔而来,一头扎进我的怀中,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妈妈、妈妈……”
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我满心欢喜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柔软的头发,柔声问道:“悦悦,有没有想妈妈呀?”
只见悦悦眨巴着她那对宛如星辰般璀璨闪耀的大眼睛,乖巧地点点头回答道:“有。”
“嗯嗯,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等你身体完全康复之后呢,咱们就能一起回家啦,回到家去找你的亲妈妈,还有疼爱你的奶奶!”
望着此刻与普通孩童无异的悦悦,我情不自禁地露出欣慰而满足的笑容来。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去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悦悦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并紧紧抱住我的双腿不肯松手。
刹那间,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声音略微有些哽咽地说道:“悦悦不哭不哭哈,要乖乖听医生叔叔的话哟!再接受几天治疗,等痊愈后妈妈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
在一阵哄骗下,我终于得以踏出悦悦的诊疗室。
尽管耳畔依然回荡着悦悦的啼哭声,但我内心深处却满溢着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毕竟如今的悦悦已经能够像其他健康孩子一样感受并表达出真实的情感世界了。
来到安平的办公室,安平直接将自己的手机递到了我的手中,并开始不停地嘱咐道:“拿到手机后,马上回来,绝对不要再去和那个可恶的卢斯太斯一起吃饭了!”
看着安平如此紧张的样子,我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但还是故作认真地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叔,上次和他吃了一顿饭,结果却害得他直接住进了医院。而且当时他那些手下们一个个都对我怒目而视,仿佛是我故意要谋害他们的主人似的。”
“这个卢斯太斯倒还算是个明白人,如果连他也认定是你在暗中陷害他,恐怕你就被他剁成肉酱咯!”安平瞪着一双大双眼说。
事实上,我心里也非常清楚,安平刚才所说的话绝不是夸大其词或者吓唬人的。
毕竟像卢斯太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杀个人就跟碾死一个臭虫一样!
听完安平的警告,我收起笑容,神情变得凝重起来,表示已经完全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