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说得有点太复杂,也不知道安平他能不能听明白我的意思。
很明显,安平压根儿就不想听我在这里啰啰嗦嗦地讲什么乱七八糟的大道理,只见他二话不说便抓起毫针,嘴里还嘟囔着:“行啦行啦,别废话了,赶紧闭嘴吧,我可要开始给你扎针喽!”
说完,他已经俯下身来,开始施展他那套独树一帜的针灸绝技。
随着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被轻轻刺入皮肤,一股难以言喻的麻酥感瞬间传遍全身。
过了一会儿,当最后一根针扎完之后,安平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洗净双手,然后疲惫的一头瘫倒在床上,喃喃自语道:“唉,这两天真是累坏我了!”
看着他疲惫不堪的样子,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动之情,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他宽阔厚实的胸膛,柔声说道:“叔,辛苦您了……”
这两天来,安平和赵强心急如焚地四处寻觅我的下落,整整两昼夜都没有合眼,如此深情厚谊怎能不让我心生感动和感恩之情呢?
“叔叔,您究竟都去哪些地方找寻过我呀?”稍作沉默之后,我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道。
然而,安平却没有答话。
我抬眼望着,他双眼紧闭已经睡着了。
见此情形,我便不再言语,生怕惊扰了他难得的休息时光。
我默默抬头望了一下墙壁的时钟,拿起安平的手机,按起了手机。
待到时间一到,我才轻柔地摇晃起安平疲惫不堪的身躯,并轻声呼唤道:“叔,可以为我拔针了!”
我的话音刚落,安平猛地打了个寒颤,如梦初醒般睁开双眸,满脸惊愕地喃喃自语道:“天哪,我怎会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啊?”
看着眼前这个因过度劳累而有些狼狈的男人,我不禁莞尔一笑宽慰道:“叔叔,您这两天压根儿就没有歇息过,犯困是自然得啦。快动手替我将针取出来,然后抓紧时间好好睡一觉吧!”
听到这话,安平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起身冲进卫生间,仔细清洗干净双手后回到病床前,动作娴熟地将我身上的银针一一拔除。
完成操作后,他先是用酒精棉球对所有毫针进行全面地消毒处理,紧接着再次折返进浴室重新洗手。
一切就绪,安平这才快速地爬上床,然后用力紧紧搂住了我。
我下意识地轻轻推了推他,语气温柔地说:“瞧您累得那个样子哟,快躺下睡觉觉吧!”
然而,安平并不愿意这样做。
“如烟,再来一次吗!适当的运动可以让人睡得更安稳舒适啊!”安平一脸鬼笑着说。
唉!安家的男人啊,那方面精力总是那么旺盛。
安然和安平我是有切身体验的,所以对他们非常了解。
至于安皓和安宏,尽管我没有经历过,但从安皓初次邂逅柳素雅以及安宏首次遇见石爱荣时的反应来看,可以推断出他俩同样也是非常出色的。
若非如此,那两位初入社会、单纯善良的女孩子怎会在短短时间内毫不犹豫地选择嫁予他们呢?
要知道,除去安皓、安宏本身家境优渥且相貌英俊这些外在条件外,想必在那方面也占据了相当大的比重吧。
的确,有时候一个男人想要征服女性的心,并不能仅仅依靠外表的魅力或者雄厚的财力,而……而那个方面其实也是至关重要的哦!
就这样,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势持续不断地上演着,最后安平终于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床上一动不动了。
我轻柔地抚摸着安平的身躯,柔声细语道:“叔叔,你真应该给自己找个伴侣啦。”
可惜安平似乎并不想跟我谈论这个话题,他一言不发,没过多久便传发出了了均匀的鼾声。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的时候,安平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为我准备早餐,而是依然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生怕吵醒身旁熟睡中的安平。
待坐稳之后,我轻轻伸手取来放在床边的衣物。
尽管我的动作非常轻柔,但还是惊醒了安平。
他猛地睁开双眼,然后迅速伸出双臂紧紧搂住我,仿佛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我努力挣扎着想摆脱他强有力的束缚,并轻声说道:“叔,我该起床去做早饭咯!”
可安平却不为所动,他依旧牢牢抱紧我不肯松手,嘴里嘟囔道:“别做饭了,等会儿咱们出去吃早点儿吧!”
话音未落,他竟再次向我发起攻势……
天啊!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满足的时候啊?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小悦悦以及我的病情都即将痊愈,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恐怕就要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了。
若此时再不抓紧时机,日后怕这样亲近的机会都不复存在了!
于是,我不再抗拒安平热烈的进攻,而是主动地迎合了上去。
在缠绵过后,我依偎在安平宽阔温暖的怀抱里,柔声问道:“叔,悦悦最近这几天的状况怎么样呀?”
安平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回答道:“她恢复得挺不错的,估摸再过数日便能彻底康复喽!”
听到这里,我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紧接着,我忍不住继续问道:“那么,我的病症呢?”
安平略微思索片刻后答道:“今天到医院再做一次全面体检,依我看呐,你的病也应当快痊愈啦!”
“叔,真的非常感谢您,如果不是您这种独特而神奇的针灸疗法,恐怕我都不知道要承受多少痛苦和折磨呢!”我满心感激之情油然而生,情不自禁地向着安平表达出了我最真挚诚恳的谢意。
“嘿嘿,如烟,其实我也并没有吃什么亏啦!”安平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哼,这个可恶的臭男人,经过这次治疗后,我柳如烟算是彻彻底底地落入了安平这个家伙的手掌之中了。
“叔,您难道就不觉得这样做实在太不厚道了吗?”我忍不住撅起小嘴,对着安平抱怨道。
“哎呀呀,小丫头片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可是真心实意想要迎娶你过门,成为我的妻子哦!”安平连忙为自己开脱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