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屏幕那头一脸愤怒却又充满关切之情的杨作诗,我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偷笑。
这个杨作诗说我是她的,而安宁也说我是她的,有这两个女人保护,想他安平也奈何不了我呢!
和杨作诗聊完天,我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儿走回了病房。
一进门就看到吉岩一脸好奇地看着我,还没等我开口,他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如烟,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呀?看你笑得那么灿烂!”
我笑着回答道:“嘿嘿,是杨作诗啦,她可逗趣了呢,跟我说了好多有趣的话呢!”
吉岩自然清楚我和杨作诗之间的深厚情谊,但对于我们在方城时那些亲密无间的经历,比如一起泡澡、同睡一张床之类的细节,他并不知晓。
只见他满脸羡慕地感叹道:“你们俩的感情真好啊!”
的确如此,过去与我关系最为密切的当属赵静和范立梅这两位好姐妹。
她们曾陪伴我度过无数个欢乐时光,让我原本平淡无奇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充满趣味。
然而,自从认识了杨作诗之后,我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不仅给予了我许多宝贵的建议和支持,助我在事业上取得突破性进展;而且通过与杨作诗的耳濡目染,我的文化修养以及知识面都得到了极大提升。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生命中不曾出现过杨作诗这个人,或许如今的我依然只是一名普通的农村留守妇女,整日围着两个孩子转,依靠着丈夫那点可怜巴巴的薪水勉强混日子。
“是啊,如果没有杨作诗,说不定我还在家里带着两个孩子,啃你的工资呢!”我笑着对吉岩说。
“回想起那段时光,尽管家庭经济状况并不宽裕,但生活却充满了宁静和温馨。”我的话仿佛触动了吉岩内心深处的某些回忆,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
紧接着,我半开玩笑地调侃道:“是啊,吉岩,至少不像如今这样,你手头有了些钱财后,就变得不老实了,总是三番五次地去招惹其他女人。”
话音刚落,只见吉岩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急忙辩驳道:“哪有什么三番五次去找女人啊!”
我紧紧地凝视着吉岩,追问道:“那么除了石爱荣和秦美凤之外,你还跟那个女人上过床?”
面对我的质问,吉岩显得有些慌乱失措,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没……没有!石……爱荣,我……我也并没有和她上床呀!”
看着吉岩如此紧张的反应,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
最后,我叹了口气,劝说吉岩道:“等你的腿部伤势痊愈之后,要不你还是回家吧。我可以在厂里帮你安排一份相对轻松的工作。”
事实上,当初吉岩之所以会选择离开家乡外出闯荡事业,也是因为无法忍受外界那些关于他和柳冬丽两人之间的流言蜚语。
如今柳冬丽离他远去,只留他孤身一人在外闯荡,仿佛也失去了前进的动力。
吉岩不禁陷入沉思,心中犹豫不决。
见此情形,我轻声安慰道:“吉岩,别着急做决定,可以多花些时间好好思考一下。即便要回家,也要等到你的腿部完全康复之后才行哦,否则你爹娘会心疼不已的。”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吉岩竟然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如……如烟……我们……我们还是复婚吧!”
吉岩再次提出这样的请求,让我感到有些啼笑皆非。
想当年,他与柳冬丽暗中私通,毫不留情地向我提出离婚时,我甚至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便毅然决然地选择与他分道扬镳。
不仅如此,离婚之后,我没有从他家带走一针一线,就连两个孩子的抚养费,也没有要求他支付过一分一毫。难道时至今日,他依然没有能洞悉到这其中的原委不成?
于是,我斩钉截铁地回应道:“吉岩,我早就跟你讲清楚了,咱们两个人绝对不可能再有破镜重圆的机会。现在我们俩根本就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又如何能和睦地生活在一起呢!”
面对我的拒绝,吉岩却并没有死心,仍旧磕磕绊绊地嘟囔着:“如……如烟,以……以后我肯……肯定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了……”
说一千道一万,直到如今,吉岩仍然没有洞悉到其中的缘由,为何我不愿意与他继续共同生活下去。
算了算了,正所谓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既然话不投机多,又何必徒增烦恼,不如就此打住吧。
“吉岩,关于这件事嘛,咱们暂且放在一边,等以后再慢慢谈。当务之急呢,就是全力以赴疗愈你的伤势!”我巧妙地转换话题,试图安抚吉岩焦躁不安的心绪。
听到这话,吉岩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谨遵医嘱,积极调养身体,力求尽早康复出院。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一天就过去了。
用过晚餐之后,我像往常一样替吉岩擦拭了手、脸,然后又钻到他的被窝中,漫不经心地和他闲聊起来。
就在此时,一阵突兀的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原有的静谧氛围。
我定睛观瞧,发现来电者竟是我娘。
我赶忙顺手将摄像头的开关轻轻一按,方才按下接听键。
因为我不愿意让娘看见我此刻正和吉岩相依相偎在床头之上,以免她喋喋不休地盘问个没完。
“如烟呀,你忙不忙啊?啥时候回家啊?”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饱含着关切之意。
我望了一眼吉岩高高吊起的腿,对娘说:“娘,最近广东这边事儿比较多,一时半会儿还回不去。怎么,你有事啊?”
“哎呀呀,如烟呐,还记得上次江婶给你介绍过的那个对象乔书文吗?嘿,他啊,又给你物色到了一门好亲事!听说对方目前在政府部门工作,年纪刚三十,不仅模样长得俊俏,而且家境相当殷实富足……”
眼看着母亲越讲越是起劲,我连忙打断她,说:“娘,你先打住好不好哇!真的非常感谢您老人家一直以来都关心着女儿的终身大事,但实话告诉您,此时此刻的我一心扑在了自己的事业上面,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方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