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说笑之间,车辆已经抵达了医院门口。
这时,安宁扭过头来看着我,轻声问:“姐,你还有什么其他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连忙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再麻烦她了,然后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同时嘱咐她道:“小姑姑,你赶紧回广东吧!如果有事,我会第一时间跟你联系的哦!”
待安宁驾车远去之后,我才缓慢地朝吉岩所在的病房走去。
进了病房,我发现吉岩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于是我快步走到他身边,焦急地开口询问:“吉祥去哪儿了?”
听到我的声音,原本有些落寞的吉岩瞬间精神焕发起来,他满脸欣喜地回答道:“他出去给我买水果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听完这话,我忍不住微笑着点了点头——心想,这个赵吉祥倒也算得上是个靠得住的人,瞧他将吉岩照料得多好呀,就连水果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正当我思绪飘飞之际,只听吉岩开口询问:“如烟,美凤孩子的事情进展得怎么样?”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说:“德国那边的医生已经为孩子佩戴好了脑部检测仪,接下来他们要对孩子的脑部展开全面而系统的检查,之后才能够根据具体情况开展治疗。”
听到这话,吉岩的眼睛紧紧锁住了我,“这么说,你不用再过去了吧?”
面对吉岩如此直白且犀利的目光,我稍稍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答道:“是的,目前美凤正在协助两位医生做好各项后勤服务。如果真遇到棘手问题或者突发状况,美凤会给我打电话的。”
听到这里,吉岩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甚至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我不禁心生疑惑: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以前跟他共同生活的时候,可从没有见过他像现在这样兴奋激动啊!
平日里从外地回家,见到我,就是想着和我行房事,根本没有其他任何多余举动。
没想到离了婚反倒变得如此热情似火、满怀期待了……
就在这时,赵吉祥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走进了病房。
他一眼看到了我,急忙迎上来问道:“如烟,美凤孩子现在怎么样啦?”
我详细地向赵吉祥讲述了一下安平目前所实施的治疗方案,接着告诉他:“等会儿呢,你就去康复中心,和秦美凤一块儿为两位专家搞好服务,这样他们就能全心全意地帮孩子们治病咯。”
一听我说可以跟秦美凤在一起,赵吉祥立刻变得兴奋起来,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连忙说道:“好好好,那就麻烦你照顾吉岩啦!”
话音未落,他便顺手把手中的水果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起脚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我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道:哎!坠入情网中的男人都是如此啊,仿佛一刻都离不开自己深爱的女人,总希望时时刻刻都能与她腻歪在一起。
待到赵吉祥走出房间之后,我忍不住长长地叹息一声,心里暗暗发愁:吉岩这条伤腿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痊愈呢?身处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身边又没有其他人可以帮忙照料,只能把我柳如烟一个人死死困在这里了。
吉岩听到我叹气,还认为是我担心秦美凤孩子的病,他宽慰道:“如烟,别太担心了。美凤孩子的病情确实让人揪心,但现在有德国专家在这里,他们一定会尽全力治疗她的。”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说道:“嗯嗯,我知道啦。我相信德国专家的医术。”
在病房里待了一段时间后,我感到有些烦闷和无聊。
于是决定出去透透气,顺便给杨作诗打个电话聊聊近况。
走到门外,我拿起手机拨打了杨作诗的视频电话。
当电话接通时,我如释重负般地舒了口气。
简单寒暄之后,我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杨作诗。
最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唉,伺候吉岩可真是件苦闷的事啊!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电话那头传来杨作诗爽朗的笑声:“哈哈,如烟,你呀就是上辈子欠吉岩的。没办法,这辈子只能乖乖待在他跟前伺候他还债咯!等哪天债务还清了,你就能恢复自由之身喽!”
尽管杨作诗只是开个玩笑,但我心里很清楚,自从嫁入吉家以来,自己似乎并没有真正为这个家庭做出过什么贡献。
相反,都是依靠着吉岩辛辛苦苦赚来的薪水生活。
甚至有时候因为工资没能按时发放,我还会对他大发雷霆。
想到这些,我的内心还是充满了愧疚之情的。
“好吧,既然欠吉岩的,那我就在这里好好还债!”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
“要不干脆把吉岩送回到方城去好了。到时候就让他爹娘来照顾他!”杨作诗眼珠一转,给我出起了主意。
我摆了摆手,对杨作诗说:“姐,这样做恐怕不妥当哦。毕竟吉岩已经失去了一条胳膊,如果他再吊着一条腿回家,他的爹娘肯定会心痛死的!”
听到我的话,杨作诗忍不住笑出声来,但很快又收敛住笑容,认真地看着我说:“那就别再发牢骚啦,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侍候好你的前夫就行咯。”
“姐,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将安平对我虎视眈眈的事儿告诉给杨作诗。
“啥事啊?”听到我的话,对面的杨作诗那双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盯着屏幕里的我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便把今天早上在安奶奶家所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杨作诗。
听完我的叙述,杨作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他……他怎么能这样啊?”
显然她被安平的行为吓到了。
“扯——”看样子杨作诗气得不轻,“如烟,千万别搭理那个臭小子!你柳如烟可是我的宝贝,绝对不允许任何男人对你动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