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我又追问了吉岩另一个颇为隐秘的问题:“吉岩,你现在手头上积攒了多少钱呀?”
事实上,天底下所有男子无一不爱背着自己的妻子偷偷摸摸地藏些私房钱以备不时之需。
遥想当年我与吉岩还没有离婚那会儿,哪怕那时候的我对他管控得再严,但谁知道这家伙还是想方设法地省下好几万块钱当作私房钱藏匿起来;而今的柳冬丽在经济方面并没有对他加以约束限制,想来此刻他手中所攒下的私房钱数额一定相当可观吧!
面对我的质问,吉岩稍稍迟疑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如实地回答道:“嗯……约莫算下来应该有个十几万块钱吧。”
怪不得当吉岩遇见石爱荣和秦美凤遭遇家庭困境的时候,总是大方慷慨地解囊相助呢!
原来他手头上有的是闲钱,偶尔资助一下美女或许并不算什么事儿。
说白了,吉岩之所以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援助石爱荣和秦美凤这两个人,说到底不过还是贪恋她俩的美色罢了。
吉岩如此行事,其实不过是妄图凭借自身所谓的慷慨和善良,骗取这两名女子的信赖。
令人诧异的是,吉岩居然真的成功了——无论是石爱荣还是秦美凤,都对他深信不疑!
石爱荣,一口一个“哥哥”叫得无比亲昵,甚至深更半夜还心甘情愿陪着吉岩一同钻入那片幽暗阴森的小树林之中。
尽管当时没有发生任何出格的事情,但谁能保证事情如果持续这样发展下去,最终将会演变成何种不堪设想的地步呢?
而秦美凤更是离谱至极,她竟然毫无顾忌地一次次将自己的身躯奉献给眼前这个男人。
要说秦美凤生性放荡不羁、风流成性吧,似乎是有些牵强附会。
毕竟在此之前,除了她自家的男人外,她并没有和任何男子发生过关系。
如果非要找出一个理由的话,或许只能归咎于秦美凤过分轻信吉岩这个人了。
她单纯地认定吉岩就是个憨厚老实且值得托付的人,可以成为能够给予她帮助依靠的坚实后盾。
正因如此,她才会义无反顾地将自己的贞操交于这个男人之手……
“吉岩,你存这么多私房钱到底想要做什么?难不成是打算瞒着冬丽去外面偷腥找别的女人吗?”我怒目圆睁地盯着吉岩问。
面对我的质问,吉岩有些慌张失措,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矢口否认道:“哪有的事!我只是想着万一哪天有个急需用钱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应急而已……”
然而,我的追问并没有就此停止,紧接着便抛出了一连串犀利的问题:“哼!少在这里信口胡诌了!要不是因为你对石爱荣大方慷慨,她怎么会大半夜的跟着你跑到那片小树林里去私会?还有秦美凤,若不是你出手阔绰,她又岂能心甘情愿地跟你一起共度春宵?”
我的这番言辞犹如一把利剑,直插吉岩的心窝,令他顿时哑口无言,再也无法找到任何借口来为自己辩解。
吉岩沉默了,低下了头,似乎默认了这一切。
见此情形,我不禁得意洋洋地笑出了声,并略带戏谑地调侃起他来:“哟呵,吉岩呀吉岩,真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也挺能耐的嘛!这辈子居然能玩弄三个女人……”
突然我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赶忙改口说道:“哎呀,瞧我这嘴,应该说是我所知道的是三个女人。不过,说不定除了这三个人之外,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呢……”
听到这里,吉岩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没……没有了……绝……绝对没有了……”
望着眼前这位表面上看起来憨厚老实,实际上却是特别闷骚的男人,我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发笑。
心想:嘿嘿,看他这副窘迫模样,真是太有趣了!
既然这样,那我不妨再好好戏弄一下这个家伙,看看他究竟还能闹出些什么样的笑话来。
主意拿定,我故意压低声音,娇嗔地对吉岩说:“吉岩,今晚要不要来点刺激的呀?我们俩一起重温一下旧梦如何呀……”
吉岩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他伸出手指,朝着自己被吊起的那条腿轻轻一指,苦笑道:“如烟,你可别开玩笑了,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可能啊……”
看着他那副模样,我心中不禁犯起嘀咕来,难道这家伙真的有那种非分之想不成?
要知道,这屋子里可不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其他三个病号以及他们各自的陪护人员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故意调侃道:“吉岩呀吉岩,你还是乖乖躺下吧,咱们睡觉哦!”
说完,我便从床上坐直身子,小心翼翼地扶着吉岩,帮他调整好姿势后重新躺下。
接着,我把自己的外套折叠整齐,垫在床头当作枕头,然后也紧跟着躺下身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愈发深沉起来。
病房内原本明亮的灯光已经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此时,无论是那些生病住院的患者,还是陪伴在旁照顾他们的家属们,都已逐渐沉浸于甜美的梦境当中。
尽管周围环境如此安静,可躺在这张狭窄的病床上、与吉岩紧紧贴着的我,却始终难以入睡。
与此同时,我分明察觉到身旁的吉岩似乎也并没有睡着,因为我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依旧平稳且规律,并没有像熟睡时那样变得缓慢而深沉。
于是,我压低声音,贴近吉岩的耳朵轻声问道:“吉岩,你还没有犯困啊?”
我的话音刚落,只听见吉岩同样低声回应道:“嗯,想你了!”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万万没有想到在医院的病房里,这个傻乎乎的家伙居然还会有这样的心思。
我缓缓抬起右手,动作轻柔地向着他的腰部摸索而去。
谁知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他腰间的一刹那间——靠!这家伙不知何时竟然撑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