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听到她的话,我不禁羞恼交加,扬起手掌狠狠地朝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拍打了过去。
然而,秦美凤却不以为意,反倒用她那纤纤玉手做出一个妩媚动人的飞吻手势,娇柔婉转地说道:“如烟哟,过了这村儿可是就没有这个店喽!”
说罢,她竟然旁若无人地紧紧挽住赵吉祥粗壮有力的手臂,袅袅娜娜、风情万种地转身离去。
望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我无可奈何地长长叹息一声——哎!想来这世间男女情爱的纠葛之事,怕是任凭谁也无法左右得了哇!
重新踏入病房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吉岩突然面露窘色,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如……如烟,我……我想上厕所……”
见此情形,我赶忙走到病床下方,迅速取出备用的便壶。
原本打算直接递给他,由他自行解决。
但当目光触及到他那条被吊起的伤腿以及仅剩的一只手臂时,我心中顿时又涌起一阵怜悯之情。
心想吉岩这样的状况,要想独立完成小便这件事,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到这里,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动作轻柔地掀开他被子的一角。
吉岩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结结巴巴地说道:“如……如烟……”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做错了事被老师发现的孩子,让人忍俊不禁。
看着他如此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故意逗弄道:“哎呀呀,吉岩,你居然还会害羞啊?咱们俩可是一起生活了八年的夫妻哦,以前你身上的每一样东西不都是属于我的嘛!”
话音未落,我已经迅速而熟练地伸手扯下了他的裤子和内裤。
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的原因吧,吉岩迟迟没能解出小便。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一阵轻微的水流声响起——看来他总算是成功解决问题啦!
“如烟……谢……谢谢你……”吉岩满脸感激之情,毕竟眼前这个与他没有婚姻关系的女人能够这般尽心尽力地照顾自己,甚至毫不介意地帮他接取尿液,这样贴心的举动怎能不令他心生感动呢?
面对他诚挚的道谢,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便壶抽离床边,然后极其温柔地替他把被子重新盖好。
走进卫生间,将便壶冲洗干净后,我又为吉岩倒了一杯温水,并遵照医嘱让他按时服用了药物。
至此,所有该做的事情均已完成,我终于可以稍稍松口气咯!
环顾四周,只见这间不大的病房内摆放着四张病床,且每张病床上都躺着一名病人。
经过一天的忙碌奔波,我着实感到有些疲惫不堪。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又一次掀开了吉岩的被子,动作利落地一屁股坐到了床边沿上。
紧接着,我迅速把下半身钻进温暖的被窝里,而上半身则与吉岩肩并着肩倚靠在床头板上。
吉岩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略显局促不安地将自己的屁股往旁边挪了挪,似乎想要给我留出更多的空间来。
就这样,我们俩的身体紧密无间地贴在了一块儿。
我的这个大胆举动让吉岩颇感诧异,他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好像想说些什么。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我就打断了他,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哎呀,吉岩啊,别这么拘谨嘛!既然我来伺候你,也不能整晚坐在床边吧?再说了,如今冬丽已经铁了心不再跟你过日子了,就算咱们再怎么亲密,她应该也不会吃醋了吧?”
说完这番话后,我注意到吉岩的表情变得十分尴尬,但同时又能明显感觉到他其实非常喜欢这种亲昵的氛围。
我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其他病床上的病人,发现并没有任何人留意到我们这边发生的事情。
见此情形,我放心地松了口气,随即将音量放得更低一些,凑近吉岩的耳边轻声问道:“喂,吉岩,快告诉我,你到底为啥要背着冬丽搞外遇呀?”
听到我的问题,吉岩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紧张得连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我……我真的不知道……当时就是鬼迷心窍了,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线了,居然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吉岩,然后故意打趣道:“嘿,那你觉得秦美凤和柳冬丽哪个更有趣味啊?”
听了我的话,吉岩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但好在周围并没有旁人在场,再加上我们俩也曾有过一段夫妻情分,所以他稍稍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将他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告诉给了我。
他轻声说:“其实……我觉得冬丽有点过于传统,不像美凤那样妩媚动人、充满魅力。”
得嘞!果真是如人们常说的——“家花不如野花香”啊!
难道真的是因为吉岩和冬丽相处的时间长了,对他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不成?
然而,我的猜测很快就被吉岩否定掉了。
他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事情并非如此。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思维方式以及个性特点嘛。冬丽就是那种典型的传统型女性,为人本分守旧;可美凤却恰恰相反,她行事作风颇为豪放洒脱,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随心所欲、不拘小节。”
听完吉岩这番话之后,我突然心生好奇,紧接着追问道:“既然如此,如果让你来选择的话,你会选她们当中的哪一位呢?”
说话间,我那双锐利的眼眸紧紧地锁住了眼前这个男人,仿佛要透过他的双眼看穿他心底最深处的真实想法一般。
“要是论起居家过日子来,还是冬丽!她不仅为人忠厚老实、勤劳肯干,更是性情温婉柔和、心地善良纯真。”吉岩毫不掩饰对我说道。
“哼,你们这些臭男人们啊,就喜欢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既想要在外头勾搭那些风流浪荡、妩媚妖娆的女子寻欢作乐,又盼望着自个儿家中能有位端庄娴静、贤良淑德的老婆操持家务。这世上哪有这般两全其美的好事哟!”听了吉岩的话,我不由骂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