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凤听后,手中扫帚微微扬起,似是想要轻轻抽打我的腿部,但终究还是落回地面,口中嗔怪道:“哪来的那么多事儿!”
而一旁的美凤娘对此全然不知其中深意,仅微笑着看着我俩这般亲昵嬉笑、打闹不休。
待洗漱完毕之后,我急忙快步走进厨房,想协助美凤婆婆一起做早餐。
美凤婆婆却满脸笑容地拦住了我,轻声说道:“如烟呐,你先去屋里休息会儿吧,饭菜马上就好啦。”
果然,没过多久,美凤婆婆便将热气腾腾的疙瘩鸡蛋汤和香气扑鼻的葱花饼端上了饭桌。
与此同时,赵吉祥则在院外忙碌不停,专注地清扫着院落中的落叶和垃圾。
看到这一幕,美凤娘笑着说:“这才有个家的模样啊!”
吃完早餐,我们告别美凤娘和婆婆,打车去了市里。
来到康复中心门口,我们的心情异常沉重。
护士领着我们走进一间屋子。
一个大约只有四岁多、面容姣好的小女孩正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陌生的人看。
当目光与秦美凤交汇时,小女孩继续用那对纯真无邪的眼睛傻乎乎地凝视着秦美凤。
秦美凤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将孩子紧紧拥入怀中,并温柔地说道:“宝贝儿,别怕,我是你妈妈呀!”
然而,话音刚落,只听“哇”的一声,小女孩像被吓到似的放声大哭起来。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顺着粉嫩的脸颊滑落。
秦美凤见状心疼不已,连忙抱紧孩子安慰道:“宝宝乖,妈妈一直在你身边呢。而且妈妈还专门请来了最厉害的医生,再过不久,你的身体就会慢慢变好了……”
可年幼无知的孩子哪里听得懂这些话语?依旧自顾自地嚎啕大哭不止。
就在此时,一名护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过来,轻声提醒道:“这位家长,要不你们先回去吧,孩子一直哭闹不停也不利于后续的治疗。我们现在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康复训练,请放心把孩子交给我们专业护理人员就可以了。”
秦美凤有些不舍地松开紧搂着孩子的双手,而小家伙则孤零零地伫立在原地,依旧扯开嗓子大声啼哭。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留住自己亲爱的母亲。
那位护士赶忙走上前去,轻柔地抱起小女孩,柔声细语地哄劝道:“悦悦不哭哦,再哭就不漂亮喽!阿姨去给你拿颗甜甜的糖果好不好呀?”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听到“糖果”两个字,原本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瞬间停止了抽泣声,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期待的神情。
看着孩子逐渐安静下来,护士微笑着朝我们挥挥手,表示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可以放心离开了。
然后转身带着孩子走进训练室,留下秦美凤、赵吉祥和我默默地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
秦美凤用颤抖的双手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声音略微沙哑地对赵吉祥说道:“吉祥,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女儿啊!现在如果你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以将你转给我的钱财如数还给你!”
“美凤,我向你保证,孩子的病情肯定能治愈的,而且将来必定会成为一个聪慧伶俐、惹人怜爱的好孩子呢。”
说着赵吉祥伸出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秦美凤的小手,并温柔地安慰道:“别担心,美凤,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绝不会轻易抛下你和闺女不管的!我愿意一辈子陪伴在你们身边,守护你们母女直到永远。”
听完这番真挚感人肺腑之言后,连我都不禁为之动容,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个极富情感感染力的男人呀!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他绝非仅仅只是口头上随便讲讲而已,毕竟二十万巨款已然转给了秦美凤。
或许,这样的慷慨之举恰好便是他对秦美凤一片赤诚之心最无可辩驳的证据吧。
当踏出康复中心那扇大门时,我转头面向身旁的秦美凤轻声言道:““接下来,我们要去找吉岩咾!”
听了我的话,秦美凤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尴尬之色,反而紧紧攥住赵吉祥的手掌,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好哇!那就去找呗!”
至于秦美凤与吉岩之间所牵扯到的那些事,我知道是不能告诉赵吉祥的。
毕竟,即便是再豁达大度的男人,一旦听到自己心爱的女子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恐怕也是难以忍受得了这般奇耻大辱的吧!
我们来到吉岩的仓库,远远便看见他正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待走近一些,发现他不仅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就连衣服都已被汗水湿透。
见我们到来,吉岩停下手中动作,抬起头说道:“你们先到办公室歇会儿,等我把这边事情处理好,马上就过去。”
我赶紧挥挥手,笑着回答道:“没事,吉岩,你继续忙你的,不用管我们。其实我们也没别的事儿,就是顺道来看看你而已。”
说完,我带着秦美凤和赵吉祥走进办公室,并为他们泡了茶。
正当我们三人围坐在桌前,一边品茗一边闲聊之际,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原来是吉岩走了进来。
看着他那副疲惫不堪、满脸通红且满头大汗的模样,我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和怜悯之情。
以前都是柳冬丽陪着吉岩一同操劳这些事务,但如今却只剩下吉岩孤身一人承担起如此繁重的工作任务,其辛苦程度可想而知。
吉岩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断滚落的汗珠,喘口气后开口说道:“总算忙完啦,不过好在今天上午算是熬过去了,可以稍稍清闲一会儿咯!”
我忍不住劝道:“吉岩啊,依我看呐,你最好还是尽快再寻觅个得力助手吧。毕竟单凭你一己之力,恐怕难以长久支撑下去的哦。而且……冬丽她应该是不会回来喽。”
听到这话,吉岩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疑惑不解,追问道:“难道冬丽真打算跟那个石建设一块儿前往河源打拼事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