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不禁微微一笑,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
建设娘接着说:“冬丽是个非常出色的女孩子,关于她的优点长处,相信您比我还要了解得更为透彻全面一些哦。所以说啦,就算两个人之间存在些年龄差距也没什么,毕竟只要两个孩子能够相亲相爱,最终携手走进幸福美满的婚姻,那么所有的事都不重要咯!”
看到建设娘如此豁达开明,我不禁感叹道:“婶啊,您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呐!既然您和建设都没有意见,那我也要征询一下冬丽的看法才行。而且嘛,目前冬丽还没有和吉岩办理离婚手续,所以这件事也不能操之过急呀。”
说完这些话后,我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但同时心中却依然存在着一丝忧虑。
这时,建设娘满脸笑容地回应道:“不着急、不着急哦,反正我们家建设年纪也不大呢,再多等待个三五年也是没事的啦!”
从建设娘这番话语中,我能够明显感受到她对于未来儿媳——柳冬丽的认可程度非常高。
瞧这情形,建设娘已经认定了柳冬丽就是自己理想中的儿媳妇人选咾!
于是,我便爽快地答应下来,表示会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冬丽私底下好好谈一谈,询问她对此事的真实想法。
倘若柳冬丽并无任何抵触情绪,等她眼部伤势痊愈之后,我会督促她尽快将离婚事宜处理妥当。
“那就有劳你啦,如烟!真是太感谢你了!”建设娘满怀感激之情地紧握着我的手说道。
“哎呀,婶子您言重咯!大家都是自家人嘛,何必这么见外呢?”我连忙摆手笑道,并顺势挽起了建设娘的胳膊一同朝家中走去。
路上,我脑海里不停地闪过各种念头,心想吉岩的这段婚姻怕是难以维系下去喽!
仔细想想,吉岩也是够可怜的。
他和我共同生活的那几年里,始终没有能赢得我的真情实意。
和我离婚后,他选择与柳冬丽携手相伴,满心欢喜期待着能够相依相守、幸福美满地走过余生。
然而事与愿违,由于他的不忠行伤透了柳冬丽的心。
其实,吉岩呢,仅仅只是出于对婚外情的好奇以及寻求刺激的新鲜感,而他从未产生过舍弃现有婚姻的想法。
但对于柳冬丽而言,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当遭遇丈夫背信弃义之时,正值她内心饱受创伤的时候,却突然出现了一位善解人意的温柔男子向她表白爱意。
面对如此关怀备至之人,她情不自禁地陷入其中并付出了真挚情感。
可悲可叹的吉岩呀,你不珍惜眼前的幸福时光,恐怕终将落得个孤独终老的下场哟!
走进屋内,柳冬丽他们几个人正兴高采烈地谈天说地。
听到我的脚步声,柳冬丽转头询问道:“如烟,接下来你们计划去干什么呢?”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广东各个地区的业务进展都相当顺利,因此我觉得自己已经无需逐个城市地奔波考察了。
略加思索后,我转头向柳冬丽说道:“要是没啥事情的话,那我寻思着就回方城了。等到安平那边有了回国的确切消息后,我会和美凤一同再赶过来,以便能及时给孩子们看病治疗。”
当提及秦美凤的孩子时,我脑海里忽地闪过一个念头——在离开此地之前,似乎应当抽空前往探望一番那个小家伙才更为妥当些。
紧接着,我又补充道:“另外呢,在启程返家前,我计划与美凤一起去一趟康复中心,专程探望一下美凤的宝贝女儿。”
听到这话,柳冬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嗯,确实该去瞧瞧孩子呀。如果你们还有时间的话,就去吉岩那里一趟,并将我内心真实的想法转达给他。”
从柳冬丽的表情不难看出,这次她是下定决心了,无论如何都要和吉岩解除婚姻关系了。
我说:“好的,我去找找吉岩。”
夜幕降临,建设娘特意为我们筹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酒足饭饱之后,秦美凤开口提议道:“如烟呐,今晚咱们就别回城啦!干脆留在我家里留宿一宿呗?”
听了秦美凤的话,我笑着开玩笑说:“行啊,但你半夜可不能乱跑了啊!”
秦美凤的俏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娇嗔道:“如烟,你别瞎说了啦!”
我调皮地冲她挤眉弄眼,嘻嘻笑道:“嘿嘿,我瞎说没关系,但你可千万别乱来哦!”
与柳冬丽等人道别之后,我们骑着电动车缓缓驶向秦美凤的家。
到家后,秦美凤细心地为我和赵吉祥各准备了一间房间。
然后,她微笑着告诉我,今晚她要陪母亲一同睡。
我好奇地打量起眼前这位外表妖娆迷人、实则性格淳朴憨厚的女子,心中暗自揣测她究竟有何盘算。
难道她打算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溜进赵吉祥的房间去和他幽会不成?
哎呀,随她去吧,反正这里是她的地盘,她想干什么都由她好了!
然而,秦美凤仿佛洞悉了我的想法一般,她赶忙向我解释道:“这几天四处奔波劳碌,都没来得好好伺候我娘。今天正好可以陪陪我娘,伺候她老人家一宿!”
谁知美凤娘丝毫不领情,反而责怪起女儿来:“夜里睡觉哪用得着陪啊,娘一躺下就能睡到天明哟!”
当我再次将目光投向秦美凤时,只见她那张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犹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可爱。
我不禁暗暗偷笑起来:哈哈,小丫头片子,这下被自家的娘打脸了吧!
第二天清晨,我们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时,就被一阵轻微响动所惊醒。
这声音来自庭院之内,循声望去,原是秦美凤的婆婆已然早早过来了。
她知道清晨我们要赶赴市里办事,故而特意提前赶来,为我们准备早餐。
听到声响,我不敢再有丝毫懈怠之意,赶忙起身下床。
此时,秦美凤也起了床,她手持扫帚,正认真清理屋内杂物与尘土。
见此情形,我不禁心生俏皮,朝着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并压低嗓音问道:“昨夜可有什么特别举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