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是我们《民主联盟》的主要支持者。如果我们在这件事上帮你说话,我们就会失去工人们的支持。这样一来,下一次选举,我们将得不到他们的选票,也肯定赢不了选举。胡先生,你要体谅我们。” 郎蒂尼解释着。
“我明白。谢谢你,郎蒂尼先生。”胡六安知道再多说也无用,就不再追问。
胡六安等郎蒂尼挂断电话,又打电话给塞尔吉奥直接说“aresciallo,这事还有没有挽回局面的可能?”
“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华人黑社会对巴巴基基斯坦人动手打人。我想最后也应该找不到证据,对不对?fran。”塞尔吉奥旁敲侧击的提醒着。
“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我知道该怎么办。”胡六安挂断电话就去《伦巴蒂亚日报》找费尔南德·佩内第。
在路上,胡六安突然有个念头涌上心头,那就是从依奥第驱散抗议者那一刻起,工会代表阿里桑德拉就已经布好棋局。
她曾经警告宪兵会后悔的话,绝不是随便说说的。
而且巴巴基基斯坦人采用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游击战骚扰方式,就是为了故意激怒刘国泰,诱使他犯错。
对方早就算准刘国泰在强大压力下崩溃,可能会动手打人。结果刘国泰脑子一热,真的如他们所料让魏小二派人去打那些巴基斯坦工人,而这正是对方求之不得的错误。
恰恰刘国泰使用暴力,就能掩盖巴巴基基斯坦人所有复杂的劳资纠纷和以前的骚扰行为,将他定位为野蛮和犯罪,工会被塑造成被迫害劳动者扞卫者的完美形象,为《民主联盟》在工人选区收割同情与选票。
其次,也没有提及昨晚那些巴巴基基斯坦人在警方到达前后反复骚扰餐馆的恶劣行为记录。
最后,整篇报道都是对《 priavera》餐馆的单方面控诉,这不符合新闻报道的规范,更像是一份指控书。”
“舆论战最重要的不是谁的声音大,而是谁的话更让人相信。”佩内第继续解释着。
“那我们该怎么办?”胡六安虚心请教着。
“我们可以让对方出示关于这件事情的警方调查,如果他们拿不出来的话,说明他们的指责是荒谬的。”
“好!”胡六安竖起大拇指胡。
“当然,我们可以和宪兵队长塞尔吉奥沟通一下,让他不要急于定案。”
胡六安又是点点头。
“还有我们可以指出工会代表阿里桑德拉曾经有过威胁宪兵的言语,质疑巴巴基基斯坦人被殴打这件事情,有没有可能是她故意造成混乱施加压力给警方。”
《正义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首先,《 priavera》餐馆此前一直合法经营,与被辞退巴巴基基斯坦籍员工的纠纷正在法律框架内寻求解决。
其次,餐馆曾经遭受巴巴基基斯坦被辞退的员工和同伙多次反复,有针对性的骚扰,已经报警备案。他们这种恶劣行为,严重影响正常经营和顾客安全。
最后,对于昨晚发生的暴力事件,我们毫不知情并深感震惊,谴责任何形式的暴力,相信警方会公正调查,找出真凶!
我们呼吁各方保持冷静,避免将个别事件上升为族群对立。!
舆论哗然之中,巴巴基基斯坦工人蓄积已久的不满情绪在城市的角落里迅速膨胀。
下午三点半,几乎所有的华人餐馆结束午餐期的时候。
一场看似自发却组织严密的抗议行动,如在遍布米兰的华人餐馆门前同步进行。
几乎在所有雇佣巴巴基基斯坦籍员工的华人餐馆外,都能看到巴基斯坦人的身影。
他们聚集成堆,手中挥舞着一面面红色的工会旗帜,口号声浪此起彼伏“我们要平等,我们不做奴隶!”
过往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观看着,甚至连过往的汽车也放缓车速,路人车窗里伸出头好奇着。
开始,抗议还是和平的抗议。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激进分子的煽动下,部分抗议者情绪开始失控。
他们蒙着脸,捡起地上的杂物,狠狠砸向身旁餐馆的橱窗玻璃或者大门。
刹那间,玻璃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碎片四处飞溅,散落一地。
而就在警车赶来之前,那些人又像计划好的一样,全部一哄而散,没有一个闹事人员被警察捕抓获。
巴巴基基斯坦员工们的抗议活动持续发酵,事态非常严重,对米兰所有的华人餐馆的声誉与生意造成很大的冲击。
为此,《米兰华人餐馆协会》会长,《大上海点心店》的董老板紧急召集协会成员开会,共同商讨如何去面对。
当然,胡六安作为《新亚洲大酒店》老板也特邀去参加大会,尽管他的餐馆里没有雇佣巴巴基基斯坦员工。
“vafacullo,这些养不熟的狗!当初他们找不到工作的时候是怎么求我们的。他妈的,现在居然来威胁我们!”《世纪大饭店》单老板首先开始破口大骂。
“要不,我们把巴巴基基斯坦人全部都辞退!”《竹子》餐馆孙老板也是义愤填膺。
“如果我们把他们都辞退,那谁来洗碗。如今,华人员工不好找。”《新北方酒楼》吴老板忧心忡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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