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吉奥的手下宪兵依奥第来到抗议现场,他也是胡六安的熟人,看到他就热情的上去打招呼“胡先生,你好。
(这个宪兵和ortana的依奥第不是同一个人,只是同名。意大利人名都是固定的,重复的很多。)
“你好,依奥第先生。”胡六安也是急步上前,面带着笑容一边上去和他握手,一边问候着。
站在人群前,举着工会旗帜的年轻女人看到胡六安和宪兵如此亲密,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不满与警惕,皱了皱眉头,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
胡六安抓紧时间和依奥第简单介绍一下餐馆目前面临的困境,并说如果这些人继续聚集在这里,餐馆将无法正常营业。
依奥第听完之后,立刻就板着脸,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上去和年轻女人交涉“女士。你们抗议归抗议,但是必须遵守法律,不能影响别人的工作。请你们现在就马上离开,不要在这里继续聚集闹事!”
“宪兵先生,我们在维护自己合法的劳动权益!餐馆老板才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是他们无视我们的正当诉求。你应该去和他们说,让他们改正错误,而不应该是与他们勾结在一起,一起欺压我们劳动者!”年轻女人毫不畏惧的看着依奥第,义正言辞的抗议着。
“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命令你们,马上解散离开!”依奥第被年轻女人的指控激怒,声音陡然提高。
“你会为你今天的态度和行为后悔的!”年轻女人目光锐利地瞪他一眼,随即向身后的巴巴基基斯坦人迅速递过去眼神。在她的带领下,举着标语喊着口号的抗议者,不甘情愿,一个个骂骂咧咧的从餐馆门口撤离。
“谢谢,谢谢,你们到餐馆里面喝杯咖啡?”刘国泰看到抗议的人群走了,赶紧上去高兴的对着依奥第说道。
“下次吧,我们还有事。再见,胡先生。”依奥第接着和胡六安打过招呼就带队离开。
“安老板,真的是谢谢你呀,你到餐馆里坐一下,喝杯咖啡。”安心热情的上来说。
顿时,一股浓浓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胡六安感到鼻子有些难受,就赶紧推辞说“我还有事,马上就走。如果他们再来捣乱的话,你就叫警察来赶他们走。”
刘国泰来不及挽留,胡六安已经匆匆驾车离去。
一个小插曲,胡六安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事情就这样解决。
不过晚上八点,胡六安刚收拾完东西准备下班又接到刘国泰打来的求救电话,语气里全是慌乱“阿安,不好了!那些巴巴基基斯坦人又来啦!”
胡六安皱了皱眉,但是语气很平静的建议着“那你打电话报警呀。”
“我报过警!他们就五六个人,警察一来他们就跑,警察一走他们又回来吵。他们这样反反复复的吵,客人都被吓跑,生意根本做不下去~”刘国泰在电话那头急得语无伦次。
“哦。”
“阿安。你可不可以找找魏小二,让他的人过来把这些巴巴基基斯坦人打一顿。”刘国泰恳求着。
“好的。”胡六安沉思片刻说着,挂断电话就直接打电话给魏小二。
不到半小时,七八个蒙着脸的黑衣人突然从街角拐角冲出,手里提着棍棒,径直扑向还在《 priavera》门口叫嚷的巴基斯坦人。
一棍,又一棍,棍棍落下又快又狠,那些蒙面人一句废话都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对着巴巴基基斯坦人就是一顿猛打。
那五六个巴巴基基斯坦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转眼就被打倒在地,抱头躺在血泊里。
蒙面人没有停止殴打,一棍一棍的打,一脚一脚的踢。
那些人的惨叫声在安静的夜显得格外刺耳,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黑衣人们立即就丢开棍子,迅速散进夜色深处,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等警车过来的时候,早就找不到那些黑衣人的踪影。
由于刘国泰刚刚报过案,宪兵也是象征性的来到餐馆询问一下当时的情况。
刘国泰则声称当时在厨房里工作,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等他听到警笛声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这些巴巴基基斯坦人躺在地上,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和人殴打受伤,还是躺在地上假装受伤。
不一会,救护车也开过来,将巴巴基基斯坦人一个个抬入车内,送到医院去检查,宪兵也随即离开。
事情解决的一切都很顺利,宪兵们也没有为难刘国泰。
刘国泰也赶紧打电话给胡六安报喜说“谢谢你,阿安。事情已经解决,我会给魏小二送去点辛苦费。”
“好的好的,事情解决就好。”胡六安也是舒了口气,毕竟,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
可是第二天一早,胡六安来到《欧华集团》看到刚送到的报纸《伦巴蒂亚联合日报》,头条新闻却让他震惊不已!
报纸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几个黑色的大字:《不要脸!》
工会代表阿里桑德拉今日控诉华人黑社会与《 priavera》餐馆老板公然勾结,以暴力手段殴打合法抗议的巴巴基基斯坦籍劳工。当劳工权益遭遇强权打压,我们呼吁警方和劳工部门立即介入,彻查此恶劣行径,坚决维护劳动者的尊严与权利!团结不息,抗争不止!
本报记者罗宾逊报道。
(《伦巴蒂互联合日报》是份虚构的报纸,在故事里是《伦巴蒂亚日报》的竞争对手。)
胡六安立刻就打电话给他的朋友,《伦巴蒂亚日报》资深记者费尔南德·佩内第了解罗宾逊情况。
即然罗宾逊是《民主联盟》成员,胡六安就打电话给《民主联盟》秘书长郎蒂尼说事情的真相不是像罗宾逊报道的那样。
“胡先生。不好意思,这件事我们不能帮你们。”郎蒂尼倒是直言不讳。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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